江若笙嘴角微抿,不是很高兴道:“我怎么知道你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药!反正这段时间,我不会欺负你,我们好好相处吧。”
阮辛不置可否,用力把被子往上扯,示意江若笙快从她床上离开。
江若笙撤了跪在被子上的膝盖,准备往后迈,但因为阮辛扯被子的力道太大,她膝盖不稳,又跌了回去,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失去了平衡,往前扑。
“呜啊……”
江若笙摔在了阮辛身上,温软如玉的身体,明明之前有抱过,却从未有过这样直接的触感。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了身下人的下巴上,鼻间突然沾上了脖颈后极淡的花香,那是腺体散发出来的alpha信息素,盛放的山茶花,味道轻盈优雅。
同类相斥,alpha与alpha信息素的对撞,必然是激烈又不可调和的。
那是源于本能的厌恶和排斥。
所以,圣托马斯校规之一就是若非意外情况,禁止在校内释放信息素,不管AO。
而阮辛脖颈后的信息素是腺体上的,只有凑得很近才能闻到。
山茶花香悠然迴荡,似乎察觉到他人的窥视,迅速地躲藏起来。
预料中烦躁的情绪并没有涌现,江若笙发现这个味道……意外地并不讨厌?
也许是残留的量太少了,倏尔划过,淡的毫无攻击性。
脑海里似乎有什么突然划过,下一秒,她就被阮辛一把推开了。
江若笙没想太多,慢慢爬了起来,“刚才是没站稳。”
阮辛冷冷瞥了她一眼,翻了身缩回被子里,隐在头髮之下的是通红的耳朵。
江若笙摸了摸鼻子,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徘徊不去。
原来阮辛信息素的味道就是山茶花啊。
把信息素味道具象纹在身上……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这是有多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啊。
江若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发现阮辛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着睡得有些发僵身体,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开门。
管家江姨笑着说了句早安,就推门进去准备收拾床铺。
这些事本来是女佣干的,但江姨很疼爱江若笙,很多涉及到江若笙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
可触及到地板上多出来的被褥,她目光一愣,“小姐,这是……”
江若笙打了个哈欠,语调肃然,“阮辛的床昨晚被人泼了水,我让她在这里睡了一晚。”
江姨:?!
小姐不是一向和阮小姐关係不合吗?
江若笙:“你去好好查查泼水的人是谁?阮辛现在住在江家,就算是我们家的人,哪个不长眼的欺负到她头上,我看是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江姨头一次见到江若笙如此疾言厉色,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是,小姐。”
江若笙:“有看到阮辛吗?她回自己房间了?”
江姨面色犹豫:“阮小姐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正在楼下和夫人一起用早餐。”
江若笙点头,迅速地洗漱了一番,也下了楼。
专门用下午茶的小圆桌上,放了不少中西式混合的糕点包子,阮辛和江母面对面坐着聊天。江若笙从楼上下来,只能看到阮辛挺直瘦削的背影。
江母已年过五十,皮肤却保养地很好,只是两颊较深的法令纹看得出并不年轻。
不知道她们两个聊到了什么,江母笑得非常开怀。
氛围相当融洽。
“若笙,你起来了?快来,一起吃早饭。”江母微笑看向江若笙。
而察觉到江若笙到来的阮辛,转头看了她一眼,就起身跟江母道了别。
江母:“小阮,这就走?你还没怎么吃呢。”
阮辛:“今天社团活动会有点早,我去学校再吃也是一样的。”
社团活动,这是阮辛为江若笙死活不和她一起上下学找的藉口。
江若笙很想把阮辛拉回来,想到阮辛的不信任还是作罢。
江母夹了几个包子放进便当盒:“若笙,你去拿给小阮,正好让她带路上吃。”
江若笙微顿,顺从地点头接了过来。
摆了不少鞋柜的玄关,在一排排奢侈品鞋子里,只有那双纯白老旧的单鞋显得格格不入。
江若笙走过来的时候,阮辛已经准备好背包,拱着身体坐在玄关的木椅上穿鞋。
“这是我妈让你带去学校的,你记得要吃。”江若笙把便当盒放在鞋柜上,突然就听到阮辛一声痛叫。
她循声看去,就看到阮辛左脚的袜子上蔓延出一大团的血迹,血液湿透洁白的袜子,又顺着扎进脚的玻璃碎片,往下滴血。
江若笙看得触目惊心,连忙走了过去。
只见阮辛的帆布鞋里,一朵朵血花绽放在尖锐透明的玻璃碎片上,两隻鞋都一样。
阮辛疼得嘴唇发白,眼眸中盛满了水雾,却并未掉一颗眼泪。
江若笙一边喊人,一边将人从玄关抱了起来,放到了里面的沙发。
几个女佣跑了过来,就看到阮辛脚上淌的血滴了一路,看起来相当严重。
江若笙立斥:“发什么愣,还不快点叫医生?”
家庭医生拎着急救箱,来得很快。他一路小跑着,汗如雨下,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等细緻检查了阮辛的脚,又仔仔细细包扎好伤口,才敢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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