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兴致被公然泼了冷水,怒意丛生。
再忍一下,等莱文上台,向他匍匐着跪下,然后亲吻他的手背,一切就结束了。
莱文在管家的催促下上了台。
靠近、再靠近,在光束的边缘停下了脚步。
还算识趣,没有抢了雄主的风头,早这么识趣,就不用死了。
他的手背已经涂好了恰到好处的毒药,只待亲吻落下——
忽然间,错愕爬上阿尔洛的脸庞,眼前的莱文还未跪下就执起了他的手,还是双手。
「你——」
话语被毫不礼貌地打断。
「蠢货,今天还敢带药啊。」
张狂的笑容贴合不了六年来任何一个回忆,眼前的莱文强势到陌生。
直到宕机的脑子逐渐解读出莱文言语的含义时,一个圆形光束手环紧紧束缚住阿尔洛的双手,让他吃痛地喊出声。
「嘶——你,你怎么敢!还不快把他给我拿下,这个不尊雄主的,唔——」
阿尔洛话音未落,下颚被用劲捏住,被强制转过头看清了台下的一切。
方才姗姗来迟的家主们平静又冷漠,而陷入慌乱的宾客们皆被安保员用武器瞄准着,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安保员有问题!
「不…唔,可能。」
阿尔洛妄图挣扎,被莱文一个膝盖顶着背脊「砰」得一声跪趴在了地上。
「星际一级通缉犯阿尔洛·洛弗当场俘获,洛弗家族全员通缉调查。」
判决还未结束——
「蛆虫就该待在蛆虫应该在的地方。」
狂妄的话语衝击了在场所有虫族的心灵,他们突然意识到,那个六年前凭藉一己之力占据了所有首席地位的白银之星从未死去。
残存的洛弗想要拼死一搏,更有甚者,激进地衝上台前,想要夺走他们的新家主。可是还未靠近,异变突生。
玻璃脆响,穹顶崩裂。
正上方出现了一个可供通行的大洞。
高达十米的距离,克里默一跃而下,毫髮无伤,在空中用雷射武器精准地击中冒进者的双腿,使之行动不能。
身前蹦出个大军雌的莱文忙不迭地调笑,「要不是我开了防护罩,就要被高空坠物的玻璃扎伤了。」
克里默的发言颇有些委屈意味,「我下来之前通过连结警示过了。」
而且之前明明在计划中都协商好了。
莱文轻笑着加强了押解阿尔洛的力道,「可惜了,防护罩还把这傢伙罩进去了。」
两位虫族聊着天,手上动作不停,对话之间,所有妄图逃跑的、衝上来的虫族通通被击中了膝盖,而莱文也为阿尔洛带上了特质的防护手套,温声细语地诉说着嘲讽,「谢谢你,阿尔洛,今天也不忘把证据带在身上。」
「你到底是怎么好的,这个药物根本没有解药!」
阿尔洛恨得眼角发红,作为雄虫,从来都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这种事情你得问问你的同伴啊。」
耐人寻味的话语激发了恨意。
「该死的菲兹!」
莱文笑而不语。
蠢东西,真是好骗。
军部的部队鱼贯而入,开启了最终收尾模式。
在押解途径休伯特时,这位面带笑容的亚雌给了尚存希冀的阿尔洛最后一击。
「洛弗家族的本体真的是蛆虫吗?」
非纯血统的虫族家族无固定虫型,但是这似乎也不重要了。
因为阿尔洛,崩溃了。
第27章
【婚礼现场雌虫暴打雄虫公认拒婚?】
【我的天,直播到底什么情况?给我整懵了。】
【消息滞后了吧,快看官方公告。】
【……洛弗家族参与策划精神狂热事件,外患刚除内斗就爆发了,不明觉厉。】
【前排吃瓜。】
【只有我一个觉得莱文不对劲吗?】
【性格变化太大,这是有多恨阿尔洛啊……】
【暴打现场怎么看着有点爽呢,哈哈。】
【要抓捕也是军部动手吧,直接上手殴打雄虫,以后谁还敢娶他?】
【你们哪隻眼睛看到殴打了,这不是正常押解吗?】
【虽然但是,雌虫对雄虫动手就是不对。】
「之前还强硬地向总帅索要旁听审讯的权利,怎么现在反而不听了?」
刚从审讯室出来,克里默就撞上了莱文。
莱文从光脑信息中抬起头,「我获得了知悉审讯内容的资格,再让我的耳目向我总结陈词,不是更节省时间?」
「耳目」克里默挑了挑眉,用行动示意莱文跟上,「去休息室聊吧。「
休息室明亮宽敞,重点是没有任何监控监听设备。军雌待莱文进门落座,顺手用权限把电子门锁上了。
「要喝茶或者咖啡吗?」
克里默熟练地打开了流理台的抽屉。
「红茶,谢谢。」
弯腰、站直、手臂高举。
军雌的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莱文的视线,等到双手欣然接过茶杯时,莱文戏谑地评价道:「艺术品。」
「这只是普通的红茶罢了。」
「我是在说我的军雌。」莱文把笑意隐没在喝茶的动作里,唇舌刚接触到茶水,握杯的手一顿,而后动作流畅地把茶杯摆放在桌上,「红茶确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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