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看到魔域魔尊出场就心臟病发作。
——再次一睁眼,便已穿书,而且还穿到了一个自带debuff的恶毒女配身上。
女配面容姣好、师承仙盟青临君,虽然性子娇蛮任性,但这种条件往往也会有无数修士争先恐后地示爱献殷勤。
可这么大个仙盟,天之骄子众多,愣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云横波。
最大原因就是云横波古怪的命格——但凡她有心生好感之人,全都霉运当头。
前些年云横波先后有五个未婚道侣,每回都是她刚一动心,道侣们便非死即伤,下场悲惨。
天星阁长老为其批言——此子克夫!
三日前,云横波随仙盟众人前去秘境历练,竟擅闯禁地,将囚禁百年的魔兽放出,导致数人重伤。
魔兽更是逃之夭夭,不知所踪。
见云横波似乎起了点兴趣,系统卖力极了,哔哔哔。
「后面剧情你没看完,应该不知道。等会会有两个曾受你羞辱的炮灰趁着这个机会对你落井下石,百般羞辱……」
云横波正百无聊赖地听着,万籁俱寂的囚牢中突然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云横波将视线转向玄铁栏外,但因她看了太久月光,眼中水雾终于凝成水珠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呵。」脚步停止,有个男人道,「没想到大小姐竟也有今日?当年你嚣张跋扈招摇过市时,可曾想过自己会在死牢里痛哭流涕?」
另一个人与他一唱一和:「哈哈哈可惜啊可惜,犯下这等大错,就算青临君亲至也救不下你。」
云横波眨了眨眼睛,被光刺得满是虚影的眼睛终于能看清面前的场景。
两个一黑一白的男人拎着灯站在那朝她阴测测地笑,因烛火是从下而上打的,照得这两人好似三更天来追魂索命的黑白无常。
云横波觉得很新奇。
方才系统给他声情并茂念了一遍两人是如何羞辱云横波的,如果说那是听有声书、广播剧,那现在就是改编成影视搬上荧幕。
云横波身临其境,表示改编很成功,贴合原着。
系统暗暗蹿火:「他们骂你哎,你不生气吗?」
云横波不明所以:「他们骂的是原来作恶事的『云横波』,我为什么要生气?」
「就是因为那些恶事都不是你做的,但骂是挨在你身上的,你不是应该更生气吗?!」
云横波好似要立地成佛:「任他们骂去,反正我掉不了一块肉。」
系统彻底服了。
摊上这么个咸鱼宿主,要想顺利完成剧情任务,恐怕难于升天。
黑白无常还在输出。
「惩戒院玉简大公无私,大小姐可知,私自放走魔兽,至同道修士重伤,可会是什么责罚?」
「白无常」附和道:「什么责罚你知道吗你?」
云横波不为所动,甚至和系统偷偷嘟囔:「他们好像在讲相声。」
系统:「……」
服了。
见云横波不搭茬,「黑无常」有些恼怒,他身着非富即贵,腰佩法器更是千金难寻,家世显赫桀骜不逊,唯一一次栽跟头就是在云横波这女人手里。
他甩下脸来冷冷道:「实话告诉你,惩戒院院长和仙盟首尊已在惩戒台商议,要将你送去魔族四域,同那大魔头做道侣去!」
「白无常」尽忠尽职地「捧哏」:「大魔头你可知道是何人吗?!欺师灭祖、堕入魔道的魔尊……哎?师兄不对啊,这罪责好奇怪,为什么犯了罪,却要送她去给人做道侣?」
黑无常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咬牙切齿道:「闭嘴!」
捧哏捂着脑袋不吭声了。
「黑无常」冷漠看着云横波:「你应该知道夙……夙……」
他看着气势汹汹,但「夙」了半天竟然没胆子叫出那魔头的名字来,只好心虚地含糊过去:「……应该知道那大魔头的凶名,他暴戾恣睢,连师长都敢屠戮。仙盟重罪流放魔族之人,不出半日就会成为一堆白骨,你若是成为他道侣,只怕会沦落成采补的炉鼎,衰弱而死吧。」
云横波抬眸看他。
穿着黑衣的男人被她看得心中一颤。
云横波虽然骄纵恶毒,但不得不承认她有张姝丽无边的脸蛋,月光从高窗洒下落在她脸上似乎都轻柔几分,长长羽睫微抬,在眼下洒下一小片阴影。
男人愣神后,又是一阵恼怒,厉声说:「……你若不想死,可以跪下来求我,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求一求我父亲,留你一条小命。」
「白无常」终于恢復捧哏地位:「是啊,否则你小命不保呢。」
云横波欣赏了一番相声,突然对系统说:「我做这个任务。」
系统还在颓丧,顿时狂喜。
「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云横波眼睛眨都不眨看着两人:「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活不长。」
她的先天性心臟病很严重,连医生都断言她活不过十岁,但她还是努力控制情绪、情感,成功在十岁「渡劫」成功——虽然十七岁还是扑街了。
系统高兴极了。
云横波道:「任务完成后,你们真的会帮我摆脱这个debuff的身体,找个新的吧?」
「放心吧!」系统打包票,「我们【死遁部】经常为火葬场提供完美死遁,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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