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被辱,耶律扎裏海刚想再跟萧陌争论几句,却看到手下人慌慌张张赶来。
「大皇子不好了!大皇子我们的人被……」
匈奴属下匆匆来报,耶律扎裏海听完消息后脸色骤变,随后意味深长的看向身姿挺拔的萧陌。
「小姑娘,我们以后会再见面的!」
看着耶律扎裏海跟着属下转身离开,萧陌鬆了一口气,起码现在没有人再来跟他们抢神婆手里的赤焱株了。
她掏出手帕为林雪疏细细擦掉脖颈处渗出的血迹,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问他「疼不疼」。
林雪疏摇了摇头,只说自己没有大碍,随后将视线投向神婆。
「如果只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得不到赤焱株,你跑到这种悬崖边上肯定是想好了退路。」
「大仇未报,你不可能一心寻死,烧掉木屋只是障眼法,是为了带不走的赤焱株也不能为我们所用。」
「你怀里这棵已经花期将尽,快要结出种子,深知赤焱株培养方法的你带着这棵植株出逃是为了捲土重来,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跳崖身亡。」
「这崖下树林丛生而且莅临江水,你应该是知道某个地方可以为跳崖的你作为缓衝,绝对无身亡可能,所以刚才才会这么干脆利落的跳下去。」
林雪疏半蹲下身子,与神婆充满仇恨与恶毒的眼睛对视。
「神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离我远点!」
萧陌扶住差点被发狂地神婆长指甲划伤脸的林雪疏,把孔雀剑抵在神婆的胸口。
「是你自己给,还是我杀了你之后再抢,你自己决定。」
「我说了,我就算是毁了这棵赤焱株,也不会把它给你们!」
神婆怨毒的看着两人,说完这话竟伸手把手中的植株抛向悬崖。
萧陌看着眼下的万丈深渊,瞬间有了把神婆五马分尸的心,结果林雪疏却气定神閒的接过她手中的长剑,示意她稍安勿躁。
利刃刺入皮肤的声音伴随着神婆嘶哑难听的惨叫响起。
林雪疏慢条斯理的拔出刺入她大腿处的孔雀剑,温言交代匆匆赶到悬崖边界的郑澜和林雪疏。
「你们两个把这个神婆解决了,她现在腿受伤了跑不远,看看还能不能撬出点什么东西。」
他擦干粘上血迹的手,伸向萧陌,一如既往温柔的对萧陌笑着。
「阿陌,要不要跟我一起体会一下跳崖的感觉啊?」
萧陌看着眼前白皙修长的手掌,虽然很想说自己体会过很多次坠落的刺激感,但还是回之一笑。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
萧陌如平时一般揽着林雪疏的腰,在悬崖边助跑几步之后,足尖轻点,带着林雪疏落下悬崖。
「萧陌!」「公子!」
郑澜跟周羽轩衝到悬崖边上,看到两人逐渐落下崖底的身影,有些心惊肉跳。
「萧、萧陌他们就这样跳、跳下去了?」
周羽轩抖着嗓子问身旁同样表情凝重的郑澜,郑澜看了离自己不远处的神婆一眼,随后才对周羽轩说:「公子他们应该是发现了这崖底暗藏着什么玄机才跟萧陌下去的,况且这下面丛林尽生,凭萧陌的身手他们应该也不会受伤。」
周羽轩听郑澜这样说才歇了担心两人的心思。
随后决定还是先听从林雪疏的吩咐,好好招待一下把他们几人害得不浅的神婆比较好。
……
悬崖之下是茂密的森林,为从悬崖急速坠落的萧陌两人提供了很大的缓衝。
但由于悬崖地势颇低,就连身手极好的萧陌在落地时都没掌控好力道,带着林雪疏在落叶铺地的崖底摔了个大跟头。
「林雪疏!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
萧陌被摔得有些懵,反应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扶倒在地上的林雪疏。
见他自从落地被摔着之后就一声不响,还以为人被自己给摔惨了。
躺在落叶上的林雪疏紧闭着双眼,呼吸也是浅浅的,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未睁开眼睛。
萧陌跪在他身边急得团团转,为了确定他是否真的被自己摔出了毛病,还趴在他的心口听他的心跳声是否正常。
「阿陌,我没事。」
刚才怎么喊的都喊不醒的林雪疏,在萧陌趴到他的心口处后,突然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一片狡黠。
萧陌没想到林雪疏还会有这样像孩子一样顽皮的时候,对他的性命安全鬆了一口气后,笑着扯了一下他的脸。
「你吓死我了。」
「你最近好像一直心神不宁,所以就开个玩笑想让你放鬆一下。」
林雪疏从落叶堆里站了起来,萧陌为他扫下身上粘到的枯叶。
两人顺着刚才巫婆丢赤焱株落崖的方向走。
希望能运气好一点,在天黑之前就能找到。
这崖下其实在「水国」晋国来说是一片难得的光景。
可能是地势过于低的缘故,崖底的温度要比崖上的高出许多,不管是树木还是灌木都青葱一片,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花点缀其中。
林雪疏边走边摘,手里的野花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小花束。
「阿陌,好不好看?送你花!」
萧陌接过林雪疏塞给自己的小花束愣了一下,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这几日因寻找赤焱株而积压的烦躁好像一瞬间都被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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