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银子我非要不可呀。」
看样子,贺氏还想叫她瞒着赵晢,那她就扯一扯陛下的大旗吧!
「母亲也知道,这里头有陛下的意思,却是也是母亲欠你的。」贺氏耐心的哄她:「但是母亲现在拿不出银子,你看这样,母亲手里不是还有几个铺子吗?往后母亲慢慢还你好不好?」
第62章 气的吐血了
「嗯。」李璨乖巧的点头:「我知道母亲没有那么多银子,只有三十八万两银子在天下钱庄,京兆尹都已经帮我盘好了。
那我就先拿这些银子吧,还有一百六十二万两,母亲以后慢慢还我。」
贺氏闻言,盖着薄被的胸脯剧烈的起伏,面上血色几乎褪尽,张口想说话。
李璨却站起身来,微蹙黛眉,满目忧心的道:「母亲的身子看起来真的很糟糕,糖糕,去催一催,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
「是。」糖糕快步到门口去了。
糖球往前一步,与糖果并列,护在李璨身后。
「既然母亲身子有恙,就不必同我一道去钱庄了。」李璨小小的嘆了口气:「那处,有京兆尹的人在,我自己去一趟便可。」
只是,泽昱哥哥那里要紧等着我去交差呢,我不能陪着母亲了。
等晚上,我回来了再来瞧母亲。」
她说着,还体贴的吩咐:「糖果,替母亲拢一拢被子。」
糖果上前俯身,动作稳妥又细緻。
「好了。」李璨退到床前的踏板下,朝着贺氏一礼:「母亲,女儿不孝,先出门去了。」
她又吩咐立在一旁的奚嬷嬷:「等会大夫来开了方子,一定要让母亲好生歇息,差什么药便到我的药材铺去取。」
她说罢了,不再多留,带着婢女们行出里间去了。
奚嬷嬷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贺氏,跟了上去:「老奴送七姑娘。」
她跟到外头廊下,瞧着李璨被一众婢女簇拥着,走出了嘉禾院的大门,这才转身急匆匆的进了屋子。
「夫人……」奚嬷嬷一进屋子,便疾步去到床边。
「小贱人!」贺氏可算缓过心头的一口气来,一把抓起床头的凭几重重的摔在地上,破口骂道:「枉我对她那样精心呵护,不然她能平安长到如今这样大?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是大家闺秀,平日说话都是温和的,便是气恼也绝不会骂出这等泼辣之言。
这会儿实在是气的狠了,便口不择言了。
她多年的苦心经营,多番筹谋,才预备开个当铺,银子竟全都叫李璨弄了走。
其实,早几年她也开得起当铺,只是当初,娘家急着用银子,她便顾着娘家了。
还有,那时候她掌管李璨的铺子时日尚浅,若突然就开了当铺,家里的老婆子难免疑心,这才拖延了几年。
谁知这一拖,竟拖成了两手空空,她怎么能甘心?
「夫人吶!」奚嬷嬷跳着脚躲开了她砸下的凭几,上前握住她去抓床头长颈花瓶的手,口中急劝:「您息怒啊!这以后可没银子买了!」
贺氏闻言,果然停住了动作,收回手一拳砸在锦被上,双目通红:「这个小贱人,当初命大活下来了,就不该放过她!养到如今倒反咬我一口!」
「夫人一定要息怒啊!」奚嬷嬷握着她的手,心疼不已:「夫人就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先不要说夫人过的桥比七姑娘走的路都多,单说夫人膝下的哥儿姐儿的,也够七姑娘喝一壶的了。
她今儿个能拿走,明儿个夫人还能拿回来,怕什么?」
贺氏听话她的劝,深吸了几口气,好容易才将气怒强压了下去。
「夫人,大夫来了。」
门口,有婢女小心翼翼的来报。
「打发了吧。」贺氏哪有心思应付,挥了挥手。
「请进来。」奚嬷嬷鬆开了她的手,劝道:「夫人吶,你这样的气恼,还是要大夫看一看,奴婢才能安心。」
「嬷嬷。」贺氏很是感动:「这么多年,还是你待我最真心。」
「那不是应当的吗?」奚嬷嬷取过软垫,垫在她后腰处。
大夫进来把了脉,只说肝火有些旺,倒不曾说旁的,开了一副泻火的方子。
奚嬷嬷打发了人去抓药,主仆二人关了门在房内,商议着如何能掰回此事。
约莫个把时辰,李莱楠从外头闯进门来,气怒交加:「娘,李璨不知道从哪买了一副及其稀有的青金玉首饰,还藏着掖着不给我看。
娘快给我些银子,我也要买!」
「哎呀!」奚嬷嬷一听这话,情知不好。
她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床上原本安静的贺氏猛然扑到床边,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
「娘!」李莱楠吃了一惊,忙跑到床边查看。
「快,快请大夫!」奚嬷嬷急忙吩咐。
「这该死的天下钱庄!」贺氏趴在床沿处缓了片刻,顾不上唇角的鲜血,破口骂了一句。
原来,她在天下钱庄,不仅存了银子,还存了几副及其罕见的贵重头面首饰,掌柜的许了她不小的利息,这些东西她放在家中也不方便,也就存了。
青金玉本就是极其罕见的,其色是在大渊正室才能用的青色,里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金色,十分端庄贵气。
再加之青金玉质地较脆,在雕琢之时,极易毁坏,一副青金玉的头面,说价值万金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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