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
谢无臻坐在吧檯上,她殊艷绝色,眉目如画,又冷又妖的容貌就算是放在也没几人可与之相比,此刻她从烟盒里拿出烟,坐在她旁边的周渔立马拿出烟给她点燃。
火光在谢无臻眼底晕出一片较深的颜色,她将烟夹在指尖,白色烟雾缭绕,美丽又恶劣,「谢谢。」
周渔满脸羞红,「不客气哦金主,这是被包养的小情人应该做的。」
谢无臻淡淡乜了戏精的周渔一眼。
「客人喝什么?」吧檯的主调打断他们和谐的氛围,他是个极其俊朗的男子,制服禁慾,一双桃花眼,既是调酒,又是调情。
当他把酒单递过时,指腹从谢无臻的手背流连而过,压低了声音,「要不然,我请你喝一杯。」
「餵,看那……」不远处一个男人推搡着同伴。
「那不是周家三少和四少吗?他们这是干什么?角色扮演?真是稀奇,这女人谁啊?」
「她你不知道?哈哈哈,就是圈子里不能说的那位啊,明明后来曝出没有血缘关係,但周家愣是没有一个人提那些财产的事情。」
「是吗?真是漂亮啊,怪不得周家几兄弟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谢无臻身上。
女人皮肤如玉般纯净无瑕,每一寸都仿佛是上帝亲自造就,修长的眉眼,挺拔的鼻樑,嫣然的双唇,仿若荒野中的玫瑰,漂亮美艷不似凡人。
谢无臻对上周熠那双带着勾引的眼睛,眼中泛出一点笑意。
「来杯水割。」谢无臻将酒单扔到一边。
「好。」周熠眼神黏在女人脸上就不肯移开。
他在酒杯里放了冰块后,倒入威士忌,就开始用吧匙搅拌。
水割威士忌,一杯无限搅拌的酒,号称bartender「搅拌到死」的威士忌喝法,周熠动作不停,搅拌了十几分钟,直到杯壁上起霜了,他才讨好地将酒递给了谢无臻。
「你的水割。」他视线描摹着女人的五官。
谢无臻泯了一口,「时间还差点,威士忌和水的比例为1:2.5,才更能激发酒醇厚复杂的香气。」她放下酒杯,「重做一杯。」
周熠委屈巴巴地看着谢无臻,见她不再理会自己,只能道,「好。」
十几分钟后,周熠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再次将酒递给了谢无臻。
谢无臻这次连喝都没有喝,直接道,「不行,搅得不够快,没有均匀冰霜,重做。」
周熠表情更加焉了,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昨晚翻墙进谢无臻别墅里爬床吗,至于这么折腾他,今天都不给他一个笑脸。
「不愿意?」谢无臻抬眼去看他,那双眼睛像是落满了银河星辰,一眼就让人沉沦进去。
美色惑人,周熠一下子就看痴了去,「没、没什么,我马上重做。」
又是一个十几分钟,周熠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他将酒递给女人,忐忑不安地等着谢无臻的评价。
「不错。」女人如此道。
周熠刚送了一口气,就听见他继续说,「再来杯拉莫斯金菲士。」
拉莫斯金菲士,外号「调酒师的噩梦」,因为酒里有大量的蛋清奶油,所以摇制的时间格外长,一般需要shake近半个小时,如果说水割废手腕,那么拉莫斯金菲士就废手臂。
「客人,这位主调连做三杯水割,怕是没有力气了,要不然我来帮您做,我曾经也学过调酒。」旁边老早就盯上谢无臻的一个外地公子哥见缝插针。
周熠狠狠地剜了旁边的调酒师一眼,他爹的,竟然想跟他抢人。
他一个眼神,自然就有人上前把那个公子哥弄走,瞧见公子哥远离的背影,周熠心情大好,他睁眼说瞎话,「那位客人好像家里煤气泄露了,还是让我来为您调酒吧。」
谢无臻没有理他,喝着手中的水割,等到周熠将拉莫斯金菲士递给她时,她已经要醉不醉了。
醉态的她,微微眯眼,色气如席捲夜色的斑斓灯火丛生,唇上酒渍湿润,似是吸饱了露水的花瓣,周熠看得心热,一直关注着谢无臻的众人自然也没有好到哪去。
「还喝吗?」周熠问。
谢无臻红艷的舌尖舔过唇瓣,周熠凑近他,两人距离近地只有分毫就可以相吻。
这时候突然传来声音,「女士,行行好吧,买我一副画吧。」
穿着一身白色罩袍的青年用着清冷的声线道,他掀起雪白眼睫,蓝灰色的眼珠潋滟着笑意,点了点自己唇瓣,笑着道,「价钱只要一个吻。」
谢无臻瞥了一眼周云衍,「你的画不值这个价。」
「那我倒贴好吗?」周云衍靠近她,「倒贴一个吻也行。」
谢无臻似笑非笑地推开他,对着侍者,「你们酒吧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能进来。」
侍者: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答,就看见买下酒吧的新老闆过来了。
「女士,很抱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吗?」周景谦微笑着说,一身西装在灯光下显得温润而贵重。
「我想要你上街裸-奔。」谢无臻淡淡吐出这句话。
周景谦表情微不可察地皲裂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容带着些无奈,「裸奔就算了,我身子是要留给某位丝毫不善心的女士的,赔钱可以吗?」
他把黑卡递给谢无臻。
「勉勉强强吧。」谢无臻将黑卡在指尖转动,懒懒地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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