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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因为我可以自豪地说,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你、爱恋你,一爱也是二十年了。而且,从来没有打算结束。如果大志第一眼喜欢上你是出于小孩子的好玩,那么,我第一眼喜欢上你却是出自一个少年的情不自禁。我敢说,这是我超越大志的一点。大志在,我将永远不会有机会,大志不在了,我有了获得机会的可能。我知道这个机会需要耐心地等待,而且,最终等到的可能只是一无所获,但是,我依然愿意一直等下去,只要我的生命在继续。我知道大志还在你的心里,依然在,永远在,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灵魂与大志是合二为一的,也许,有的时候你自己都分不清你是在用自己的还是在用大志的意识思考和行事,抑或兼而有之。所以,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注定,如果我想要爱你,就要同时接受大志,少了大志,你将是不完美的、残缺的。就精神和意识而言,你们是同生共死的,这一点我很明白,也很尊重。我不知道也不相信还有谁能够理解并接受这一点,因此,在这一点上我又优越于其他任何倾慕和可能倾慕你的人。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赢得你的爱,那么,这个人应该是我……”
玲子没有打断曹凯,而是让他喋喋不休地说下去。二十年了,他需要一个足够长的时间去整理他那沉积太久如陈年醇酿的情愫。
曹凯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大脑一片空白,能够记得的过程和细节并不多。他只记得自己说了很多、很久,玲子始终没有开口,他讲完了很久,玲子依然没有开口,甚至连一直望着窗外的表情都没有动一下或者改变一下,她的眼睛更没有从窗外收回,她的人似乎已不在房间。曹凯离开玲子的时候,玲子依然没有从这种沉思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我为什么就沉不住气了呢?这么多年走过来,我不是也认为和她保持这样一种亲情关系是我们比较理解的状态吗?更进一步的可能是没有的,至少在目前还看不出任何希望的可能和端倪,这一点我很清楚,我为什么要去破坏它呢?”曹凯不停地向自己发问,沮丧、懊恼、自责让他从未有过地情绪低落。房间门不知被敲响了多久,他才意识到应该去开门。
“曹凯哥。”玲子站在门外,一脸熟悉的笑靥。
曹凯哑然失措。
玲子边笑边走进房间。
“你来德国就是为了一个人待在房间啊!”玲子有点儿坏坏的模样。
“曹凯哥,走吧,我带你去吃正宗的德国晚餐,虽然远不如中国餐美味,但毕竟是德国特色。”说着就从床上抓起曹凯的外衣递给他。
曹凯错愕地看着玲子。
“曹凯哥,”玲子顿了一下,紧盯着曹凯,“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兄妹情谊是真实的,不是吗?”
曹凯在心里深深感谢上帝,虽然他从来没有信仰过耶稣基督。但是,此刻,他还是向它表达了最真诚的谢意。
“我对大志的感情你是最清楚的,忘却和离开都是不可能的。且不说我能不能说服自己接受你的爱,你倒是问问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满心装着自己爱人、在爱情上对你半心半意的人呢,嗯?”玲子看着曹凯继续说,“我的感情从来就是很清楚也是很简单的,就爱情而言,我今生只爱大志,这与他在不在我身边没有关系。我曾经多么希望能和大志朝夕相处,永远也不分离,我想那将是怎样一种令人心驰神往的快乐和幸福,我甚至坚信若与大志分离我便一定会死。但是,当生与死的分别真的来临时,你会发现人世间有很多事是我们无能为力的。我们所能左右和把握的不过是自己的心意、自己的情感、自己的思想和意识,那是完全属于自我的,而外在的形式的躯体和物质则既是主体的也是客体的,所以,变数是肯定存在的,结果也是不可预知和控制的。曹凯哥,就像我一直知道自己对大志的感情一样,我也一直知道,从始至终我对你的感情都是一种亲情,一种真挚的亲情。我敢说我是爱你的,很爱,这一点你能懂,不是吗?”
“马上要过圣诞了,到处都是一派节日的气氛。”玲子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口中哈出一圈圈白色的气团。“这边冬天可比北京冷多了,圣诞总是冬天最美的节日,白雪被堆出各种造型的圣诞老人,再被装点上奇妙的服饰,简直就像童话世界。”曹凯和玲子用完晚餐在街上随意漫步,玲子喋喋不休地说着,“曹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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