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靠在冯百渊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嘟嘟囔囔的说,「别问了,哎呀,好烦!」
其实苏瓷不是很娇气的性子,大多时候都是冯百渊偏要在各方面宠他然后又红口白牙说他娇气。
苏瓷自觉平时待人接物,行事作风还是挺稳重的。
就是在冯百渊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无意识的发脾气或者撒娇也是半点没有自觉。
在冯百渊面前的苏瓷,和别人眼中的苏瓷,其实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恶魔不动声色潜伏,细细密密织网,无声无息间已经捕获住了心仪宝贝的许许多多信任与依赖。
只需耐心一点,更耐心一点……
「难不成,小乖这是迟来的青春叛逆期了吗?」
冯百渊一下一下揉捏着苏瓷后颈细腻的软肉,嗓音磁性含笑,苏得人断腿。
「我们小乖,想要怎么样,才会开心点呢?可以跟哥哥许愿,哥哥帮你实现好不好?」
苏瓷心念电转,衝动开口,「那我许愿我想搬回学校住。」
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冯百渊气息沉沉,明明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掐他,但这瞬间苏瓷还是有一种呼吸被扼住的窒息感。
寒意和恐惧像蛇,一点一点爬满了他的后脊。
第42章 死一个
不等冯百渊回应,苏瓷迅速改口,「阿渊,我,我开玩笑的。」
冯百渊的眼瞳颜色特别深,垂眸注视着苏瓷的时候,总让苏瓷有一种会不小心就溺死在里面的恐惧感。
他怂了。
明知道不可能答应的,为什么还要作死开口试探?
苏瓷小心翼翼的抱住冯百渊,面颊贴着他轻轻蹭了蹭,很乖巧的讨好道,「我错了,阿渊,别生气好吗?你每次生气我,我都有点害怕。」
不知道戳中了冯百渊的哪个点,围绕在苏瓷周身那种让他宛如窒息般的压迫感渐渐消散。
冯百渊轻抚苏瓷纤细脆弱的脖颈,食指时而点触苏瓷的喉结轻轻按压,语气意味不明,「永远都不要怕我,小乖。」
细细密密的战栗感,究竟是来自于那么重要且脆弱的喉结被掌控着,还是源于冯百渊这意有所指的话,苏瓷不得而知。
他缩回了自己试探的小触手,自动假装迟来的青春期叛逆不治而愈,变回了冯百渊最喜欢的那个苏瓷。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很平静。
就连时常折磨他的幻听都没有再出现。
苏瓷几乎都要忘记之前自己所有的惊恐和不安,以为先前发生的种种都只是自己臆测过度,产生幻觉。
如果……不是郝鹏友忽然带来的消息的话,日子或许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苏瓷不介意逃避一辈子。
可惜没有如果。
「你说……什么?」
苏瓷抓着面前的玻璃杯,心臟怦怦跳动越来越快,紧紧看着坐在对面的郝鹏友。
今天周末,冯百渊最近又开始准备比赛,比较忙,恰好郝鹏友约他出来吃火锅,他就来了。
「我说那个想占你便宜的油腻眼镜男啊,他被人搞了,直接出人命了,好恐怖啊!」
「你听谁说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苏瓷听到自己的声音一派平静,但他知道他心跳有多快。
郝鹏友压根发现不了苏瓷的不对劲,一说起八卦来那叫一个兴致勃勃。
「就经常在酒吧玩的那些人啊,那个眼镜男在零度也算个出名人物呢,出了名的好色。」
「他是零度的常客,基本每天都会去猎艷,但这不是好几天都没出现了么,有相好过的小零想起他了,结果发现电话联繫不上,于是跑了一趟对方的家,结果是竖着进去差点爬着出来……」
郝鹏友很有说书的潜力,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感情饱满,引人入胜。
「满屋子的尸臭味直接给那可怜的小零熏吐了,据说尸体都已经开始长蛆了,那傢伙的右手被砍下来深深插进自己的喉咙里,眼珠子被摘下来泡在水杯里,浑身骨头碎成一节一节的,身体像根煮过头之后发霉腐坏的软麵条……」
苏瓷:……
苏瓷看着面前的锅子里正在沸腾着的红红白白的食物,有点反胃。
郝鹏友忽然端起手边那份脑花,展示给苏瓷看,「哦,据说颅骨都被砸烂了,那红红白白的脑浆子溅了他靠着的那堵墙一大片,看起来可下饭了!」
说着小心翼翼的把脑花下进锅子里,哧溜吸了下口水,「我最爱吃脑花了,嫩得勒……」
苏瓷啪嗒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这顿火锅是没法再吃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吧,瓷宝你害怕啊?哎呀哎呀,我逗你玩的……」
苏瓷绷着张漂亮的脸蛋,一言不发的看着郝鹏友。
「哎呀错了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看你好像有点紧张,缓解一下气氛啊!」
谁家好人这样缓解气氛?
变态吧!
「真吓到了?」
郝鹏友看苏瓷脸色是真的有点苍白了,一下子后悔了。
「哎呀都怪我这张臭嘴!」他很做作的扇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我胡说八道的,瓷宝你别害怕。」
「所以都是你编的?」
「那倒不是……我说了你又要害怕,算了算了。」
苏瓷端起被自己手心的汗水弄得黏糊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还算清凉的果汁,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不害怕,你不要渲染不要夸张,就正经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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