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如此善解人意吗??!!」
于是一通鸡飞狗跳,惨绝人寰。两小隻绕着丹炉滚成一个球,尘觞被单方面殴打,楚弈掐着他的脖子嚎叫:「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气死我的?!你说你除了能吃能惹祸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吗?!」
「我还能打架!」尘觞捂着帅脸大声辩解:「是你说让我给你分真元的!我可都给你了!」
「你还有脸说?!」楚弈抓了把丹炉底下的灰就往尘觞脸上抹。尘觞深谙楚弈不喜欢丑丑的剑,在地上左右翻滚,一路滚到了邈尘真人脚边。
邈尘真人:「...你们仙人就这德行吗?老夫彻底对飞升失去了兴趣...」
黑灰漫天飞,惹得他连打三个喷嚏,忽然耳朵一动,拍着大腿喊道:「不好!傻徒孙跑去找气受了!」
然后一手一隻将俩熊孩子分开,冲门外一个响指,唤来一庞大无比的花鸟儿,把楚弈和尘觞往它背上一推:「毕方!带他们去医宗!」
黑白二脸懵逼中,毕方鸟忽然振翅而鸣,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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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真人掉线重连成功!
话说楚弈在老爷子面前掉马了emmm……
且看老医圣回过神来怎么折腾
话说我榜单的一万五完成了!
诸君,我想...
第二十章 【结论】
陆振理来之前设想过很多次,遇见青雁山掌门该如何,见到医圣又该如何,哪曾想千算万算愣是落下个「死人」。
「晚辈就是传闻中吃灵丹而亡的那个倒霉鬼。」楚弈自毕方鸟上跳下,拍了拍鸟脑袋:「可别叽喳了,这是医宗,懂点规矩。」
周恕惊愕,细细打量了楚弈一番,发觉他除却面色略显苍白,浑身上下竟没有丝毫的伤痕,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楚弈也不拿自己当外人,进来冲长老们挨个行礼,又将周恕拉至身边嘘寒问暖:「久仰久仰,让您受委屈了。」
医宗长老面面相觑,只觉得此子的登场方式甚是气人,但那毕方鸟明显是医圣的坐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你说你就是那个...吃灵丹出事的人?」大长老蹙眉看向楚弈,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楚弈笑道:「是『传闻中』吃灵丹出事的人。实际上,我的重伤与吃丹药毫无关係,实乃练功不善,精血攻心所致。」
「什么功法能这般凶险?」大长老疑惑。
「这...家师命我不可说。」楚弈心中窃笑。
惊魂未定的陆振理总算是缓了回来,贴在一位长老身后给自己壮胆:「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就是那个「死者」,可有证据?」
「呵。」楚弈终于正眼瞅向陆振理:「没有证据。」
陆振理的嚣张气焰登时又死灰復燃,傲慢负手道:「那你所说的话,不可信。」
「陆家主又有何证据,证明我不是那个「死者」?」楚弈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目击者皆传,人已经彻底死了!」陆振理怒声。
楚弈把视线移向大长老,恭敬俯身:「晚辈深知,医修最为严谨。人死没死,哪能全凭路人一张嘴?」
长老们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纷纷坐回椅子,用观望状态看向二人,摆明了在等他俩扯皮。
陆振理一阵心慌气短。楚弈的年纪看上去比陆轻羽大不了多少,谁知竟是这么个油嘴滑舌的主,看来他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老怪物。
这倒是没冤枉楚弈。楚真人混迹世间多年,在耍嘴皮子上还从来没输过。趁着陆振理现场编词,楚弈把尘觞打背后揪了出来:「这个是我家师兄,幼年练功摔坏了头,脑子不太灵光,但修为远在我之上,可谓是傻人有傻福。长老们若想看看我们二人练的功夫有多凶险,可以让师兄表演一番。」
长老们已经开始唑茶了,淡漠地点了点头。楚弈向尘觞传音道:「露一手,悠着点别伤人。」
尘觞的思维却再度严重跑偏,眼皮子扑棱着眨了半天,作出一幅天真无邪的表情:「楚弈喊我师兄?」
楚弈登时翻了个大白眼:「你是想挨打吗?!哪儿这么多废话!」
陆振理看着这眉来眼去的两人,莫名觉得背脊发凉。还没找到能躲一下的地方,就感脚下一颤,整个大厅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地面鼓起了一个大包,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底下拱来拱去,海浪一般令人颠三倒四稳不住身形。
陆振理摔了个狗吃屎,半天爬不起来。众长老大惊,忙呵停手。楚弈用力拍了一下尘觞的后背,故作恼怒道:「你这傻子,让你露一手,你怎么没轻没重的!」
尘觞倒不委屈,见楚弈终于又生龙活虎,缩着手乖乖让他训。
大长老也没法跟傻子一般计较,只得顺水推舟地把话绕了过去:「这功法确实玄妙。既然人没有事...」
「且慢!」就好比「礼尚往来」,青雁山从天而降了只楚弈来解围,陆振理那边也留了个后手。
一青衫男子负剑而来,面无长须却自带与年龄不符的盛气凌人之势,径直入堂,不行礼也不问好,直不楞登地开口就说:「诸位长老,此子的身份尚且不知,仅凭一点旁门歪道不足服人。再者,就算他真的是那日的伤者,也有可能是拿了青雁山的好处,到此做伪证。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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