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夸奖,但听起来好像没那么真诚。
蔺怀生的手又往下移,这次,他摁在了伊瑟尔的喉结,确保在监控里,他从始至终看起来像一个看不见的瞎子。当然,还因为伊瑟尔太不安分了,叫他不要说话,但喉结总是滚动,非要彰显它的存在似的。
伊瑟尔感受到喉咙传来的挤压感,等同于被扼住喉咙,这对于本身属于主动侵略性格的伊瑟尔来说并不太能适应,但这会他又偏偏得听小羊的话,于是不知道是压抑还是渴望,喉结动的频率更高了,好像蔺怀生捏住了他的心臟。
恰好时间也不太够了,蔺怀生估计现在主控室里的C已经发现了他的行为,于是决定长话短说。
「在去囚禁室的路上,我的第80步,监控盲区的角落,今晚我会在那放一把刀,你想办法给阿诺德,先解决掉利昂。」
轻轻的气流声,像爱人私语,像蛇在嘶语,救命的是,伊瑟尔觉得这样的小羊性感极了,就连毫不迟疑地说杀人都性感。
[为什么要给阿诺德。]
伊瑟尔手指已经跑到了蔺怀生腿弯的位置,手指在那暧昧地挑逗,又有些孩子气地发泄他的嫉妒和不满。
[我不可以吗?]
「阿诺德比你强。」
哦。太无情了。
伊瑟尔撇了撇嘴。
[然后呢。]
「和阿诺德回到各自的房间,然后等我。」
又是「等我」。
羸弱的小羊才是三个人里发号施令的核心人物,拥有话语权,又极具掌控欲。但伊瑟尔没有丝毫的抵触与反感,他很乐意听蔺怀生的话,至于阿诺德,伊瑟尔不用想都知道,对方哪怕又要讲他的大道理,最后还是心甘情愿被小羊牵着鼻子走。
从这一点上说,他们三个人实在是坚不可摧的同盟。
「现在,做好准备。」
什么?
伊瑟尔还没表达他的疑问,蔺怀生也根本没打算让他做好准备。倏地,伊瑟尔感受到锐器袭来的破空气流,他这下再也忍不住地睁开眼了,而蔺怀生没制止。
伊瑟尔入眼的,就是蔺怀生高举匕首,赫然想要再杀他的情景。
伊瑟尔四肢被束缚在身前,他用胳膊肘去撞蔺怀生,使得蔺怀生的第一刀落空,刀刃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为了制住伊瑟尔,蔺怀生分腿坐在伊瑟尔身上,试图用大腿的力量夹紧伊瑟尔的腰,去制住对方的反抗。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C和利昂是这时赶来的。
被破坏了锁的大门敞开着,入眼看到的便是小羊发了疯似的要刺伊瑟尔的模样。他们的身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上演最血腥也最暧昧的剧目。
「你在做什么!」
听到C的声音,蔺怀生费力制住伊瑟尔,不忘抬头,露出乖巧讨好的笑容。
「先生,您来了。」
「对不起,我马上就好,今天早上答应您的三刀,我还没有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
小羊:我很敬业,我还有心里转折变化的。
伊瑟尔:虽然但是,能不把宰我说得和宰猪一样吗?
第18章 斯德哥尔摩(18)
他又变回那个和绑匪最亲近的斯德哥尔摩羔羊。
哪怕这一次他手上、脸上没有沾血,但他变得更堕落、可悲。
伊瑟尔顷刻间明白了蔺怀生想要做什么。
他负责配合。
压在地上的金髮男人在蔺怀生扭过头去鬆懈的片刻,冷不防地浑身绷紧,借腰部力量从地上坐起来,用头猛烈撞击蔺怀生的额头。
蔺怀生瞬间疼得泛出泪,他被撞得从伊瑟尔身上摔下来,匕首没拿好,从掌心滑了出去。他自厌地咬紧唇,不甘心没有做好,手在周围地上胡乱地摸。
「够了!」
C和利昂上前来,把蔺怀生和伊瑟尔两人分开。
C把匕首踢远,制住蔺怀生。
「怀生,够了。」
短时间内,C想不通也不没心情去想小羊为什么忽然又变了,他只希望安抚蔺怀生的情绪。
蔺怀生知道自己是被先生抱在怀里后,表现得非常眷恋,手指攥着C胸前的衣服,一副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的模样。
「不行,不行……」对于C安抚他的话,蔺怀生急切地摇头,一连重复了非常多遍。他恳切地向C表达他的真心,为此使昏招,连没用的眼睛也一起派上用场,眼巴巴地去望去找他的先生。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惹人怜爱,而C在小羊的目光里飘然。他变得更谦卑同时也更苛刻,即便知道小羊目无焦距的望也是为了寻找他,情意在过程中已体现得足够盛大,但C不允许它落空。C轻轻地把蔺怀生的脸扭了个方向,正对自己。
「之前答应过先生的,我还没做到,我得做到,对,我得做好。」
「先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做到的。」
说到后面,蔺怀生惶惶不安,他迟疑着,艰难地说道。
「你对我失望了吗?」
小羊表现出更进一步的异化,他对C唯命是从,敏感得像一个不能忍受半点分离的婴儿。
「当然不是!」
C立刻否认。蔺怀生表现得对他依恋无比,但小羊的精神状态却根本没有好转,甚至比他们刚才分开的时候更糟,这让C一心一意都放在蔺怀生身上,根本没有心思顾及在场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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