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睡我的床,就回自己宿舍去。」宣鸿朗说完有些后悔,这个话说的有点重了,万一姜慈直接回去了怎么办?他想要道歉,却拉不下脸,只好强硬的拉着姜慈去卫生间。
好在姜慈也被他这句话镇住,懵懵懂懂地被拉到洗浴用品前面,看着宣鸿朗给他拆了新牙刷,再三叮嘱只能用自己的沐浴露,姜慈认真点点头,心里忍不住有些羡慕宣鸿朗的室友。
之前他在大学的时候,东西老莫名其妙被室友拿走,虽然都是些小东西,可丢的多了难免有些烦,如果我的室友也和宣鸿朗一样多好啊。
洗澡水从花洒中洒出来,姜慈满足地发出嘆息声,水流顺着少年被泡红的背滑落,就像透明的珍珠滚在白瓷上,一路从身上滑过,砸在地上,水有些烫,姜慈忍不住缩了缩脚尖,粉嫩的皮肤被泡的更红了。
好舒服啊。
他发出喟嘆,这一刻他感觉全身心的放鬆。浴室里瀰漫了雾气,姜慈眯着眼冲洗头髮上的泡沫,就在这里门外传来敲门声,姜慈一慌泡沫水不小心就沾到眼睛里,疼得他慌忙地去拿毛巾擦,门外的敲门声越发急促,姜慈拿着毛巾偏头看向浴室门的方向,半截磨砂门倒映着一团阴影。
他以为宣鸿朗着急用厕所,只好尴尬开口:「等一等,我马上好……」
敲门声突然停了下来。恼人的泡沫终于被处理干净,姜慈想要速度冲洗完身体,可偏偏这个时候热水突然变得冰凉。
热水不止为何慢慢小了起来。
「怎么……」未完之话消失在口中,起先是发现浴室内有不少积水,他随着积水看去才发现有一团头髮堵住了下水口,姜慈感觉有些噁心,只好先关上水,找了根废弃的细铁棍来疏通,大团的头髮被挑了起来,姜慈突然皱眉,这些头髮又黑又长,看起来像是女生的头髮。
他呆了一下,以为自己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慌忙想把挑头髮往垃圾桶丢,可那头髮仿佛无穷无尽般,竟然越挑越多,姜慈捏着细铁棍,心里浮现出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忍不住想后退……
可就在这时,原本变小的热水突然转凉,水压也瞬间大了一倍!
「啊!」猝不及防被冷水浇了一身,激得姜慈身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手忙脚乱地关上了水,却发现根本关不上,姜慈只好快步离开淋浴间,可那些诡异的头髮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勾住了姜慈的脚。
咚!
姜慈倒吸了一口冷气,重重跌在地上,他的膝盖狠狠磕在了瓷砖上,痛得直抽气,那些头髮仿佛活了过来,攀着他的脚往上爬,让他觉得又痒又噁心。
他又怕又痛还要忍住眼泪,挣扎着爬起来想往外跑,但从排水口涌出的头髮越来越多,小小的细铁棍根本起不到什么防御作用。
「宣、宣鸿朗!」他终于忍不住怕的叫出声,可这有什么用呢?恐怖片里,遇到这种情况就算他喊破喉咙,别人也听不到。
「怎么了?」如天籁一般的声音传来,他竟然听到了宣鸿朗的声音!宣鸿朗竟然能听到他的呼救!
「呜——救命!」姜慈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接着门被人强行打开,宣鸿朗一眼就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姜慈,他的脸色一变,慌忙抽出一条浴巾,裹住跌坐在地上的姜慈。
宣鸿朗脸色难看的要命,张口训道:「洗个澡也笨手笨脚会摔倒?」
冰冷的洗澡水打在他的肩膀上,宣鸿朗皱眉探身关上,他低头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姜慈,以为对方摔了一跤受了惊,只好放软语气问:「没热水了,怎么不知道说一声,万一感冒了……」
冰冷发颤的手指紧紧抓住宣鸿朗的衣服,姜慈裹着毛巾,全身湿透人也抖得厉害,他仰着头眼中还有泪花,此时就像一隻惑人的水魅,宣鸿朗被对方昳丽的面容所摄,呆呆地看着姜慈。
「头髮、那里有好多女人的头髮,还一直绑着我的脚!」颠三倒四的话带着颤音,他就像走投无路备受惊吓的幼雏,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宣鸿朗,宣鸿朗顺着姜慈的手看去,排水口空无一物,只有浴室的水在慢慢往下流淌。
姜慈整个人愣在原地,他看着排水口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那里明明有很多头髮!我听到敲门声,以为是你……然后……」
「冒出来好多头髮,水也突然变冷……」姜慈冻得浑身发抖说这话的时候委屈极了,就怕宣鸿朗不信,他甚至拿着之前挑头髮的细铁棍,想要证实自己说的话,可浴室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根头髮,姜慈沮丧地要命。
但宣鸿朗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姜慈的话上,他快被姜慈这模样搞疯了!
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反光,因为动作很大,宣鸿朗甚至可以窥见那两点红,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旖旎,用浴巾裹好姜慈,将人半抱着扶起来:「嘘,没事了。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我们先擦干穿好衣服,出去慢慢说。」
姜慈慌得六神无主,根本不敢让宣鸿朗离开,宣鸿朗只好动手把他擦干净,又帮他穿好自己的睡衣,可短裤实在太大了,根本挂不住腰,于是只好空荡荡地用长睡衣遮挡一下。
姜慈把宣鸿朗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一直紧紧拉着他。宣鸿朗将他安顿在自己床上,安抚道:「嘘,我们关上灯,慢慢说。」
「别关灯!」接二连三的遭遇,让姜慈的神经绷得笔直,他大喊着拒绝,宣鸿朗只好顺着他,两人并肩一起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姜慈还因为害怕一直往人怀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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