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语句不通甚至有点言不达意的mail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快乐,以及,比快乐还要更美好的情绪,那就是幸福,没错,童小语言语之中的那股稚气和纯真总是将我深深打动,当然幸福不只是被感动,从这样的信中我知道童小语是极度信任和依赖我的,并且对我稍有爱慕,这点尤其让我欣喜不已。
当然,童小语还时不时地去反思那份失败的网恋,依然会问我还可不可以再获得爱情,只是语气不会那么激烈了。有一次我在给她的mail随意写道:「你要是找不到男朋友就找我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结果第二天就收到童小语的mail,她在一大堆废话之后告诉我她昨晚为我那句话失眠了,是兴奋地睡不着的,并问我那算不算我给她的第一个承诺。
单纯其实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在给予你快感的同时也会深深刺你一刀,并且不留血迹。在和童小语的最初的交往中,我就被这样无情伤害了很多次,痛的很伤心却说又不出口,而童小语浑浑噩噩的一点都不难受。
有一天和她出去玩,从刚见面她就不停地看我衣服,看得我非常的不好意思,我以为衣服穿反了或者是上面有什么污物,藉口上了好几次洗手间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结果她还是不停看,又不说什么,就是过一会儿看一眼,神态特怪异的那种,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童小语,你干吗总是看我啊?」
「啊?我没有看你」,童小语表情特别无辜,仿佛刚才她看的确实不是我而是空气,我也不好再问下去。
结果过了一会儿她又时不时瞅我两眼,于是我当场质疑:
「那,你又看我了――我说你头别转过去。」
「我看你什么了?」
「那要问你,我都被你看了一天了。」
「我真的没有看你,我只是看你衣服――我觉得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奇怪的」
「怎么怪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提到衣服我有底了,因为那天我穿的衣服牌子是「斑尼路」,怎么说也是个名牌吧。
「你这衣服有30块钱吧?」童小语皱着眉头问,「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呢?」
虽然我知道她又是无心嘲笑我什么,但是我还是很生气,因为我这件衣服远远不止30块。
「30块?帮帮忙,那么便宜的衣服我会穿吗?我这衣服不到50呢。」我很认真地反驳。
「哦,那我倒是猜错了」童小语嘴里承认错误脸上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苏扬啊,你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童小语突然兴高采烈地问我。
「让我研究研究先,恩,料子很不错嘛」,我伸手扯了扯她穿的那件浅蓝色、上面儘是皱褶的长裙,仿佛行家。
「三百吧」,最后我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切」,童小语白了我一眼,很是鄙夷地说:「三百你去偷哦,我这是『淑女屋』最新款长裙,五百八十块好不好?」
「算……你……狠」,我目瞪口呆了半天,最后冒出这三个字。
「苏扬,你一定要记住,男人是绝对不可以穿廉价的衣服的,否则一点身价都没有」,童小语特认真地对我谆谆教诲。
我频频点头,虚心接受。童小语对我悔改的态度颇为满意,于是再次强烈建议:「其实像你身上的衣服早就好扔掉了」
……
类似于这样的打击还有很多很多,虽然每次当场我都会伤心的不行,可是只要看到童小语天真无邪的表情,也就忘记所有的不开心了。
如果说一个男人的长相和恋爱次数成正比的话,那么老马这种人会活到老,谈到老,致死方休。而顾飞飞这辈子也不要想谈恋爱了。幸好顾飞飞似乎对谈恋爱没有多少兴趣,最起码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比如说我们打牌的时候往往习惯边出牌边谈女人,这个时候他就会很愤怒,总是大声叫嚣:「妈的,谈什么女人,打牌打牌。」
而如果我们出牌慢了,他又会叫:「Fuck!你这是打牌还是打胎啊。」
有时候我看着顾飞飞的大扁脑袋,满头捲髮,黑瘦的小身材时,都忍不住要可怜他:「多好的孩子啊,不就长得丑点嘛。」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当我们无数次流露出这种同情并慢慢发展为肆无忌惮的嘲笑的时候,顾飞飞沉不住气了,顾飞飞很是气愤地号称自己其实一直有两个女朋友,而他之所以不加以大肆宣扬只是因为他心地善良他害怕刺激我们这群光棍敏感的心。
顾飞飞虽然说得很像真的但是我们还是坚持这只是一个笑话,就像我有的时候也号称我在扬州有老婆一样。男人嘛,吹牛谁不会啊!
结果最后顾飞飞一生气,发狠说一定要把他两个女朋友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Fuck,明天先带一个过来,后天带另外一个,看哥们是不是吹牛!」顾飞飞牛B哄哄地说。
第二天一大早顾飞飞就出去了,中午时分我站在宿舍阳台上老远就见到他和一个女孩一前一后追逐打闹着向宿舍走过来,行如两个小孩,不一会就来到了我们宿舍,双双站在我的面前。这女孩看上去也就刚刚成年的样子,长相俊美,身材玲珑凹凸。
「快叫扬哥」,顾飞飞向那女孩子介绍我。
「扬哥好」,女孩跑上来冲我就是一个甜美的微笑。
我一激动,差点要掏钱当见面礼,我记得老家有这个讲究的。
女孩子却已经钻进了顾飞飞怀里,紧紧拉着他的脖子,特小鸟依人。
「我老婆。」顾飞飞摇头晃脑地说,神气活现的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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