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的仙女棒还在燃烧,他小心地靠过去,很轻鬆地就点燃了顾景琛的。「啧,是谁连我都不如?」
两根仙女棒并在一起,在黑暗里飞溅出一片耀眼的光。
「快说点什么,一会儿就熄了!」小朋友看他们折腾了半天,在一旁紧张地跳了起来。
林予安还维持着握着顾景琛手的姿势,笑道:「过年了。」
顾景琛感受着手背上略凉的触感,另一隻手覆上了林予安的手。动作很轻,完全没有冒犯的意思,却轻鬆地包住了林予安的手,
「嗯,过年了,哥哥。」
林予安没有打算守着跨年。在外面待了一晚上,他能感觉到身子里的最后一丝力气在被慢慢抽干。
心臟闷闷地疼痛起来,浑身也使不上力。
他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这破败身子连熬夜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情况在好转,虽然恢復得很慢。
顾景琛像是感觉到了身侧的人渐渐没了力气,贴近了些,让林予安能稍微靠着,有个借力的点。
心疼肯定是有的,但顾景琛更多的是欣慰——某个面子大过天的高傲生物终于没再刻意强撑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林芳和顾勇已经在看春晚了,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春风满面。
「顾景琛,快带着你哥一起坐过来看。」兴许是酒上头了,不苟言笑的顾勇居然笑着冲尬在了门口的两人招了招手。
氛围真好啊。
就像是一个顾景琛真正需要的家——只可惜自己不能在里面了。林予安遗憾地想着,正要开口拒绝。
不想顾景琛搂着他肩,抢先一步开了口:「不用了,我们在外面玩累了,先上去了。」
顾景琛直接半搂着林予安去了电梯。
「你不是挺能熬吗?」林予安挣扎着想站直一点。
「别动。」顾景琛低声说,随即语调里带上了漫不经心的意味,「我就是和你玩累了,怎么着?」
林予安倔强地别开了头,不理他。
这是私人电梯,几乎不用等,叮咚一声停下了。
林予安走了进去,仰头看着楼层,沉默了两秒。
顾景琛以为他又会问一些像是要拒人于千里外的话,比如是不是因为他所以没玩够。
然而林予安开玩笑地说:「看来我专治你精力过剩。」
顾景琛忍不住乐了。
-
第二天林予安起得挺早的。林芳和顾勇的卧室房门紧闭,还没醒。
他蹑手蹑脚地下楼,却正好看见顾景琛站在玄关换鞋。
「不睡了?起这么早。」顾景琛勾着嘴角问。
他应该是刚回来。因为起得太早的缘故,眉眼里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不困,反倒是你,一会儿再睡会儿吧。」林予安心疼地说。
顾景琛嗯了一声,然后说:「我刚刚去看我妈了,因为不想和我父亲一起去。就起得早。」
林予安其实猜到了大概,这也正是他没有问顾景琛去向的原因。
顾景琛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下次……下次如果你想去也可以去,我想让她看看我哥。」
林予安心里软了一下。他是知道顾景琛的妈妈在顾景琛心中的分量的。
「好。」林予安点点头,笑了笑,「我一定去。」
然后告诉这位虽然素不相识但是值得尊敬的母亲,她的儿子再也不会是孤单一人了。当然,如果是以伴侣的身份更好……
顾景琛随手在手机上摁了几下,抬眸打断了林予安的遐思。「陈炜那边已经好了,要不要现在过去?可以多玩一会儿。」
他刚刚把林予安最近三天的数据发给了私人医生做了评估,又装作无意地观察了林予安的脸色,应该还不算劳累,也能接触小动物。
「行。」林予安说。
-
冬天的老北风颳得很足。顾景琛强行把林予安裹成了一隻球,然而到了陈炜家里的时候还是成了一隻瑟瑟发抖的球。
这次不是学校旁边的公寓了,而是陈炜家的别墅,顾景琛说放假了多多就被带回家养着了。
……果然是好久不见,开门的瞬间,另一个球飞快地钻进了林予安怀里。
多多长胖了很多,此时疯狂地摇着尾巴,亲密地蹭着林予安的裤腿。就好像全然没看到这里还有两个正牌主人一样。
顾景琛嘆了口气,不愧是自己养大的狗子,然后在心里笑了笑。
「陈炜,你们家这么早就没人了?」林予安弯腰把多多抱在了怀里,有些惊讶。
陈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黑眼圈都快挂到下巴了:「是啊,他们五点就起来扫墓然后去串门。我已经见过列祖列宗了,不想串门,就回来了。」
「那你去补觉吧。外面冷,我就待你客厅撸狗。」顾景琛淡淡地说,听起来像是在专门赶人走的。
陈炜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多问,趿拉着拖鞋走了。
当空荡荡的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再一次变得微妙起来。
林予安时而挠挠多多的头,时而顺顺它的毛,一副专心撸狗的样子。实则他胡思乱想着,顾景琛最近暗示意味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多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该解释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顾景琛半靠在沙发上打游戏,但林予安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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