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添逸:「我什么都没看到,白越年挡着你呢!」
谢添逸是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一开始,是唐郁推了白越年一把,那架势,他还以为他兄弟要揍人泄愤呢,还想去拉架的。
可是后来呢!两人的位置来了个调换,白越年完全把他兄弟都挡住了。
他此刻回想,只对白越年高出他兄弟半个头的身高,和正好露出的那一双眼有印象。
那眼神,分明是跟他打暗号呢,也像是警告。
他懂得都懂,白越年肯定不想让他打扰啊!所以他又蹲回墙角了。
最后也是他兄弟先走的,没成想遇到了刘子曰。就这样,白越年又回来开门了。
他还有点意外:「我能跟你们一起走?」
结果白越年说:「麻烦了,背个锅吧。」
谢添逸:「……」
老天爷,谁懂啊!他心里有点堵得慌!
谢添逸写下最后一个物理公式,放下笔,嘆了口气:「兄弟!我有种感觉!」
唐郁:「嗯?」
谢添逸:「答应我,你这辈子可坚决不能做那种出轨,对不起越神的事。」
唐郁嗤之以鼻:「你煞笔啊?」
谢添逸苦口婆心:「我说真的!不然我真救不了你。」
没办法!这人套路太多了,而他兄弟又这么单纯,唉~
听课的听课,发愁的发愁,最开心的要属坐在前排的蓝晴晴了,她激动的摇着同桌的手:「咱的cp死而復生啦!」
……
七月份多雨,南城的天气本来就潮湿,可青春期的男孩儿极为易燃易炸。
唐郁最近仿佛活在题海里,白越年又恢復了以前的冷淡样子,就像那天在学校天台跟他接吻的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还领着他一天做一套卷子,他的复习进度都快到下个学期的了,让他用脑做题简直比打一架还累。
唐郁趴在桌子上,一隻手十分不老实的搓白越年的衣角,手指还时不时装着不经意的碰一下他的腰侧。
白越年在给他批卷子呢,丝毫没受他的影响。
这人堪比老僧入定似的,有点没意思,唐郁收回手问:「怎么样?这次多少分?」
白越年嗓音有些低:「113。」
这还是他第一次过一百一,有点开心,但唐郁还是在想些别的:「天天做数学,太没劲了,应该做点儿别的。」
白越年就像没听懂:「那换张物理卷吧。」
「你……」
唐郁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越年打断了:「物理写完可以做点别的,只不过,你真的确定吗?」
卷子被慢慢推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最惹眼的是白越年压在卷子上骨节分明的手,五指微张,掌控感十足。
唐郁突然就怂了下来,再回想他这段时间因为谈恋爱确实有点浪,浪的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事。
——这是一本生子文!
明明之前都记得很牢的,这才短短一个月,他一次都没想起来过这件事,每天除了做卷子,就是看着白越年的脸发呆。
这个「别的」还是算了吧!唐郁认栽:「困了!写完睡觉。」
他确实是困了,困的很突然,就像整个身体很沉重,在往下坠一样,连带着思绪也很乱,好不容易做完了选择题,到了大题,他连着读了好几遍题目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一行行的字慢慢变得扭曲,像漩涡要把他吸进去,等他再睁眼,卷子上一片空白。
不对,他看到的不是卷子了,他视线下方有一盏水晶灯?是纯白天花板上的灯饰,周遭还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人说话。
——「病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暂时不需要任何辅助治疗。」
——「那我儿子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都这么躺一个多月了。」
——「病人受的虽然是轻伤,但被撞到的是头部,人类的大脑是很复杂的,但他的脑活动还是很频繁的,不会有问题的。就像隔壁在车祸时救下您儿子的病人也是一样,他的伤要重的多……」
声音逐渐变轻,唐郁渐渐听不到了,只在一个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两个身影。
一个似是医生,另一个是秦夫人,她比上次宴会时看到的瘦了许多。
唐郁抬了抬手,发现自己手背一阵刺痛,他正输液呢。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明明上一秒还在做物理题。
还有,白越年呢?
他想叫白越年的名字,却发现嗓子干的发不出声音。
秦夫人察觉到他的变化,立马衝过来,表情焦急,医生也跟着检查。
紧接着,他思绪又是一阵下沉的感觉,再睁眼时已经在教室里了。
数学老师站在他面前:「怎么第一节课就睡觉呢?昨晚开黑去了?还是上次考试考好了飘了?连偶函数是什么都忘了?」
唐郁乖巧举手:「我知道!偶函数,f(x)=……」
开玩笑,被白越年领着复习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连最基础的知识都不会?
他这么一回答,数学老师也愣住了:「你这不是会吗?那刚才是忽悠我啊?行了!好好听课吧。」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有人说什么「车祸」?那股不讨喜的消毒水味儿貌似是说明他正在医院,还有医生,和照顾了他一个多月的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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