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出口的话立马吞了下去,明媚可爱的笑脸蓦然僵住。
「爸,爸爸......」他弱弱开口。
席煜看着目光之下这张沾满泥灰的小脸,以往粉雕玉琢的精緻五官脏的像小花猫,和他及其相似的面容令他有种在看小时候自己的错觉。
正是因为这种相似和反差,令他的眉心不禁轻折。
他们的崽子怎么就......养成了这样子。
「席九月,喜欢爬狗洞?」席煜的声音冷淡到极致,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却令席九月莫名瘆的慌。
他偷偷瞟了一眼站在男人身后抿唇皱眉看着他的妈妈,那目光有几分严肃,看样子今天必然不会站在他这边。
看清局势的席九月立马抱住了男人的腿。
「爸爸爸爸,下次酒酒不敢了。」他抬着精緻的小脸,对着男人撒娇,声音软糯,笑容天真柔软。
凝视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小脸上干净清澈的笑容,席煜又有一瞬晃神。
还挺……像她的。
看清男人眼底的动容,席九月再接再厉,「这是最后一次,原谅酒酒吧!」
默了片刻,席煜的目光蓦然盯着自己裤子上被小傢伙抓出的泥巴手印,眼里越来越冷淡。
「下不为例。」他沉声说完,立刻就转身离开了。
纪悦悦不禁有些感嘆,酒酒多次冒犯席煜的洁癖强迫症,却几乎次次无恙。
等到男人身影消失,她上前将席九月牵住,「酒酒,妈妈是不是说过,再这样调皮就不给你买新玩具了。」
「妈妈,酒酒知错了。」看着纪悦悦严肃的神情,席九月低声道歉。
「这星期表现好,我就带你去出去旅游。」席九月特别爱去旅游,纪悦悦顺便诱哄。
「去哪里?」席九月眼睛一亮。
「你说了算。」
「爸爸会去吗?」
「他出差,他不去。」
「哦耶!」
席九月乐翻天,敌人消失,此行就是他和妈妈的二人世界!
而此次旅行,纵使纪悦悦也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熟人。
酒店里,席九月已经熟睡。纪悦悦忽而嘴馋想吃夜宵,便出门几分钟买了一份,刚进房门,忽而身后有一道力道袭来,裹挟着淡淡冰冷的硝烟气息,是有人挟住她的肩。
「帮我一个忙。」男人的声音沉冷淡淡。
身后的门骤然锁上,男人的动作快得惊人。纪悦悦惊慌回眸,和男人白皙俊美的容颜面对面相视。
男人的发梢带着露水的冰凌潮湿气息,那双漆黑冰冷的眼里散发着叵测的邪气,时过境迁,多年再见,少年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身形和气质都是压迫的沉重气息。
竟然是小阎王。她看见他一身风尘仆仆,衣襟沾染露水的模样,隐约猜到什么。
骤听门外一身吵杂的脚步声,有人敲门,男人忽而将她锁住压至墙上,将她肩上的衣领拉下一节,埋至她颈间,同时有冰冷的金属触感自腰后传来。
下一秒只听房门轻响,对方竟要破门而入。
一声开门声后,纪悦悦抬眼就见一群黑衣人站在门口。
她拧眉看了一眼他们,忽而抱住了身前的男人。昏暗的灯光下,好似一对情侣耳鬓厮磨难舍难分。
「有没有见到一个可疑的男人?」有人冷声问道。
「没有。」纪悦悦不耐回答,众人相视交换几个眼神,就将门重新关上。
空气渐渐恢復了寂静。
凌韩川收回了对她的禁锢,低声道歉,「抱歉,冒犯了。」
他的眼神似乎在她的眼睛上停驻一秒,而后淡淡移开。
空气中,似乎有些淡淡的清茶气息。纪悦悦见男人的眉目忽而轻拧,眯眸忽而盯了她半晌,那锐利的眸光下,她霎时感到一阵压抑的邪佞。
「纪悦然?」他忽而开口。
正担心怀疑小阎王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的纪悦悦顿时鬆了一口气,点头承认。
此时席九月已经惊醒,一骨碌从床上滚了下来跑到两人身边。
「妈妈,这个男人是谁!」那模样,有几分严肃的控诉。
书上说,有个词叫「出轨」。意思就是妈妈不仅只有爸爸和他,还有别的男人。
纪悦悦睁大了眸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是......送外卖的!」
纪悦悦说罢,将手上刚刚放至一边的烧烤提了起来给席九月看。
席九月黑葡萄般的眼睛骤然轻眯,严肃地看着她,那模样神态,竟然与席煜如出一辙。
「妈妈,包装袋上没有订单,你撒谎哦!」席九月严肃说道。
纪悦悦正想着如何继续解释,就听身边男人忽而说道,「你儿子?」
她看着他点了点头。蓦见男人似是轻笑,声音懒散好听,「挺好的,祝你幸福。」
只是眉目之间涔冷依旧,说完这一句男人就蓦然翻窗离开。
他消失在冰冷的夜色之中,纪悦悦却有片刻失神。男人最后的目光仿佛不同寻常,根本不像是面对陌生人的目光。
席九月将男人的话悉数听完,那句「祝你幸福」不就是书上情侣之间分手的通常用句?
「妈妈,你真的有野男人了!」席九月哇地突然哭出声,紧紧抱住了纪悦悦的腿,「他都没我帅你怎么可以看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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