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离很快答应:“好, 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去吧。”
白浔有些意外:“但我们的蜜月还未满一月。”
桑离:“那我们可以以后补回来?”
她侧首,亮晶晶期待的眼睛让他不忍拒绝。
白浔颔首:“好。”
桑离于是单手撑着下颌独自絮絮叨叨一些注意事项:“毕竟刚与那人交过手,夫君定要好好休息, 届时我们还是坐飞舟回去,还有两月应当不急吧?走最短的直线应当也需要四日的时间。”
她视线回转落在白浔身上:“夫君,四天能不能休息好呢?”
白浔抬杯遮唇:“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他半抬眸看她神色,她显然没将他后面说的话放在心上, 或者只是单纯不信。
白浔心绪复杂。
天际一半明媚, 一半阴沉。
但不管天色如何, 今夜两人都早早睡了。
桑离适应得快, 不过寥寥几次, 白浔不得已又将自己的位置往外挪了半寸, 且自从第一次纵容了她的胳膊之后, 几乎每夜她熟睡后都会将胳膊放上来搁着。
再退,就没有空间了。
不如下次, 他还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吧。
眼皮坠下, 就连他也快能习惯这样的生活。
与从前分外不同,却又令他安然。
苏醒过后的梅劫城与之前已有不同。
家家户户都拿着扫帚出来清扫街上的落叶、落花和枯枝,兴许是城主已将白梅无法四季生花的结果告诉了城中人。
令白浔意外的是, 这件事情的改变似乎对梅劫城中人的影响并不大,他们甚至看上去十分轻易地就接受了这样巨大的改变。
是因为他们之前过的一直是这样慢悠悠的闲散日子吗?
桑离和白浔两人刚走到街上没多久, 就碰见了找他们而来的印槐。
印槐道:“你们一退房间,客栈老板便告诉了我,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桑离便将仙宗大比一事说了。
印槐松了口气, 说:“仙宗大比确实是要事。桑离,届时我能去符离仙宗观战吗?”
桑离不了解这个仙宗大比的事情, 于是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白浔。
白浔于是很有默契地迅速接话:“仙宗大比是为盛事,不仅是检验各宗门的弟子修习,也是为了与更多修士共同探讨。印公子若想来,符离仙宗当然十分欢迎。”
印槐微笑:“那便谢过仙尊。”
话落,他随即又朝桑离送去一个笑容:“桑离,你们路上多加小心。”
桑离点头后,过了好一会:“谢谢。”
印槐却又掏出一片黑羽,这黑羽看起来与之前的黑羽还有些不同,颜色浓厚,细看却在不同光线折射之中显得五彩斑斓。
印槐将这枚黑羽递给桑离:“先前那枚你当作嫁妆送出去了,如今我便再送你一枚,千万收好,拿着这枚黑羽到我任一全知阁,全知阁人都会尽全力为你办事。”
他似乎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当作朋友的送别礼。”他是知道的,毕方城和洛城的那几个都给桑离送了礼物,既然他们能送,他又有什么不好送的?
桑离如他所愿接下道谢。
印槐无视白浔的视线。
眼看桑离便要与印槐错开,印槐又转身叫住她:“桑离。”
桑离便停步侧身回头。
印槐没能上前去抓住这片即将离开的火红花瓣,只是轻声嘱咐:“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时候,记得拿上黑羽找全知阁。”
桑离有些不解他为何要将说过的话再重复一次,照旧颔首道谢:“我明白了,多谢。”
印槐看着她也回之颔首,眼中的思绪太过复杂,桑离并没能看懂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交织着许多光彩,兴许是因四处景象所致。
即便是最鲜艳的花,还是在该离开的时候离开了,如同梅劫城中再也找不回一片与过去相同的白梅。
只是这一次,她并非独自离开,她带着一朵轻飘飘的云,手里抓着的似乎也是缥缈无边随时能失手之物。如同他每次都想抓住飘落的花瓣一样,最终每次的结局都是徒劳无功而放弃。
桑离推开舱门,随意坐下,靠在茶桌边。
“夫君,你给辛从文回信了吗?”
他便点头,十分乖巧:“已经回了。”
桑离点头便说起这次的路线来:“两天后我们大概会在青盐湖上方经过。”
她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白浔哭笑不得:“要说什么便可直说。”
桑离便道:“夫君知道青盐湖吧?”
白浔的指尖轻点桌面:“自然知道,青盐湖是此片大陆上最大的盐湖,因其独特的位置和特征,青盐湖四周孕育了不少珍稀或独特品种……”
莫非桑离有想要的东西在青盐湖?
桑离靠近了些,如同要说悄悄话一样:“不仅如此,青盐湖就在天山脚下!据说是从天山上发源。”
白浔:“所以……”
桑离有些责怪地看他:“你忘了?你说过你常吃的药丸里有一味就是天山脚下十分难得的天山雪莲!此次路过,不如正好去寻寻山上有没有雪莲吧?”
她不说,白浔还真差些把自己胡诌过天山雪莲的事给忘了。
这就有些难办了,白浔收起手揣着,道:“天山雪莲虽然名贵,但我有独特的购入渠道,等有时,他们自然会卖给我,不必如此劳累自己去找。”
桑离皱起眉头,听了这番话有些不愿:“夫君是不是担心耽搁时间?其实不会费时,到时候我用神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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