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但是现在唐郁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不仅很正常,表情还有点凶。」
话音刚落,原本很正常的唐郁捶着胸口,就像有什么在胸口堵着,五官都委屈巴巴的皱在一起,双唇微嘟。
就在在场的人都在担心他是怎么了的时候,他打了一个声音超大的嗝儿,扯着嘴角憨憨的笑出来:「舒坦了。」
他这样把几位女生看笑了:「这反应,是真醉了。」
「我的妈耶!好反差萌,我母爱要被激发出来了。」
「突然好想抱抱他,掐一下脸蛋儿啊!」
「唐郁咋这么可爱啊!」
「可爱?」谢添逸摇摇头,他把唐郁推到白越年怀里,「越神,原谅我的不厚道,他喝多后可能磨人了,他交给你了。」
说完,谢添逸躲到离唐郁最远的地方。
唐郁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白越年。
顺着谢添逸推来的动作,白越年看着怀中像小猫似的扒着他肩膀的人,一时没有动作。
倒是吴建奇的速度最快,他张罗着老冯把两人的东西都收拾好,背包一装,挂在白越年身上。
最后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唐郁都这样了,越神,只能拜託你把人送回家了。」
白越年几不可见的扬了一下眉,用似是表扬的语气说:「就你机灵?」
白越年把唐郁半托半抱着带离包厢时,门口的女生看着两人的背影感慨道:「怎么突然有种送儿子回婆家的感觉?」
「我也是!」
包厢最里侧,老冯是坐在白越年旁边的,此刻座位上没了人,空空荡荡的。
他招呼着门口的同学往里挪一些,不用坐的那么挤了,他自己则坐在白越年的位置。
椅子上丝绒的布料很柔软,还有一层坐垫,不过他坐下的时候却感觉出不对劲来,手往坐垫下一探……摸出一张黑桃J。
老冯:「……」
他好像知道为什么白越年笃定这局会输了!还不是因为某人说了想看白越年输!所以就开始偷偷藏牌了。
这俩人还真有点好磕唉!他被一张黑桃J秀恩爱了。
出了烧烤店,唐郁就开始不老实了,特别是在白越年无意中再次碰到他腰间痒痒肉的时候。
唐郁「咯咯」的笑个不停,一直扭着身子想要远离白越年,但他一被鬆开就会失去平衡往地上坐,逼得白越年掌箍着唐郁的力道更重了。
两人还没走多远,白越年就有点受不住了。
他双手提溜着唐郁的肩,长嘆一口气:「你喝醉怎么是这样的?」
唐郁晕晕乎乎直点头:「我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我怀里有个磨人精!」他语气带着点无奈,还有点哄着。
偏偏落在唐郁耳中就像是对方在挑衅,而他一定要争个「你有我也要有」一样。
青春期男生胜负欲涌上来:「那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怀里也有个磨人精。」
白越年哭笑不得,某人胜负欲是挺强的,但醉酒的人逻辑是乱的。
他忍不住想继续逗逗唐郁:「我怀里的磨人精很可爱。」
唐郁:「你怀里的磨人精还漂亮。」
「嗯!他是很漂亮。我怀里的还是……」白越年顿了顿,想起谢如虎刚刚说的唐郁会断片,他判断了下这个命题荣升为定义的可能性。
最终,少年目光幽深,打算放肆一把:「我怀里的还是我最喜欢的。」
唐郁不服输:「你怀里的也是我最喜欢的。」
「……」
这是什么听着混乱、但却非常纯粹的关係?
白越年又补充道:「我怀里的还是个自恋鬼!」
果然,唐郁又顺着说:「你怀里的也是个自恋鬼。」
白越年暗自放下心,这下补上了这句,就算第二天唐郁还记得,自己这也不算表白吧!
顶多算是……和同学逗嘴玩儿。
还好!还好!某个自喻直男的小醉鬼说过讨厌同性恋,自己这应该不算暴露了。
回家的路上,有路过两家药店。
白越年有考虑过唐郁需不需要解酒药,但又想到他这酒量……
白越年匀出一隻手揉了揉唐郁的头,他今早看周芳敏揉过一次,那时他的手心就开始痒了。
痒了整整一天,他、也想……
唐郁的发色偏浅,是深栗色。白越年的长指穿过髮丝,顺着唐郁的发缝慢慢下移,似乎只是在整理他被吹乱的鬓角。
唐郁的发质软软的,带着的洗髮露香丝丝点点钻进鼻翼,让人忍不住想贴近细嗅。
指腹最后落到太阳穴周:「头会疼吗?」
唐郁摇摇头,重新攀上白越年的肩,充当人形挂件。
是药三分毒,头不疼那解酒药就算了!睡一觉就好了。
除了最初碰到痒痒肉的那一下,唐郁都很听话。
等再走过两条街,到了一处小公园,唐郁又不老实了,他看到一个小朋友在吃棉花糖,也吵着要。
卖棉花糖的小商贩在公园里,白越年无法,只好将他安排在视线所及的一处椅子上。
再像小学鸡上课似的,把他的手交迭的摆在身后:「想吃棉花糖的话就等我回来,好吗?」
唐郁乖乖点头。
公园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高颜值的少年,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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