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不屑于让他们送?思来想去,怎么都迈不开步子,白鸢只好又回到门口,倚在石柱旁,百无聊赖的等着。
说真的,她还真有点想家了,上海这座城市充满了喧嚣和浮华,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这一切的浮华都太过于虚假,每个人的笑都好像是在竭尽生命将要枯萎前的全部气力般,感觉好累。
门口汽车发动的马达声让断了她的发呆,而后熟悉的笑声闯进了她的耳畔,白鸢眼看着周寐和刚才那个她搂过的「猪头」有说有笑,一起走向了发动的汽车,「猪头」还十分绅士的替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自己则绕到了前面上车。
戏子白低下头看看自己手中的雨伞,摇了摇头,嘲笑自己,真是白操心。
车子调了个头,脑子昏昏沉沉的周寐一手抵住了眉心,试图缓解下红酒带来的后劲,她不经意的撇了眼外面,见一抹熟悉的影子,撑着伞,背对着自己,走在行人稀少的街巷间。
她不是早该回去了吗?
就算醉了,她脑子还是好使的,看着车窗外的小雨,周寐低咒一声,瞬间出声「停车」
杜立明纳闷的回过头「周小姐,怎么了?」
「杜老闆不介意再多送一个人吧」说罢,她立刻开门下车,一手遮着头顶的雨,一边大声喊着「小白!」
戏子白意外,她回过头,只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周寐太知道她的脾气了,她快步跑向她,一隻手拉住白鸢的手,意料中发觉了拉不动,便柔声央求着道「我喝多了,怕冷,你和我一起坐车回去好不好」
戏子白抿了下嘴,摇了摇头,可是手里的伞,不自觉的向周寐的方向移了过去,毫未发觉自己大半个身子已经露在了外面「你坐车回去吧,我想走走」
「你昨晚摔门出去,跑哪去了,我都没和你计较,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我没闹,你快过去吧,人家等你呢」
又使劲拉了下,发觉她真的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周寐冷下脸。
「你最好适可而止」
「谁适可而止?!我没不让你去!你有人送我还放心呢,但是你没必要还要拉着我吧,我有胳膊有腿的!我用不着!」
其实她是真的没赌气,她也希望有人把周寐安全送到,她只是单纯的不愿上那个猪头的车而已。
「你如果这样,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戏子白睁大眼,手不自觉的捏紧了伞柄「你神经病啊!」
「对!我神经病!我就是有病,才给自己找罪受!」
周寐吼的戏子白浑身一个激灵,而后大步流星的回到杜立明的车里,车子一溜烟,便消失在了戏子白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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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留评。
第34章 窝囊
从百乐门回国都宾馆并不远,白鸢已经来回跑了几次了,自然记得如何走回去,她在淅沥的雨中撑着伞,刻意将脚步放慢。
春雨贵如油,没有明月的黑夜,她一身绣着金底花样的素白旗袍,如隐在雾气中一般,柔软的青丝,乖巧的堆在耳后,面上干净的不着一缕尘埃,其实只要她不故作轻佻,无论从任何一种角度看,她都是端庄的,秀雅的,完全想像不到,她为人所不知的另一面。
她走着,脑子里一直迴荡着周寐的那句「你如果这样,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凭什么啊?就凭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就更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再说了,你把我吃干抹净了,我还没尝到你什么滋味呢,你就想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越想越气,简直想打人!戏子白虽是气着,可心里又莫名的有些慌,她该不会真的不要自己了吧,以后又要像不认识自己一样,冰着一张脸,怎么逗都不说话,怎么对她好都不领情,这混帐王八蛋,她还欠老子一条命呢,老子可从来没和她算过。
就在她心里这般纠结过后,她已经走回了国都宾馆的门口,她像块木头一样,一脸的幽怨,大堂侍者替她收了伞,她便慢吞吞的上楼,像只乌龟一样的朝她和唐向晚的房间挪着,他们的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而周寐的房间,则在走廊另一侧的拐角处。
挪着挪着,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戏子白挺胸抬头,原地转身,直奔走廊另一侧,在周寐门前站定,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刚想敲,张了张嘴,又缓缓放下,思来想去,又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可没走到一半,她又折回来了,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她被自己气的不行,直接上手抽了自己一巴掌,怒骂道「窝囊!!」
而后,她直接上了脚,谁料刚「咣」的一声踢上周寐的房门,门锁便啪的一声开了。
周寐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似乎一直在等她。
两人一黑一白,隐在暗影中,一个妖冶似罂粟,一个清幽如玉兰。
戏子白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把周寐搂在了怀里。
周寐双手垂着,没有回抱她,同样,也没有推开她。
「我错了」
戏子白弱弱开口,心想,算了,窝囊就窝囊吧。
「我以后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
仍然得不到回应,戏子白暗暗叫苦。
「你先听我讲」周寐清了清嗓,刚开口,就被戏子白瞬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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