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姐努力的想我徒弟能怎么给我惹事?狗腿的笑:「灵,特别灵,这些年我为非作歹,全靠这谣言支撑才不被擒住。哥哥妙计倾天下,世上若有十分权谋,哥哥独得九份。」
卓东来道:「慕容牡丹要将你引荐给一位御史认识,我这计防的就是官府中人,她到是把你捆起来往官府那儿送。
她还和项包子假冒你的名义在金陵抓了薛家姑娘,往西行去,还要把所作所为写成小说。如果你很快就出现在武林大会上,有心人稍加揣测就会知道,两边的文四姐有一个是假的。
若把你这些年的破绽捋一捋,问询旁人,便知丑的是真的,漂亮的是假的。」
文四姐额头汗下。
我的徒弟为何总是这么能惹祸?
跪了!我已经给跪了!这真的坑死人了!
卓东来冷冷道:「你让你徒弟写书,又让她开书馆卖书,就不告诉她用意何在吗?」
文四姐说:「哥哥恕罪,我兴许是忘了说了,牡丹和包子现在何处?我这就去教训她们。」
我肯定说了,大概是她们俩忘了,可当师父的得扛事儿,要不然算什么师父。╮(╯▽╰)╭
「晚了。」卓东来轻轻敲桌子:「据我所知,绣衣使们因为狠你入骨,已经盯上她们了,不日你的罪状就要送到皇帝眼前。陛下与我閒谈时说起过,他如今最恨目无法度之人,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还有各家的纨绔们仗着祖上功绩,为非作歹。
你曾骂别人不作死就不会死,怎么自己倒忘了这句话?」他意味深长。
文四姐特别上道的膝行过去,把手搭在他膝盖上,装可怜,娇声道:「哥哥救我。」
我勒个去!我知道你跟着太子关係密切,他登记之后好像你也水涨船高了。
从龙之功靠谱吗?历史上多少老臣后来都被清算了。哥哥你可别出事。
卓东来心满意足,伸手扶她起来,柔声安慰:「泽兰,你行事越发肆无忌惮,小心谨慎四个字都丢到脑后了。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知心话。你我相交于贫贱,至今已有二十多年了,你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不知为什么,我特别喜欢看你跪下装可怜,撒娇。
别人真可怜也不怎么可怜,你装可怜却很可爱。
文四姐顺势站起来,卖萌,嗲嗲的说:「哥哥虽然总是吓唬我,却对我很好。从没害过我。」
卓东来微微点头,拉着她的手,十分亲切的笑着:「我要你以身试险,为今上和哥哥我做一件大事,你说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那样的豪言壮语,是心里话吗。」
说真的你吹牛吹大了,你说什么话不好,说这么义正言辞根本就不想你说的话。
入了贵人的眼,倒是要我费心把你择出去。╮(╯▽╰)╭
文四姐真诚的点头:「哥哥,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从不说谎,从来都以口应心。」
卓东来看了她三秒,微微一笑:「好,你先出去,我要和林姑娘密谈。」要点脸好吗?
文四姐:「咦?」
甄英莲:「咦?」
林黛玉:「呀?」
文四姐问:「为什么跟她密谈?」
卓东来耐心的说:「这事情千丝万缕,但最佳的入手点是她父亲。」
文四姐眨眨眼:「那为什么把我撵出去?」
「因为你不是聪明人,她是。」
卓东来直白的问:「林姑娘,你想不想把刺杀你父亲那一伙人,彻底清除?」
彻底清除这四个字,他说的轻飘飘的,可屋里没有风,却突然有股寒意。
林黛玉浑身上下都是大家气度,不卑不亢的站着:「伯父过奖了。黛玉不敢当。」
她顿了一顿:「伯父,您说的那伙人,是绣衣使?」
「是。」
她的语调温柔平和,不急不缓娓娓道来:「本朝高祖创立,至今百五十余年,只对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访谋逆妖言大奸恶等,与外庭均权势』。
上有三十六长使,下有子丑寅卯十二课,每课役长十人,下辖小队。
窃听机密,无孔不入的绣衣使?」
卓东来微微颔首,面露讚赏之色:「是。」
小小年纪能对着我面不改色,那日大战刺客,今日敢在我面前侃侃而谈。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林黛玉转脸,柔声道:「师父,你先出去一下~」
我爹说过,绣衣使的人拖出去砍死一半,都没有冤假错案。
我爹喝多的时候还说过,如果哪天文四姐砍死了绣衣使的人,他给做假证,证明她无辜。
这个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的状态,我觉得下手的人就是绣衣使。
第44章 争宠
文四姐搂着甄英莲的肩膀就出去了,门外自然有人引路,去旁边的屋子里等着。
甄英莲不高兴,等避开了旁人,就轻声道:「四哥,你怎么在他面前畏首畏尾的。」
文四姐微微挑眉:「卓哥那份能耐,能通天地,不敬佩不行啊。我平常还算聪明,在他面前蠢得像个蚂蚁似的,敢不敬畏吗?」
甄英莲拿着茶杯看着,她想问,那个人口风好大,又是说官场如何如何,又说了皇帝跟他说了什么话,真的不是在吹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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