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
玲子不说话。
“果然特别,够冷静啊!”
玲子听出对方话中的敌意,抬了抬下巴。
“林燕,你真的喜欢罗杨吗?”来者问。
玲子没有回答。
“我不是在审问特工吧!”对方揶揄。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玲子冷冷地说,“我喜欢谁和你想要留住或引起谁的注意并不相干。”玲子转身要走。
“林燕!”来者气急败坏地喊道,“你既然并不在意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在意他。”玲子转回身,“我只能凭心保证自己不会主观影响别人的感情,其他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了。毕竟人人都是自己的主人,我这个客体摆在那儿,谁愿意过来多看两眼或者多待一会儿,那完全是他们自己的自由,你说是不是?”说完玲子头也不回,消失在夜色中。
大志对玲子说,“一个男...
一个男人一生只能爱一个女人。但是,他并不能阻止其他女人来爱他,因为那是别人的自由。”说完坏笑。“混蛋,”玲子心里骂,“有道理!”
后来罗杨曾不无伤感和失落地对人表述,自从在校园里看见玲子第一眼起就很喜欢她,大志在时没有任何机会,大志走了以为有机会了,便第一时间守在她的身边,守过大四下半年,守过读研究生的三年,自以为爱情这东西会遵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原则,结果还是无果而终。罗杨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走进玲子的心,这么些年自己一直是一厢情愿。玲子之所以还能接受他在她身边的存在,唯一的理由可能就是自己在外形上有点儿像大志吧,更或者,她根本从来就没有发现过他的存在。每次跟玲子在一起,总觉得她很遥远,至少,她总是将自己的心放在一个谁也看不见、谁也触不着的地方。
罗杨说的一点儿没错,玲子是将自己的心放在一个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在她能够正常生活很多很多年以后,她也是这样,似乎这已经成了她的一种自觉。别人能看见她如正常人般读书工作,访友顾亲,或是休闲娱乐,样样从容淡定、井井有条,可是,唯一困难的就是走进她的心。因为,那里没有空间,那里装满了她对大志的爱和思念,那里有太多她想要对大志说的话。这份情意只有她和大志能理解、能分享,她并不奢望得到其他任何人的共鸣。
玲子简单地循环着自己的生活,宿舍、教室、图书馆,单调又规律。表面上,玲子和平常已经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张惨白的脸和永远紧闭的嘴明确告诉大家,她依然在生与死之间较量。
玲子看书、吃饭、睡觉只是一种活的外在形式,对她而言,活的内涵、活的真正意义在于,独自一人在曾经与大志经常出没的任何地方流连忘返。有人说,她的这种状态像是孤魂野鬼,在这种随心所欲的游荡中与大志不停地交流,仿佛她与大志站在了同样的超越生命的境界,他们甚至能够彼此感知、彼此触摸。玲子有时会笑,有时会哭,但是,更多的是静静地沉思。
大志的走在同学中引起了深度震动,离别的伤痛久久不能释怀。在这个热情阳光、活力四射的大男孩走了之后,那张原本属于他的课桌和床铺,以及生活、学习中的任何习惯用品和位置,大家都默契地为他保留。仿佛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回来,大家也随时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大志走后,班里沉默了许多,大家为大志的走组织了一些纪念活动。但是,他们更愿意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去纪念他。他们愿意在经过他的课桌时击一下掌,在他的床铺落下灰烬时轻掸一把,拿起他曾经打过的篮球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把他曾经组织和参与过的学术沙龙、科研小组继续有声有色地办下去,在照片中他那灿烂的笑容前扮上一个鬼脸。
他们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他们非常放心不下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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