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原主,不干什么。」顾骁将枕头塞回封尧的怀里,轻声问,「你脸红了,在想什么?」
封尧用手臂抹了下脸,欲盖弥彰地挪开视线,推了下顾骁:「什么也没想,热的,离我远点。」
顾骁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封尧,忽然笑了,惫懒地说:「封尧,你亲了我,还不想负责。」
新鲜的空气豁然流通,封尧清醒了不少,他反诘道:「是你先亲的我,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
顾骁:「那我对你负责?」
封尧:「我不用你负责。」
顾骁轻啧了声:「亲了白亲?不能这么随便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知道『不能随便』?封尧腹诽罢,没好气地说:「负责倒是不必,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抵了。」
这次换顾骁无言以对了。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对望,封尧指指大门,顾骁的眉梢轻动,罕见地没说话,走了。
遮遮掩掩的,绝对有问题。
封尧凝视着顾骁离去的背影,眉心紧攒。
--------------------
沐寒:我(好)听(好)听(奇)也(快)不(给)是(我)不(讲)行(讲) 顾骁以为尧尧想起来了 但实际上miu 所以顾骁:? 为什么不直接坦白呢 因为作者磨蹭(?) 其实是有顾虑!_(:з)∠)_ !以后是周更3章啦 周五六日 一直到十二月底我考完试嘿嘿 也许会有幸运掉落但我不确定_(:з)∠)_
第二十六章 照顾 | 不需要记忆的习惯
在司远的勒令下,封尧在医院里多住了些时日,美名其曰是观察几天、避免不必要的感染,可封尧总觉得,司远有拿他当小白鼠做试验的嫌疑。
这天下午,沐寒和顾骁去办事,司远无所事事,就留在医院里陪封尧,他照例抽走了封尧一管血,封尧按着棉球,调侃道:「你怎么也进团了,不是说他们克人吗?」
司远:「克的是技术兵,我又不是技术兵。」
虽然这说法有点封建迷信的味道,但到目前为止,每次完成任务以后伤得最重的人都是封尧,封尧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好吧,确实有点克。」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司远笑着说,「他们上个技术兵好像人不怎么样,上了战场自己逃跑的,听说沐寒那会儿还想救他,可惜人不听劝,没救回来。」
封尧:「嗯,我听说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话题便又拐到了Sen和DIN1抗体的事上,封尧看他痴迷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怀疑:「你留在团里,别再是因为想拿我做研究吧?」
司远很是坦荡:「是啊,不然呢?」
封尧:「?」
司远笑盈盈地说:「安心啦,抽点血而已,不会解剖你的,定期抽血有助于身体健康呢。」
封尧:「……」
然而司远问了很多,封尧能回答上来的却很少,他明明是Sen的养子,却对Sen的研究一无所知,司远想不太通,问封尧:「你不太关注这些事吗?」
封尧:「也许关注过,我不知道,我失过忆。」
司远:「外力失忆吗?」
封尧:「应该吧,失忆前的事情我都忘了,我还是根据当时的行程,推测出来的失忆原因。」
封尧提到流亡之海,被司远顺藤摸瓜地问到有关G的过往,他便言简意赅地讲了几句。
司远听罢,饶有兴趣地问:「所以说,关于G的事,你几乎都忘了,但是对他的感情还在?」
封尧点头,司远质疑道:「可是感情的建立是要有基础的,你什么都不记得,为什么还会爱他?」
「关于他,我能记起一些事,但是很少,而且非常模糊,与其说是回忆,不如说是感觉。」封尧尝试去形容自己的感受,「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的生命中应该有过这样的人,但我说不出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封尧捏了捏眉心,继续道,「强行回忆的过程不太舒服,每当快想起来的时候,思绪就又断了。」
司远轻声道:「看得出来,你很爱他。」
封尧哑然失笑,司远十分同情,却无能为力:「我没涉猎过脑神经这方面的研究,可能帮不到你。」
封尧:「Sen试着帮我做过康復,没有什么起效,是很彻底的失忆,想不起来的,我没抱希望。」
司远悲悯地望着他,换了个角度安慰:「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你的G,让他把你的过去告诉你。」
「谢谢。」封尧礼貌地说罢,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司远,「说起来,顾骁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他找你看病了吗?」
司远茫然道:「什么?」
封尧回忆起那天的事,慢慢地皱起眉。
司远:「看上去挺正常的啊,他做什么了吗?」
这毕竟是顾骁的私事,顾骁没有主动说,他也不好多言,封尧摸了摸脖子,欲言又止。
司远盯着封尧颈间浅淡的箍痕,隐约有了揣测,他没有细问,只道:「也许是事故导致了精神病,你可以先去问问沐寒,他们总在一起,也认识挺长时间的。」
封尧嗯了声,若有所思。
司远:「不过话说回来,你不跟我说G的事,我还以为你和顾骁在谈恋爱呢。」
封尧愕然:「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