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处月亮门,往西走了一会儿,再往南一拐,见一处足有两个「顺意院」大小的院子。
「这处院门朝东的就是二夫人陈皎雪的『春雨院』,只瞧这院子便知道院中主子在府上的分量了,这二夫人的院子,位置大小仅次于大夫人的『秋月院』,比那四夫人三夫人的可好太多了。」
话过再沿路往前,就见一处院子前聚了不少人。
秀儿停了脚步,小声道:「看来老爷要出门了。」说着再指指东边的这处大院子「这就是夫人老爷住的『秋月院』,也是府上最大的院子。」
两人瞧过略略点点头。
倒不想秀儿口中无心一句,「这王管事儿跟着也很是颠簸。」
王管事儿?
弯弯小草顿时耳立,「王管事儿是哪位?」
秀儿抬手指着那边一个男子,道:「就是老爷旁那位,中等个子,不胖不瘦,四十出头的黑袍男子,王景盛,老爷的贴身跟班儿。」
弯弯赶忙慌问道:「他这次也跟着出远门?」
「当然跟着呀,老爷去哪儿他都是跟着伺候的,何况这齣远门。」
弯弯顿时傻眼……他们出门一月多,那岂不是她跟小草……就要在这府上先待上一月多?等他再回来,拖拖拉拉不就得俩月吗?
这怎么熬?
……
两人失魂般跟着秀儿将这南府转了整圈下来…
木呆呆的回了后厨院。
刚进门,小五子放下手里正洗着的青菜奔到了跟前,急道:「弯弯你得罪主子了。」
弯弯一头雾水,懵问道:「什么…得罪?谁?」
就看这小五子急躁的手指着西南方,道:「南小爷……吩咐让你子时熬好冰糖雪梨汤给他端过去。」
弯弯只觉自己听错了,紧眨眼半天,愣愣道:「子时?大半夜他喝甜汤?」
小五子白圆圆的脸跟着挤成一团,「对呀,这明显就是整你呢!还说了谁也不准替你,而且必须你自己熬,若是谁替你,全后厨的人跟着罚一个月月钱。」
秀儿一旁瞧着弯弯,嘆气道:「早知道昨儿直接跪就好了。」
……
天黑忙完,众人都回去睡了,小草一旁瞧着那咕嘟咕嘟的小火炉,打着哈欠道:「掌柜的,这南公子到底是什么心思?这样折腾你为了什么呢?」
弯弯眼也快睁不开了,厌厌道:「他是主子我是下人,主子吩咐下人做点累活也算常事。你快回去睡吧,我送完就回来。」
「好,那你路上慢点,小心滑。」
话完小草回了屋。
弯弯守在炉火前,时不时打开瓦盖瞧瞧,耳朵听着外面,就等着府上的更夫来点时。
咕嘟咕嘟……等呀等…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外头一声亮嗓喊:「子时……子时……已到子时……」
坐在木矮凳上的弯弯快立身晃了晃脑袋,小心将瓦锅里已经软糯到可以一口饮下的冰糖雪梨倒了在了乳白盖碗中,入了食盒,回身提了花夜灯,要奔外头。
只是一敞后厨院门,就见一小厮正走过来了,冷的缩缩着身子道:「弯弯姑娘是吧?小爷让我带你过去。」
「那……那这汤水,劳你带回去可好?」
那小厮忙摆手,「我只是来引路的,姑娘请吧!」
说完就挪步前头去了。
弯弯跟人家不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身后跟着。倒是路上有些暗处也不觉得怕了,快到『璞玉院』跟前,就看几个小厮揉搓着手脚在院门外焦急的很,见着她来了,快到跟前道:「姑娘你可是来了,快进去吧,我们得关院门了。」
小厮们簇拥着弯弯进了院里,弯弯怔愣片刻道:「不是,我还得出去呢,我送完接着出去,你们等等我。」
几人没接话,只看着他们门里落了锁,就奔进了耳房,哐……闭了门,不再露面了。
「我还得回……」
弯弯呢喃着再瞧瞧手里的甜汤,心想快送下,再去喊他们,回身瞧一眼那亮着烛光的正房,硬着头皮步上台阶,到跟前敲了两下。
听里面应了声,轻手开门进去,一阵暖意扑面而来,「小爷您的冰糖雪梨汤。」弯弯说着步前将食盒放了桌上回身就想走。
南无歌淡淡说了一句,「闭门,给我端过来。」
主子吩咐的当然得照做才是。
弯弯忍着满脸困意端了汤水,到了床前,南无歌抬手接过,一眼未瞧她,只垂目淡淡道:「去那榻上坐会儿吧,我喝完喊你。」
……
都说长夜难捱,果真,身子困乏却不能睡真的太要命。
弯弯榻边坐下,望着这屋里烛光…柔和催眠……身感火盆里的暖气滋入肌骨…
眼皮只觉越来越沉…越来越重……过了不多会儿,南无歌回头瞧她,弯弯已经斜躺在榻上睡了。
「就知道你扛不住……」
南无歌说着嘴角一勾,轻声起身将那甜汤放了桌上,走到弯弯跟前,瞧着她就这般毫无防备的粉腻黄黏,眸中再无他物。抬手脱了她的缎鞋,灭了烛灯,低身将她抱到了床上。
终于又能同衾而眠了。
怀里这软糯的身子,南无歌是想了多久了,还有她身上那甜甜的香气…一点都没变,南无歌如此抱着她只觉整个人似大病痊癒了一般,忍不住在她耳边低语道:「离了你,我就是苟延残喘……」
这一夜,南无歌几乎都是半梦半醒,但心里真的像灌了蜜般的甜。
天未亮,南无歌就觉怀里的弯弯开始翻动身子,她可能要醒了。南无歌快翻下床,轻抱着她回榻上,自己又假装无事的翻回床上。
只是还没等等喘匀气,就听弯弯『嗯』了一声后,「嘭……」又一声落地的动静。
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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