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沈孤寒扫视着半昏迷的叶尽云,眉头因为疼痛微皱,苍白的面孔失了血色,显得嘴角的血迹更加艷丽,与少年的清隽交织着,竟有着异常的瑰丽,啧,倒是真抢手。
「李二公子,婚约之事乃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伯眉头高高皱起,这位李二公子行事向来霸道纨绔,不拘什么三教九流的,都爱攀扯,遇上了他,难免不好过。
「哈哈哈!」李二高声长笑,他原以为叶尽云已被小厮打死,遂想要出来将这个昔日的天才尸体剥皮拿来做人皮扇子。
没想到叶尽云倒是命大,竟还留着一口气,于是便随意找了个藉口拖延叶尽云的救治时间,他瞥向陈伯,冷笑道:「你以为叶尽云还是当初的叶尽云吗?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废物,给我姐姐提鞋都不配。」
「李二公子若是不满,大可以请家中长辈出面,何须如此咄咄逼人。」
陈伯直着身子,手中的拐棍却握得紧紧的,纵是色厉内荏,也要护住叶尽云,他活了将近百年,对着李家这种不正面出手。
反而让家中小辈出马,不过是顾忌着李家的名声,若是今日李二伤害少爷,也左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玩闹,仗着李家的势,没人敢多说什么,可偏偏少爷灵根才毁,身体已是极弱,怎么能受李二的折磨。
「你以为这废物还能进我们李家吗?」
李二上前,想要拍拍叶尽云的脸,以此来羞辱他。
陈伯想要护住叶尽云,却被李二一掌拍倒在地,李二道:「呵,一个糟老头子也敢挡我的路,不知死活。」
李二甩了甩手,不屑地看了眼摔倒在地的陈伯,又将目光落在抱着叶尽云的沈孤寒的身上。
沈孤寒面无表情,全身透着冷意,诉说着生人勿近,常人见了,都要绕路而走,可李二为非作歹惯了,向来肆无忌惮,见沈孤寒和叶尽云一起,便觉得沈孤寒是一个小角色,根本不放在眼里,嘴角轻嗤着,如同施舍般说道:「给你个机会,留下他便饶了你。」
说着,便把手伸向叶尽云。
「啊!」
李二的脸扭曲着,他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点一点地旋转着,血液从手腕处汩汩流下,滴落在石板上,除了尖叫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带来的小厮虽然修为低下,但也知道是沈孤寒动的手,一个个排成一排,包围着沈孤寒,对着沈孤寒叫嚣着,让他放人。
沈孤寒眼尾一扫,李二的小厮便倒向一旁,个个晕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陈伯一惊,李二虽然纨绔,但也是筑基修士,能毫不费力且如此轻鬆地对付李二的。
而且自己筑基修为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位的修为,至少金丹之上,元婴!他注视着沈孤寒,叶家的家主便是元婴,这才能在沧流郡挣下一份响当当的家业,如眼前的人也是元婴的话……
叶尽云轻声呢喃着,眉头依旧皱着,沈孤寒往身后一瞥,见陈伯呆愣着,便有些不耐,命令道:「带路。」
陈伯回过神,匆匆爬起,看着不断叫喊的李二公子,又深深看了眼叶府大门,嘆了口气,向沈孤寒谢道:
「多谢这位公子相助,小老儿感激不尽。」
沈孤寒不语。
陈伯也不见怪,像这样的高人,性子古怪也是平常,恭恭敬敬地领着路。
……
夜晚,窗外的虫子扑哧着翅膀,发出频率地鸣叫。
屋内,一烛火光亮在床边,柔和的暖色映在床上少年的精緻的侧脸上,一道黑长的影子落在少年的身上。
「唔。」
叶尽云睁了睁眼,便见着一个人伫立在他的床前,白天他虽然昏迷,但还是能感知到发生了什么,这个人是白天出手相助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要帮他,但是叶尽云依旧感谢他。
「今日多谢恩人的相助,日后我叶尽云必定涌泉相报。」
叶尽云挣扎着想要起来给沈孤寒道谢。
沈孤寒见他神色难忍,按住他的肩膀,弯下腰,直视着叶尽云,说道:「不必。」
他的脸几乎贴着叶尽云的脸,少年脸上的绒毛极细,他只说了短短两个字,便轻轻颤着,像是示弱般往后退,叫人想要用力按下。
叶尽云前世虽然是母胎单身,但也是直挺挺的直男,穿到这倒是有一个未婚妻,也就小时候见过面,感情基础为零,根本不知道沈孤寒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不太舒服,身体便往后退了退,一本正经地说道:「知恩图报是我叶家祖训,虽说恩人仁义,但我也要尽心才行。」
「哦?」沈孤寒看着眼眸纯净的叶尽云,直起身子,嘴角辍着笑意,问道:「怎么算是尽心?」
叶尽云呆滞,才放下没多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半晌,才答道:「君之所求,叶某竭尽全力。」
「果真?」沈孤寒笑意加深,原本极冷的眉眼像是放晴了般,破开了黑夜尘雾,似朝阳于九天之上,晃的叫人移不开眼。
叶尽云怔住,第一次觉得这样的美色竟然是男的,真是可惜。
「果真?」沈孤寒又问道。
叶尽云点头,沈孤寒救了他,恩情必定是要报的,沉声道:「果真。」
「好啊,」沈孤寒提起叶尽云的下巴,薄唇轻启:「那你做我的炉鼎,可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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