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记住了没有?
诚浩:记住了。
诚誉不作声。
胡管家:老爷的意思,是想让我把白家借钱的事情推掉?不过,我们冯家一点都不表示,好像也说不过去?
冯老爷沉吟着:这么着吧,他帮我们打的南通那场官司,我记得好像还有五十大洋的讼师费没跟他白鸿奎结清。胡管家,你到帐上去支给他们家吧,也算凑个份子。
诚誉:阿爸,这五十大洋本来就是人家的,已经拖了人家好几年,是应当还给人家的,怎么能算是我们凑的份子?这样做未免太精刮了吧?
冯老爷勃然变色:你、你在帮谁说话?
诚誉依然犟头倔脑地说:五十块大洋派什么用场!不如不给,别丢人了!
冯老爷火了:畜生,什么帮救白鸿奎的命?我看啊,你这小...
你这小畜生是被他的女儿迷昏了头了,敢这样没大没小地跟我说话!
诚誉:阿爸,白先生的女儿怎么啦?她已经被逼得卖身救父了,我们不但不帮她一把,还说这样的话,还有没有一点人情味?我们这种没有人性的旧家庭,是该破一破了!
冯老爷气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诚誉:你、你——
诚誉说到这里,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冯老爷大喝一声:畜生,还有没有家法了?
诚浩上前去扶冯老爷:阿爸,你别生气,二弟向来就是这个臭脾气,是我们太宠他了……
胡管家:老爷,二少爷是个读书人,读书人的脾气都是很怪的,其实他人还是蛮好的。
冯老爷:哼,书读得越多脾气越大,人越蠢!……我决不会让他得逞的!
警察局看守所,狱警打开监房的铁门:白鸿奎!家里人来了!
他转身对后面的秋莲和蕊芳说:你们快点,别磨磨蹭蹭!
秋莲、挎着提篮的女仆蕊芳,以及一位身着长衫、颇有书卷气的上年纪的男子一起走进了牢房。
白鸿奎头发蓬乱,面色焦黑,躺在稻草铺上,处于半昏迷状态。
秋莲扑到父亲身上:阿爸!阿爸!你醒醒!阿爸你醒醒!
白父勉强睁开眼,吃力地:秋莲,我、我,恐怕要不行了……
秋莲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不,阿爸,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一定把你保出去!
蕊芳:先生,吴医师来了。
吴医师上前一步俯身说:白先生,我来了。
白鸿奎:吴医师,又要麻烦你了。
吴医师:你我就不说客气话了。来,我给你看看。
他就地坐到稻草铺上,静心把脉。片刻,又看看白鸿奎面色。
吴医师:白先生,看看你的舌苔。
白鸿奎伸出舌头。
吴医师看了看,闭上眼想了好久,又摇了摇头。
吴医师:奇怪……
他招呼秋莲到监房一角。
吴医师轻声地:你父亲的病是越来越古怪了……
秋莲: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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