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会为他出难题。
莱文踌躇了一阵,说:「我……觉醒了一个特异功能。」
「什么?」
跟不上节奏的军雌一脸古怪。
起了头之后,话就开始顺畅了,「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情绪。知道你现在充满了疑惑与古怪,而更深处的内心对于今天的见面感到不自在与忧愁。」
在精神海中撤走连结这头的屏障。
「不信吗?那你马上就会信了。你即将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但不要害怕,那份情绪属于我。」莱文紧盯着克里默闪烁不定的眼睛,「你感受到了对不对?你觉得,这是不是……爱?」
不通过连结莱文都能感受到军雌的动容,克里默放下撑在桌面的手,隔着胸口感受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臟。
莱文用最诚挚的口吻说出:「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爱你。」
军雌仓皇地站起身,遗憾与不可置信在内心交错。
「可……我……」
克里默还在自我厌弃,不能再让他产生这种思维了。
「那天在花田里出现的虫族是我。」
「……你看到了。」两行热泪在军雌脸上直流而下,「你看到那位…雄子…了。」
天哪,他们两个的脑迴路怎么就接不上呢!
莱文挫败地越过座椅的阻碍,一把将克里默抱在怀里,郑重地说:「没有别的雄子,只有我。你能感觉到我说的是真是假的,不是吗?」
用手背划过眼眶擦下热泪,「而且你的想法是错误的。精神安抚不代表占有,它也可能是一场帮助。」
克里默没有拒绝拥抱,温顺地把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倔强地不愿他见到自己的哭脸,这份小倔强被鼻音悄悄暴露,「我的雌父总是这么教导我,要把精神安抚视为雄子给予的最高奖赏,永远珍爱那个愿意安抚你的雄子。」
据他所知,克里默的雌父在金蝴蝶家主的雌伴中过得并不好,在克里默三岁时就因病去世了。但不知情况的议论并不合适。
莱文轻拍军雌的背部,以自己作为调侃,「那我就是最特立独行的虫族了,接受了阿尔洛的精神安抚,又背地里对他厌弃。」
军雌蹭在肩膀的头大力摇了摇,摇得莱文差点丢脸得摔倒,克里默却没有察觉出自己用力过度,「不,他对你不好。」
侧过头,亲吻军雌发红的耳廓,恶作剧般凑在耳边说:「他对我好我也厌弃他,因为我只喜欢你,只喜欢爱我的克里默。你是爱我的克里默吗?」
克里默轻轻推开他的怀抱,把面孔凑近到可以在对方的瞳孔中找到自己,绽开了今晚第一个微笑,「我爱你,我的白银之星。我向你承诺,我的身边永远不会有其他虫族。」
想要听到这样一句承诺实在太不容易了,发言的军雌甚至认为他也是一位雌性,这足以说明这份爱的份量。
莱文在内心偏执地想着,如果没有返祖,如果他不是一位雄子,他还会爱上克里默吗?
答案是会的,克里默值得。
倘若假设成立,他们或许依然相爱,但一定会经历更多的磨砺,因为克里默就是那么一个不肯主动的闷葫芦啊。
爱意正浓,莱文觉得是时候开启下一步了,于是他向克里默提议,「我带了酒,要一起尝尝吗?」
军雌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一喝酒就什么都记不住了。」
记不住?那可不行啊。
最珍贵的一天一定要记得清清楚楚才行。
「那好吧,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今天不会有别的虫族来打断我们了,我想试试之前没试过的,好吗?」
克里默在他的眼神中逐渐软化下来,「我知道了。」
意思是同意了。
倾身热吻,猝不及防的克里默失手碰倒了桌上的那瓶红酒。
红酒即倒即碎,流了军雌一手。
醇厚的酒香在客厅中瀰漫。
拥抱或推拒,都把红酒沾湿了莱文的衣襟。
似乎带了瓶不能喝的酒也不算是糟糕的体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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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走上了曝马虐渣的道路……
精神连结的梗借鑑了星际迷航中瓦肯人的部分设定,不过这种设定应该不算极其少见,有些哨兵嚮导文也有类似的设定,总之我还是标明一下。
ps:不要问我为什么看过星际迷航星际文还写得这么烂,我也不想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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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白银之星怀抱黑夜。
触觉与精神海的双重连结。
在梦的间隙,莱文与克里默通过沟通意识桥樑的精神连结共同迎来了同一个的梦境,有关于久远过往的梦境——
那是他们共同经历的唯一一次军事演习,地点在密林星。
野外生存,没有轻型防护外甲,只有最基本的冷兵器。在最恶劣的条件下,他们第一次遇上了最危险的空间巨怪。
最初是观察试探。莱文与克里默双双隐藏在草丛中,他们靠得极近,双双屏息,呼吸声、心跳声只有对方能听到,紧张与兴奋之感同时灌满他们的胸腔。
通过手势不断进行着战术交流,对于第一次的狩猎,莱文势在必得,而克里默最终妥协,接受了莱文的一切安排。
年轻气盛的莱文迎难而上,他是先攻。虽然做好的足够的心理准备,拔匕突刺的动作仍然粗鲁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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