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子入手冰凉,却温润无比,握在手里十分舒服。我小心地捧着那颗珠子,给陈立洲看。
「陈哥,取出来了。」
「你拿着。」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真,真的?」
陈立洲瞥了我一眼,那表情似乎有些不耐烦。
我连忙将那珠子揣进怀里,这相当于揣了多少箱大洋啊!心里正喜着,就见陈大少将一颗红红的药丸塞进尸体嘴里,随后自己也躺在了尸体之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陈大少的鬼魂和身体迭在一起,变成了一个陈大少。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他妈是借尸还魂了?
这边等了一会儿,地上的陈大少忽然睁开了双眼。
吓得我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陈大少缓缓坐起身来,转头瞧着我。原本红眸的陈大少进了尸身后,眼睛也恢復成了原本的黑眸。除了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外,竟好似一个活人一般。
如果说此刻的陈大少是个久病未愈的病秧子都有人信,哪里会知道这他妈其实是具尸首呢?
「陈,陈哥?」
「扶我起来。」陈立洲张嘴说道。
我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想去扶他,但脚软的不听使唤,直接摔倒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呜……」老子磕了嘴了。
我捂着嘴眼泪叭嚓的看着陈大少。
陈立洲皱眉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看智障。
缓了好一会儿,我吸溜着嘴,重新去扶他。
陈立洲却抓住我的下巴,「张嘴。」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小心翼翼的张开了受伤的嘴。
刚才那下,牙磕到下嘴唇了。里面肯定是出了血了,一口的血腥味。
陈立洲伸出手指,轻轻翻开我的下嘴唇,看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陈大少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我的下嘴唇。
带着凉气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伤口,原本火辣辣的伤口也变得没有那么疼了。
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想伸手推他,却不知怎么变成挂在了他的肩头。
「嗯。」我舒服的哼了一声。
陈大少吻的我浑身软绵绵的。
「起来。」陈大少忽然低声道。
我还迷糊着呢,「咋了?」
「扶我进去。」陈立洲鬆开握住我下巴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哦。」我咂咂嘴,忙将陈立洲扶起来,慢慢走回屋里。
陈立洲半躺在床上,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陈哥,你没事吧?」
陈立洲皱着眉,缓缓睁开双眼,「没事,这身体太久没用,有些不适应。」
我趴在他旁边,「陈哥,那你重新回到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就等于借尸还魂了?」
「不是,这身体只能在晚上使用,时间一久,我就得出来。」陈立洲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一听,晚上?老子他妈现在严重怀疑你这借尸还魂的目的啊!
我咽了口唾沫,「那白天怎么办?」
「尸体就放在这,你这屋子不能再见光了。」陈立洲抬眼看着我,低声说道。
「哦。」
「每天必须拿柳枝泡的水帮我擦身。」
「哦。」
「白天把夜明珠放进我的嘴里。」
「为啥啊?」
「这颗珠子有防止尸体腐败的作用。」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老子还以为你给我了呢。闹了半天,原来就是让我替你保管啊。
可能我脸上的失望太明显了,陈立洲接着说道:「你要是想要,我再给你一颗。」
我一听使劲点了点头:「谢谢陈哥!」
陈立洲瞥了我一眼,「今天你买的衣服呢?为什么没烧?」
我一愣,「我看你们家送了那么多好衣服,就给拿出来了。」
「放哪了?」
「放衣柜了,我打算等我再长长,然后自己穿。」我指了指柜子,不在意的说道。
一转头,却发现陈立洲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
「把衣服拿出来。」
陈立洲一发话,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拿衣服,小心翼翼的捧着他面前。
陈立洲一手抓住衣服,一手抓住我,往后一倒,将我压在身底下。
我瞪圆了眼珠,觉得嗓子有点发干。
陈立洲压在我的身上,露出森白的牙,「既然你这么想穿,我就成全你。」说完一把扯开了我之前才换上的衣服。
上好的丝绸就被他扯得稀碎,这啥毛病啊,真是有钱败家!
我紧张兮兮的望着陈立洲,身体却下意识的往他身上贴。
陈立洲将手上的长衫丢在我的身上。冰凉绵软的布料轻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惹得我浑身一颤。
陈立洲扯着我的胳膊,将长衫套在了我的身上,却没系上扣子。说白了,除了两个胳膊,我整个身体都还是裸的。
这衣服照着陈立洲的身形买的,我穿起来大了一截,袖子长过手指。陈立洲从袖子里拉出我的双手,紧紧扣住。
我抬眼看着陈立洲,只见他一双黑眸此刻隐隐泛红,紧紧地盯着我,从头到尾不放过一分一寸。
光是被他这么看着,老子已经硬了。
陈立洲轻轻揉搓着我的乳头,又麻又痒,让我仍不住轻颤起来。
「想不想我操你?」陈立洲吻了一下我的嘴,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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