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义士不忿与绣衣使欺压穷苦百姓,与其决战,受伤之后遁入京城,被一位好心的姜大人收留,这自然是以我为原型的。这位姜大人是御史,和义士、侠客文四相交甚密,两人对于绣衣使欺上瞒下的行为深恶痛绝……」
「文四姐夜入绣衣使长使宅中,盗取名单,被长使撞见。二人一番缠斗,文四姐不敌被擒,那长使见色起意要纳她为妾,文四姐虚与委蛇,趁其不备将其打伤逃走。
她自家也受了伤,只是为民请命,在所不惜,将名单教给了信任的姜大人。姜大人深夜入宫,将事实向皇帝一一奏报,陛下是为明主。必须的这么写,要不然皇上看到了会骂我。这才把绣衣使收拾干净。」
秦仲玉摸着下巴,悠然嘆息:「文四姐养好了伤,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哎呀呀,我自己都被这故事感动了,写出了用笔名投去书馆,一定能风传天下。」
把我和仰慕的侠女写在一起,写成平生知己,好开心。
秦仲玉认真的把小说大纲写下来,叼着扬州九制话梅,苦思冥想这书应该起什么名字。写绿罗袍哪位太太,笔名小四娘,写的那么好。
小四娘是项包子的笔名,她师父是四姐,她又行四,就得带一个小字。
…………
正在帮宝钗梳头的包子忽然鬆开手,躲到旁边大大打了三个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哎呦,是不是师父又要怪我乱写,给她编了许多无中生有的事?在抱怨我?还是又有人叨咕我?」
宝钗心里一动,难道这些坏人的势力很大,盘根错节吗?
他们俩上头还有师父……人越老,势力越大。唉。
慕容牡丹正在外面烧火做饭,她们借住在农村一户寡妇家里,那寡妇带着儿子借宿到亲戚家,把房子暂时租给这一对带着孩子的小夫妻。
慕容正在熬猪油,把肥肉切成丁扔锅里,加点水,小火慢慢炖,过一会油出来的、水耗干了,猪油都逼出来,猪肉慢慢的就变成酥脆的油渣。旁边和了一块面,切了一堆葱,等一下做油渣葱花饼,炒了两个菜,炸个鸡蛋酱,切个大萝卜,就当是一顿饭了。
她听见师妹说这话,就嘲笑道:「你逗我?师父看你写的东西看的不亦乐乎。」
项包子擦了擦脸和手:「师父看着乐呵,因为我写她人前显贵,傲里夺尊,艷压群芳外加力压群雄,她当然开心了。我怕别的穷书生为了赚钱,跟着胡写乱写,再给他编排一段缠绵悱恻的□□来,师父肯定要动怒。」
慕容笑的拍手:「哈哈哈,那穷书生就要倒霉了。咦?」
「怎么了?」
「我认识一个人,我感觉他能干出这种事儿来。」慕容摸摸脸:「师妹,你说咱师父愿意认识个官员吗?御史,性格跳脱活泼,看了你写的书真当师父是美人呢。」
宝钗努力的听这些知识,努力的分析情况,搞不清楚是这个坏人在吹牛,还是他势力广大。
御史啊!三品官呢!
项包子翻了个白眼:「别弄了,你鬍子都要掉了。」
宝钗惊疑的看着有着鬍子时阴郁怪异、摘掉鬍子之后艷光四射的师父,疑惑的问:「师父,你……」你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慕容牡丹哼了一声:「现在市面上假货越来越多了,鬍子都不好用。对呀,小徒弟,我是个女人。我是你师父,她是你师叔,但现在你的管她叫师娘。」
宝钗两眼望天,嘆了口气问:「我哥哥调戏你了吧?」你一生气就把我抓走了。
不用解释了,你这么漂亮,我哥哥在八百米外看一眼,都得跑过去调戏你。
慕容牡丹奇道:「你竟知道你哥哥在外的行为?」
宝钗点点头,端庄大方的说:「人尽皆知,我岂能不知?」
咦,是女人我就不怕你了。
慕容牡丹懒洋洋的挑眉:「你劝导过吗?」
「劝过。」宝钗又立刻郁闷了:「哥哥表面上答应的好,实际上根本不听。阳奉阴违,不对,这词用的不对,应该说是对我虚与委蛇。」
慕容牡丹摸摸鼻子,计上心来,满脸堆笑道:「宝钗呀,你家里只有你哥哥一个男丁,他若是勤学上进,你薛家就能光耀门楣,他若是不好,薛家从此就完了,我说的是也不是?」
宝钗脸都白了:「是。师父……」装可怜ing。
慕容牡丹诱拐小萝莉:「你跟我学武功怎么样?等学好的武功我放你回家去,你哥哥再不好,你就把他吊起来打。我师父说过,没有什么事是吊起来打一顿解决不了的。
咳,我是说,你现在管不了他,因为你还小,又柔弱,他自然不听你的。」
我的徒弟仿佛是个兄控?
宝钗咽了咽口水:「师父,你肯教我武功吗?」
你敢教我武功?就不怕老虎学艺,反咬老猫一口?
你就不怕我学会了武功,把你擒下,送去官府治罪?
「这话多稀奇。」慕容牡丹跑回去搅拌仿佛要焦的猪油,跑回来继续说:「我既然收了你当徒弟,不教你武功难道教你厨艺?
十年之内,你能学到我两三成的本事,就够你管教哥哥的。」
宝钗按下把师父揍一顿的心思,只想着学会了武功能逃走回家,那就够了。现在就算逃走了,只是个弱女,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四顾无亲,要是遇上坏人了岂不比碰上这两个女人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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