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修筠的研究所出来,裴砚白将车停在路旁,斜靠着车,点燃了一隻香烟。
淡青色的烟扭曲了视线,裴砚白单手插兜,墨黑的眸子里藏了太多的情绪。
直到,香烟燃到最后,抖落一地烟灰,他将烟蒂轻描淡写地摁灭,拿出手机,给余千羽发了条微信。
余千羽收到微信的时候刚好吃完午饭,准备加个班,把早上没做完的最后一点工作做完。
裴砚白髮的微信一向简洁,但是今天,余千羽品出点不一样来。
「发生什么事了?感觉你心情不大好。」
「知道了三年前的一些事情。」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裴砚白想了想,给余千羽发了定位。
很快,余千羽就找来了。
下车时手里拿着两罐可乐,微微皱着眉头,一脸担心。
裴砚白极少在他面前表露脆弱的一面,他似乎永远理智,强大到不会被打倒。
余千羽察觉他情绪不对的第一反应是裴砚白犯头疼了。
急急忙忙赶过来,见他脸色正常,稍微放心下来。
余千羽扬了扬手里的可乐,解释:「本来想买两瓶酒带来,不过我觉得可乐也挺好的。」
裴砚白笑了一下,握着余千羽递可乐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
「我抱一会儿。」
男人难得露出依赖,余千羽心都软了。
他把可乐放在车顶,空出手来紧紧抱着裴砚白。
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便无从安慰,只能安静地陪着裴砚白。
片刻后,余千羽察觉到了异常。
「你又头疼了?」
裴砚白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那怎么办?」
裴砚白收紧了手臂,微凉的唇贴在余千羽的颈侧,缓缓吸了一口气:「你亲下我或许能好一点。」
原本是调侃,想让余千羽别那么紧张。
但是余千羽信了,微微往后仰,贴上去,笨拙地亲吻。
裴砚白垂眸,敛着眼中笑意,閒适地靠在车上,任享受小鱼儿的主动。
须臾,余千羽咬了咬嫣红的唇,难为情地问:「好点了吗?」
「唔……」
裴砚白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余千羽想了想,打开车门,扶着裴砚白让他上车。
男人靠在椅背上,怀里分腿坐着一个漂亮的人。
余千羽手搭在裴砚白肩上,闭着眼,红着脸,认真地用自己安抚裴砚白。
他黑如鸦羽的长睫不安地轻颤,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渐渐的,将裴砚白原本平稳的心跳搅乱。
指尖一挑,将小鱼儿的衣摆从裤腰抽出,探了进去。
余千羽呼吸一顿,腰软了,趴在男人怀里,任其为所欲为。
……
从半山腰回来,车停在公司地下车库。
余千羽探过身,帮裴砚白解开安全带,担心地问:「真的可以吗?」
裴砚白的视线落在他纤细的肩颈处,伸手揉了下那枚新鲜的吻痕,「今天的止疼药效果不错。」
余千羽脸颊微红,转移话题:「你最近头疼发作是不是变频繁了?」
「嗯。」
裴砚白不想谈这件事,伸手掐住小鱼儿的下巴,送上缠绵悱恻的吻。
果然,被吻得晕乎乎的小鱼儿只顾着害羞,忘了追问。
回到公司,余千羽坐在工位上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朝裴砚白办公室飘。
好不容易下了班,员工们都走完了,裴砚白却迟迟没出来。
余千羽的担心攀升到了顶点,他敲了敲门,过了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回答。
办公室里,裴砚白单手撑着额头,眉头微皱,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还难受吗?」
余千羽连忙走过去,发现裴砚白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一惊,「砚白?!我、我做什么能让你好受一些?」
裴砚白捏着文件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像用尺子丈量过,又轻又缓。
「砚白?」
余千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忽然被裴砚白揽过去。
这一次,男人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凶。
余千羽有点招架不住,细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一声一声,点燃了裴砚白的体温,热得要把余千羽焚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裴砚白终于鬆开了他,轻轻啄着被蹂躏得又红又肿的唇。
「你好些了吗?」余千羽小声地问。
裴砚白眸色深沉:「疼吗?」
余千羽摇摇头,问:「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
裴砚白帮他整理凌乱的衣服,没回答,问:「饿了吗,想吃什么?」
「裴砚白!」余千羽抓住了他的手,微蹙着眉。
「这次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可是之前……」
余千羽顿了顿,他想到了,之前每一次头疼发作,裴砚白都会喝很多烈酒。
「那我陪你去喝点儿?」
裴砚白露出浅浅的笑,「可以省去喝酒这个步骤。」
在一起那么久,余千羽立刻就明白了裴砚白的意思。
红晕爬上他的脸颊,「这里不行,先回去再……」
说着看了裴砚白一眼,见到对方温柔的浅笑,余千羽羞恼地揍了他一拳:「你又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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