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原谅我了吗?”白浔问道。
他对这个问题真是执着,今夜醉酒后已经不止一次问同一个问题了。
桑离有心捉弄,自然不会这么快松口:“我不记得了,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白浔的下巴忽然抵住她的头顶,双手收得更紧,似乎生怕她逃了一样。
“夫人,别再骗我了,是我错了……”
“骗?”桑离察觉出不对,“你知道……不对,我骗你什么了。”
她想抬头质问,奈何这人将她困得极紧,让她动弹不得。
白浔宛如在她耳边呢喃:“夫人失忆是在骗我不是吗?”
桑离:“你……”
白浔:“我什么时候发现的?应该就是在昨天吧。”
桑离:“那你……”
白浔又抢答:“那我为何还要配合夫人?我骗了夫人一次,夫人骗我一次,这很公平。”
桑离不说话了。
白浔虽然有些酒醉,但本能还在,她不发一言,他就有些慌:“夫人?怎么不说话了?”
桑离说着有些委屈:“这不公平,你骗了我那么久,我才骗你两天,这如何公平?”
白浔吓了一跳,松开一只手去摸她的眼角。
桑离啪地将他拍开,得益于此,桑离终于能撑着手臂起身。
“你**什么?”凶巴巴的。
白浔瘪瘪嘴:“我怕夫人哭。”
幸好摸了摸是干的。
桑离脸红,接着道:“不要转移话题。既然要公平,你也得被我骗好几个月才行。”
白浔微微启唇,抬手攥着心口的衣襟:“夫人,但我心中难受。得知你什么都记得唯独不记得我时,我心里仿佛空了一块,我所认为的最美好的记忆都是关于你,没有你与我共享,该是何等空寂。”
桑离脸色更红。
这是酒后吐真言吗?这样直白的话,清醒状态下的白浔似乎确实是不会说出口的。
桑离盯着他瞧。
白浔与她对视:“夫人的脸怎么也红了?夫人也醉了吗?”
桑离心跳骤如雷鸣,但,酒醉时的事情酒醒后都会忘记了不是吗?
她如此想着,俯身蓦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堵住白浔的口,代价是也献上自己的唇。
之前他们做过一次,桑离也学会了一点,这回轻车熟路。
她含着他的唇,稚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头,辗转反复,似要往前又不敢往前。
檀口微张,便留出了更多可以前进的空间。
随之而来的,还有桂花酿的桂花酒气,这是一个夹带着桂花、酒香和茶香的吻。茶香是白浔身上惯常带有的。
白浔被她压住了头发,轻微转动间,头发就被扯痛一分,时而清醒时而沉沦。
她迟迟未进,白浔便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性子。
他想率先伸出试探,和勾.引,就和他习惯的方式一样,将她引入自己的领域,再徐徐图之。
鱼儿果然咬钩了。
最终也不知是谁先投降,桂花在反复的彼此交换中逐渐浅淡,就连酒气也仿佛缓缓飘走了,最后剩下的只有愈发浓郁的茶香。
桑离也感觉有些醉了。
脑中传来几乎窒息一般的晕眩,她说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吻,或许两者都有。
最后,两人在榻上一起入睡。
他们交颈而卧,呼吸相缠,月光做被。
次日酒醒,白浔按照以往习惯的时间醒来。
一睁眼,如潮水般的昨夜记忆酒翻涌上头。
尤其,怀中还抱着桑离。
他不打算起床了,他抬手将她抱紧入怀。这动静,让桑离也醒了过来。
温润的月光变为热烈的日光,桑离眯了眯眼睛,意识到自己在他怀里,马上道:“怎么回事?”
白浔:“夫人又不记得了?”
什么叫又?
桑离瞳孔忽然一颤:“你没忘?”
桑离猛然一推,坐起来,背对着他。那她昨夜主动的事情不就还留在他记忆中呢?
白浔翻身坐起,从背后环抱着她:“夫人?夫人说过的话应当还算数吧。”
桑离:“我说了什么。”
白浔道:“夫人说过去不必追。”
桑离瞪他。
白浔又道:“夫人还主动亲我,我们是不是和好了呢?”
桑离又瞪他,脸颊绯红。
白浔放低身姿,仰头亲她,发出响亮的一声。
“夫人若生气,今夜还换我任夫人予取予求,如何?”
在桑离眼里,他脸上的笑容可称张狂,就仿佛笃定她会答应一样。不过,这条件确实诱她。
她红着耳廓和脸颊,移开目光。
见她羞赧,白浔眼睛亮亮的,他将自己赖在桑离肩上背后,青丝交缠。
他伸出手与她十指交扣。桑离没有拒绝。
白浔嘴角弯起,似是喟叹亦似许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做更多美好的事。”
有一声极轻的“嗯”。
指尖缓缓回扣。
光阴岁长,有时只为等一人。
【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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