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宝皱着眉头,忿忿的道:「那是公主稀罕你,才叫你去的,要换成我,你就算想来,我还不愿意呢,你还在这里不知足!」
「我才不想要这稀罕呢!」楚商一张脸鼓得通红「你都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说我的,他们,他们都说我是公主养的小白脸。」
「噗--」本来秋宝是在气头上的,可却被楚商这句话一下给逗乐,实在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
秋宝好使劲儿的憋住了笑,抬头瞧上楚商的脸,白白嫩嫩的不是小白脸是什么,这形容的还真是贴切,不过这话可不敢说出来,不然楚商肯定得在这儿气的吐血。
「好了好了,不跟你瞎闹了,你赶紧拿上药箱跟我走。」
「干什么?」
「去公主殿啊。」
「我不去。」楚商一听要去公主殿,立马就把身子转到了一边。
秋宝咬着牙,看着这个又臭又硬的傢伙,抬起手就将她的胳膊用力的拧了一个圈。
「哎呦!疼!」
「你还知道疼呢?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公主,在我这儿你可千万别耍什么脾气,我不吃你那一套,要是把我惹急了,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秋宝一边说着一边手上还在继续用着力「公主这回是真的病了,你赶紧给我拿上药箱走!别跟我那么多的废话。」
「我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我倒霉我认,行了吧!」楚商气呼呼的背起了药箱,跟着秋宝上了路。
「公主,楚太医来了。」秋宝先是对着里面通报了一声,接着又转身将还在闹彆扭的楚商揪了进来,低声道:「你等会儿给我好着点,要是敢把公主惹哭了,我就把的那隻胳膊也拧个花出来!」
「公主不把我弄哭就万幸了,我还把她弄哭?」楚商一个劲儿小声的嘀咕着。
秋宝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见她还杵在原地不动「还愣着干嘛,赶紧过去。」
四处的侍女都已经都让秋宝屏退了,现在偌大的公主殿里就剩下楚商一个,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公主,您哪里不舒服啊?」粉色的床帏挡住了楚商的视线,她只能隐约的从透明的纱里看见景阳的脸。
楚商说完话之后,等了半天,里面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抿了抿嘴又出声道:「公主要是没有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咳咳。」
浓重的鼻音,嗓子也有些沙哑,这是受了风寒的迹象,这回秋宝果然没有说谎,景阳是真的病了。
「你真的病了?」楚商的这个问题问得很不合时宜,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的传来了骂声。
「我没病,我好得很!你走!咳咳,我死都不要你来看!咳咳。」可能是因为激动的原因,景阳的咳嗽越发厉害
楚商一听她的咳嗽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心急如焚了起来,比自己得了病还要着急,伸手就将床帏撩开了「公主,先让我给你把脉!」
景阳见她把床帏拉开了,挣扎的更厉害了,裹起被子就要往床尾爬,边爬还边说:「我不要你看,我死都不要你看!等我死了你就开心了!」很明显这是气话。
楚商看她这样躲着自己,心里一下子来了火「你要我来我就得就来,你要我走我就得走啊!今天我还就是不走了,有本事你就叫人把我轰出去!」说罢,两隻手抓起被子就掀了起来。
门外头守着得秋宝一个劲的摇着头,幸好自己刚才把守门的侍女也撤走了,不然的话,要是被其他下人听到,这像什么话啊。
「啊!」景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前,还将身子转向里面。
楚商被眼前的一幕给晃住了眼睛,此刻的景阳身上只挂了一件红色绸面的绣花肚兜,腿上也着了一条中裤,那白/嫩/嫩的身子看的她什么都忘记了,楚商只觉得这一幕好熟悉,就跟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就是怎么像也想不起来了。
「你,你看够了没有?」景阳的声音喏喏的,她倒是不介意楚商看她的身子,因为毕竟她这副身子,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这人给看了个精光。
听到景阳的声音,楚商才反应过,她现在就像一个采花贼一般,手里还把人家姑娘的被子举得老高。
「臣罪该万死!臣。。。」
「又浑说什么!」景阳听她这么说自己,倒是什么都不顾忌了,放开捂在胸前的手,直起身子现将她手里的被子扯了下来「我就是有些冷了。」
「哦哦,我忘了。」楚商急忙又从景阳手里将被子抢了过来,严严实实的把床上这人裹住,自己的身体也隔着被子拥着了她。
景阳面朝着她,将脸贴上了楚商的肩膀「以后不准你跟我这么说话,我又没说不让你看,再说我这身子,你也不是第一次看了。」
最后那句话楚商听的心里直打鼓,直愣愣的看着怀中的人「我什么,什么时候看过了?」
景阳抬起头,对上那人好看的眸子,有些害羞的说:「你倒好,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可怜我一个人在这里为你得了相思病。」
楚商痴痴愣愣的盯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不知不觉的竟然有些口干舌燥,气也喘的粗了起来,头也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景阳对于这人此刻的表现在明白不过了,在她还没有失忆以前,只要一动情,就是这副模样,景阳看着她缓缓地在向自己靠近,心也快要跳出嗓子眼里,这是了空以楚商的身份第一次跟自己这么亲密的接触,下意识的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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