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意就是叫我们顺其自然。」
池路直话完,苏美衫瞧着钱小煦道:「既然这事情谁都说不准,那我们日子还得过。小煦你也别怕。往后,我们就当你是小女儿,我们做你的爹娘。」
苗开顺一旁跟着点点头。
钱小煦早就忘了有爹娘疼的感觉了,瞧瞧池路直,才小步挪到苏美衫跟前抿唇笑道:「那往后小煦也是有爹娘疼的人了。」
……
天生暮色,拆亲铺里,小草小煦苏美衫灭了烛灯,躺在了床上。
苏美衫跟躺在一旁的小煦道:「小煦你那身上的伤如何了?」
「还有些疼,南公子说明日唐大夫来铺子里给我换药。不过娘亲,弯弯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好似很重。」
「为了救南无歌才伤的,当时人差点就不行了,有两次这心都不跳了。好在唐大夫医术高明,一次一次给救了回来。所以,你能醒过来,我这当娘的已经非常谢天谢地了。」
钱小煦听着不禁感嘆道:「看来弯弯与这南公子情意颇深呀!」
对面床的小草听着也来了兴趣,探问道:「小煦,那上辈子你跟那池公子……应该说是苏将军对吧?你们是如何认识的?」
「我们俩救了他,随他回了苏家做了丫鬟。」
「这池公子倒是命好,上辈子是将军,这此投胎还是高门大户。」
小草有好奇的事儿,钱小煦自然也有,她对这拆亲铺就好奇的厉害,便也问道:「这拆亲铺到底是做什么的?以前可是从未听说过这种铺子。」
「你们那里成了亲不想过的,也叫作和离或是休书对吧?我们这里的生意便就是给那些想和离的人想法子,让他们恢復自由身,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原来是这种拆亲呀?那这弯弯姑娘的胆子倒是大的,不怕被人骂吗?」
小草裹紧被子回道:「岂止是被骂,那打也是挨过的。不过,掌柜的喜欢这生意,我也喜欢。尤其是见了那些受了委屈的姑娘,和离后挺直腰板重新开始的时候,心里真是为她们高兴。」
听小草之意,看来这铺子的生意倒是不错的,便有几分担心道:「那若是这几日有了生意怎么办?我们要接吗?」
苏美衫一旁忍不住插言道:「小煦,拆亲这生意可是不好做的,弯弯那性子泼辣一些,你这个性子我倒是不放心。再说,我其实早就不想叫弯弯开这拆亲铺了,是非太多,不如索性就关了这门,你随我回云溪大街的宅子住。」
小草听这话急了,道:「伯母,那可不成。这铺子可是掌柜的命,她稀罕着呢,您要给她关了,她醒了以后那不得骂我呀!」
钱小煦倒是恳切道:「那我便跟小草姑娘一起替弯弯姑娘守着。而且,说不定拆亲的活儿我也有有几分天资。」
三人说着话,慢慢睡着了。
……
第二日一早。
小草开了铺门,迎面而来的北风里夹带着饭菜香,正纳闷之时,南无歌端着早饭到了门前。
「南公子你这么早就来了?」
小草刚打趣完,对面池路直和小虎不甘示弱般端着早饭也来了。
三争先恐后进了屋里,往那桌上一放,瞧着楼梯上缓缓步下的钱小煦道:「起了?吃早饭吧!」
后厨里苏美衫听到动静出来瞧着桌上的早饭,浅笑道:「看来这早饭,我倒是可以少做一些了。」
钱小煦到了桌前瞧着两人道:「劳烦两位公子了。」
「小煦你不用跟我如此客气,想吃什么儘管跟我说,我都去给你买来。」池路直边说边靠前,被身后的南无歌抬手拽着胳膊拉了回来。
「池路直你注意分寸。」
屋里正热闹着,外面突然来了一位抱着孩子的夫人,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
「掌柜的,你救救我吧!」
这抱孩子的女子进了门奔到钱小煦跟前就哭喊了起来,钱小煦惊的身子一缩,看看小草,她赶紧靠前来挡在她身前,跟那夫人道:「这位夫人,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是来我们铺子拆亲吗?」
夫人泣不成声,她怀里的小婴儿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
倒是身后她的小丫头走过来道:「我家夫人是来拆亲的,不过倒不是拆她和少爷,是少爷跟外头的狐狸精。」
小草听明白了,遂道:「那我们去对面铺子坐下说吧!」
话完,小草小煦带着她们就去了对面池路直铺子里。
……
池路直和南无歌瞧着跟过去的小煦心里担心着。
「南无歌,你要不要去劝一下,这事儿小煦就别搀和了,她可没有弯弯那两把刷子。这事儿听着可比弯弯之前那些生意要复杂。」
南无歌回敬他道:「这小煦的事儿,应该你去说呀,你们俩上辈子不是都成亲了吗?你说的话她听,我对她而言就是普通相识的关係,说话,不管用的。」
小虎一旁道:「这小煦姑娘说不定哪一天就走了,便让她想做什么做什么吧,两位公子就不要跟着瞎搀和了。」
后厨里苏美衫端了粥出来,瞧着三人道:「昨夜里小煦还问着拆亲铺的事儿,好似很感兴趣,让她拆吧,这孩子命苦,前世也是福薄,好不容易来了这里,就让她放开手脚活吧!」
……
对面相亲铺里。
小草自然成了主事儿的,给她们冲了茶,便启口问道:「那夫人就细细地说一下吧,我们洗耳恭听。」
这二十出头的妇人抹抹眼泪,道:「我叫许凤星,他叫齐玉利,我嫁入齐家五年了,本本分分过日子,对公婆孝顺,我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可就前几日,我身边这贴身的丫头,小彩,说他遇见我相公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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