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要紧, 是阴谋就另当别论, 反正以他的实力不足为惧。
「——等一下,为什么你说你和虎杖同学是兄弟?」
观月音往旁边迈了一步,挡住打算离开的咒物受**,赤红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老实交代, 不然我就认为你是想找个拙劣的藉口从我的眼底下溜走, 那我只好把你就地祓除了。」
冲天辫男性深呼吸了一下,激烈的情绪稍稍缓解「是这样的,老师,我……」
观月音「?」
观月音「谁是你老师啊?警告你哦,不准乱攀关係。」
「弟弟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对方一本正经地强调道。
观月音「……」
可以说吗?他只是一个陪虎杖看电影的。
这一声「老师」的尊称麻烦对手机里的那隻桌宠喊,对他就免了吧,他腐朽封建的内心还遭受不住那么前卫的师生关係。
被打断的对话继续进行了下去。
这位疑似失心疯的冲天辫大哥名为胀相, 和五条悟的猜测一致, 他是咒胎九相图受肉后变成的形态, 是九相图长子,前不久他的两个弟弟在八十八桥事件中死亡, 于是他决意向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復仇, 不料虎杖悠仁竟然也是他的弟弟。
前面的内容观月音还可以理解,但「不料」之后的转折过于突然, 偏偏胀相解释得煞有其事。
胀相的术式可以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弟弟们的异变, 在刚才和虎杖悠仁的战斗过程中, 他感受到相同的感觉, 因此判断他俩是兄弟, 而考虑到加茂宪伦可以更换身体,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个屁啊!
观月音头顶的问号超级加倍,且不提突然冒出来的加茂宪伦是怎么回事,换身体也解释不通这层血缘关係,除非那坨脑花生育他俩用的是同一具身体,否则他们顶多是精神意义上的兄弟。
但前提是虎杖悠仁是那坨脑花产下的……吧?
而且——
「你的父亲不应该是咒灵吗?」
百年前,加茂宪伦对令一女子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令她怀上咒灵的孩子,九度妊娠、九度堕胎,最终产下的九个死胎演化成了咒物,即咒胎九相图。
理论上来说,胀相的父母应该是咒灵和那名女子才对。
对此,胀相是这么解释的「加茂宪伦在实验中混入了自己的血液。」
观月音「……」
这也可以?
不要因为他的最高学历是小学就编造这种毫不走心的理由敷衍他啊!最基本的生物知识他还是有的!
献血就能当爹吗!?
胀相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离谱「老师,我的术式是不会认错的!我和悠仁一定是亲兄弟,千真万确!」
「你先别喊我老师。」观月音扶着额头,信誓旦旦的保证迴荡在耳边,着实让他有些头疼。
他有点想带他俩去做亲缘关係鑑定,再不济滴血认亲也成。
比起术式,他更相信科学。
观月音决定求助场外援助「悟,你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吧。」五条悟用小圆手抵着下巴,一脸深沉地说,「他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知道个鬼。」
观月音觉得有必要把五条悟也送去做亲缘关係鑑定。
很少有人脑子能坏得那么一致,没准儿胀相和五条悟才是亲兄弟呢?
「不要太纠结这种设定啦。」五条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该问的都问清楚了,直接祓除了呗,不是还剩一个特级咒灵没解决吗?是那个富士山头吧?抓紧的。再和他聊下去,快餐店要打烊了,你只能回去煮泡麵了。」
观月音不太赞同这样的做法「其中涉及到的伦理问题太复杂了,直接祓除有点草率。」
「需要我帮你找一个社会学家吗?」
「伦理学不属于社会学,是社会科学。」
观月音总觉得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没有揭露,想等之后好好查阅一番脑花的记忆再做决定。
假如胀相没有撒谎——直觉判断应该是没有,虎杖悠仁的身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咒术界真复杂。
「那你打算怎么办?放他一马?」五条悟提醒道,「当心他走出地铁站就翻脸不认人哦。」
「我才没那么心大。」观月音双手抱臂,「他不是要找虎杖同学吗?那就让他跟着我们一起行动,敢有小动作就杀了他。」
「老师……!」
胀相因观月音的网开一面(?)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都说了不要叫我老师。」
「在你面前乱认亲攀关係果然有用。」五条悟往手机桌面上一趟,双手垫在脑后,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以后这条小道消息在咒灵圈传开来,咒灵见到你就说自己惠的姐姐、真希的堂兄、忧太的二姨、熊猫的远房亲戚北极熊。」
观月音认真地思考片刻「真希的堂兄是禅院直哉,这样自称只会挨揍。」
五条悟「你吐槽了最没有槽点的一句话。」
总之,一人一混血一桌宠的临时小队组建完毕,但他们在先去找虎杖悠仁还是漏瑚上出现了分歧。
选择前者的自然是一口一个「兄弟」、「大哥」的胀相,他不忘初心,坚持要先找虎杖悠仁。
而观月音的想法很简单,找特级咒灵比找虎杖悠仁更方便,明晃晃的咒力就像在游戏地图上被标红的野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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