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捉赃,捉姦在床,这是千古不变的铁证。
我将苏雪告上法庭的事情,在网上传开,一时之间,网上又是一个热潮,说什么的都有,也有为我申辩的,说我也许是无辜的,不然也不敢公然将人告到法庭。
也有人说,我是当了小姐,还想立牌坊,想要脸,还想叉开腿赚钱,说的很是难听。
我气怒之下,“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不能出门,这几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我都快睡的发霉了,真想出门溜达溜达,更加担心躺在医院里的父亲。
夜深人静时分,我看着楼下和小区外面没有那些泛滥的同情者了,便伪装了一番,戴了口罩和帽子,还有眼睛,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时,这才放心大胆的出了门。
已是凌晨一点多,医院里只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我趁护士打盹时,偷偷溜进了我爸爸的病房里。
房间里衝刺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被单下,是我爸爸消瘦的身躯,旁边的心臟监控平稳的响着,我摸黑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将散开的被角往里掖好,摸着放在被子外面的那隻干枯的手,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从事情发生后,这些天不管顶着多大的压力,我都没有哭过,可现在看到我爸爸被病魔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样子,作为女儿的我,又没有能力让他的病快点好起来,心里的那个滋味实在是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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