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的坚持,也不过如此。」
李布衣点了点头道,「或许是有事,绊住了。」
「关我什么事?」赖药儿反问。
一整日,凌有梦都没有出现,赖药儿把草药收回屋,面无表情地吹灭了灯。
而恰巧没出门的李布衣,不知道有人在赌馆外等了他一整日。
第二日,赖药儿又把草药搬出来了,李布衣和赖药郎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今天赖药儿也没有出去寻欢作乐。
一连几日,赖药儿都搬了药草来晒,李布衣没忍住道,「你这些草药,晒秃了。」
赖药儿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布衣。
赖药郎无奈道,「你若是想答应凌公子去替苏梦枕看病,便去吧,若是不好意思就以我的名义去。」
「我不想去。」赖药儿强调了一遍,「他让我不高兴。」
今日是真不高兴了。李布衣想着,不过若是凌有梦现在出现在竹林尽头,赖药儿应当不会说这句话了。
「我去打听打听。」李布衣笑道,「看你这副模样,我都担心你给我们饭菜里下毒。」
赖药儿冷笑,「今晚就给你下毒。」
李布衣总算出门了。
此时的王小石已经到了神侯府见到了无情。
李布衣回到了木屋,见赖药儿的草药都已经被他薅光了,他道,「我打听到了。」
赖药儿手指不明显的一顿,李布衣却没发现,他道,「金风细雨楼出事了。」
赖药儿抬头看过来。
「苏梦枕病重,副楼主白愁飞独揽大权。」李布衣摇了摇头,「这种碰上了权力的地方,真是乱。」
赖药儿把草药搬回去,许久才问,「病重?是要死了吗?」
。
王小石手撑在窗沿上,四下看了看才道,「大白看人看得也太紧了,外面守了好几个人。」
凌有梦趴在桌上转过头来,「你怎么进来的?」
「我想要进来还不容易?」王小石轻咳一声。
凌有梦微微思索了一下睁大眼,「你该不会钻狗洞了吧?」
「不信谣,不传谣。」王小石摆了摆手指。
凌有梦点头,「我懂了。」
王小石:「……」
「好吧,我是要来跟你说,我找不到大哥去哪里了。」
凌有梦问,「什么意思?」
「前两日金风细雨楼在找……大白说是东西被人偷了,在找东西。」王小石皱了皱眉,「但是我觉得,他找的是大哥。」
「师兄失踪了?」凌有梦差点失声。
「我觉得大哥应该是留有退路的,他之前也跟我说过一些,只是我格外信任大白……」王小石嘆了口气,「是我的错。」
「跟你没关係。」凌有梦皱起眉,他道,「小石头,你能去一趟神侯府吗?」
六分半堂。
狄飞惊将手里的帕子迭好,听人汇报。
「金风细雨楼如今已经是白愁飞在掌管了。」
狄飞惊嗯了一声。
「凌公子被囚禁在院内,不能离开。」汇报的人小心地看了一眼狄飞惊的脸色道,「大堂主。」
狄飞惊温和开口,「我知晓了。」
「王小石去了神侯府,想必是要请神侯府的人出面。」
狄飞惊道,「神侯府与金风细雨楼虽然有关係,但是不可能以神侯府的名义插手金风细雨楼的事。神侯府大捕头无情与凌有梦关係匪浅,他会以自己的名义去金风细雨楼,至于能不能带凌有梦出来……」
狄飞惊顿了顿道,「总之苏梦枕他带不出来。」
「不过我也不信苏梦枕会这样折在白愁飞手上。」狄飞惊微笑道,「此事与六分半堂无关,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
静观其变,狄飞惊的眼神波澜不惊地落在窗外的树枝上。
凌有梦坐在窗边,和窗户上站在的小麻雀面面相觑。
他问,「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话?能听懂你就点点头。」
麻雀歪着脑袋看着凌有梦。
凌有梦也不失望,他当然知道一隻麻雀是听不懂人类说话的。
他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师兄怎么样了,白愁飞狼子野心,师兄只要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威胁……若是我知道赖药儿再早一些就好了,说不定现在赖药儿已经答应我医治师兄……」
凌有梦说着摇了摇头苦笑,「说到底是我不行,我什么都做不好。」
麻雀像是听懂了一般,伸出脑袋蹭了蹭凌有梦的手指,好像是在安慰他。
凌有梦心里担心苏梦枕,也不知道王小石有没有去神侯府,以王小石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吧,而现在的白愁飞根本没有隐藏的意思。
此时的白愁飞已经迎来了来自神侯府的客人。
无情是与冷血一起来的,他一来便开门见山道,「我要带走凌有梦。」
白愁飞道,「神侯府的人来金风细雨楼要人,怕是不妥当吧?」
无情面容淡漠道,「他是金风细雨楼的人,他是苏梦枕的师弟,如今除了你谁也不知道苏梦枕是不是还活着,我自然不会允许他留在这里。」
「你不允许又如何?」
「他要跟我走。」无情道。
「他愿意跟你走吗?」白愁飞又露出那种讥笑,「苏梦枕在这里,他会跟你走?更何况,你以什么身份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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