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藏——」
徐成易用了今天刚听来的称呼叫了一声谢沉砚,而已经卡尔折腾的心力交瘁的谢沉砚听到了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原来是徐成易,估摸着应该是来找焦未的。
吓了徐成易一跳,他还以为自己碰到恶鬼了,属实是谢沉砚的脸色很差。
谢沉砚抹了一把脸,把卡尔的绳子交给旁边的驯马师,让他把卡尔送回去。
「负责人在那边,你应该去那边找他。」
「遇见你来打个招呼嘛,对了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小名叫饼藏?」
谢沉砚瞥了徐成易一眼,牙酸。
「不是小名,是景净华起的,但是情况特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徐成易看着谢沉砚的侧脸想起了景净华问起他时的表情。
「今天见到他了,真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过他好像挺关心你的。」
徐成易看上去是个很温柔的傢伙,但是对待自己熟悉的人时又不那么温和,就像是阳光照耀下的海面一样,那之下是暗流。
听到了徐成易的话谢沉砚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徐成易为什么要说这话。
「他遇到麻烦了,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
徐成易快步走到了谢沉砚身前,朝着远处的焦未挥了挥手。
「什么麻烦?」
谢沉砚的喉咙有些干涩,心里明明清楚既然徐成易跟他见面了,那就说明管理局已经介入了,跟他也没什么关係了。
「目前莎队的猜测是他被危险级很高的痴汉盯上了。」
焦未走了过来,他看到了徐成易身后的谢沉砚皱了皱眉。
「你来了。」
焦未走到徐成易的身边十分温柔地问候,至于旁边的谢沉砚,焦未选择直接忽略,这种小年轻真的很没有分寸感。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先走了。」
谢沉砚朝两人礼貌告别转身就离开了。
焦未紧紧地抓着徐成易的手,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们刚刚说了什么。
「刚刚跟谢沉砚说了他一些关于他朋友的事情,他好像很关心对方,但是不知道到底放不下什么。」
徐成易回握焦未的手,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
谢沉砚想到什么回头的时候只隐约看到了焦未对着徐成易静静的笑着。
景净华……
景净华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思绪万千,最近的烦恼事很多,已经超出了他的意外。
莎北夜里在局里翻资料的时候看到了刚回来的尚天野。
「咚咚——」
尚天野敲了敲开着门,看着这么晚还在的莎北笑着打趣。
「你要是能把工作上的这股劲儿放在谈对象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尚天野笑着走到莎北身边看着他手上的资料,隐约看到了几个字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天辉的新闻?景净华给你找麻烦了?」
莎北摇了摇头,将手边放着的资料递给了尚天野。
「他那边发生了点事情,感觉还挺棘手的,不过应该能解决,对了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尚天野举着材料悠閒的躺在一边的沙发上,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
「就那样吧。」
尚天野看着手上的资料上的记录,心里的感觉十分微妙。
「景净华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莎北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尚天野,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痴汉吧,对于景净华持有某种特殊的情感,想掺入他的生活。」
尚天野坐起身,把资料放掉了桌子上,眼睛异常的明亮。
「不是痴汉,是求偶行为,兔子的求偶行为,只不过这位求爱者好像并不了解自己的行为在现在的社会之中代表着什么。」
莎北沉默的看着尚天野,他能理解尚天野的话,但是……
你为什么这么亢奋,就好像抓住了一丝生机一样。
景净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开始注意起自己身边的人了,他总感觉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就在谋者十分靠近自己而他又不会发现的角落。
而这样的想法会让景净华产生一种不安稳的感觉,就像自己走的每一步路都不平稳,仿佛稍稍一用力脚下的地板就会裂开。
「总裁,你怎么了?」
给刘玉送材料的员工注意到了僵在原地的景净华,感觉到景净华有些不对劲,犹豫片刻还是上前询问了一下。
景净华的视线再次聚焦,他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摆了摆手说没事。
员工羞涩的笑了笑就离开了,景净华有点懊恼自己怎么能在这里发呆,看着自己的办公室,自从那天开始他就有点不想进去了工作了,总感觉很噁心。
莎北带着队里的几个人观察了好几天,那个骚扰景净华的人都没有再次行动的迹象,但是莎北坚信对方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如果真的想尚天野说的那样,对方的目的是求偶,那一个合格的求爱者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