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老板的话。
他现在就是白温的夫君,已经取代了虞非晚的位置。
这样的认知让空桑席玉心情愉悦了不少。
白温换到了钱,先给空桑席玉买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又将人推到了成衣店铺中。
空桑席玉愣愣的拿着包子,有一种被人过度照顾的感觉,他抿了抿唇瓣,将包子放到了推车上。
成衣铺的老板见白温两人穿着并不好,就知道了他们会买什么样的衣服,太贵的布料根本不用那出来,拿出来的都是那种又便宜,又耐磨损。
白温正在数剩下的铜钱,忽然一只雪白的手拉住了她的衣角,空桑席玉动了动浅色的唇瓣,声音亦是微冷,“你帮我挑。”
空桑席玉这话一说,成衣铺的老板看你空桑席玉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因为空桑席玉说话的语气太过生硬了,这一点都不像是在和自己的妻主说话,反倒是充满了命令感。
成衣铺的老板打算要重新审视一下空桑席玉了,白温似乎看上去非常穷这点没有错,穷人可能亦娶不到特别好的夫君,逼问会娶空桑席玉这样的瞎子亦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空桑席玉作为一个又瞎又丑的男子,又不能够替自己的妻主分担家务,若是连娇软谄媚的话都不会说,实在过于无趣,偏偏空桑席玉的妻主还是极为善良的人,拿着所剩不多的钱来给他置办衣衫,还尽心尽力的帮他挑选。
其实这些价格便宜的·衣衫大都相差不多,没有太多可挑之处,但是白温还是挑了两件放到了空桑席玉的手中。
老板对待空桑席玉,没有特别好的脸色,“来这边试一下衣服吧。”
她敢发誓,她绝对是出于好心,但是她刚要去拿空桑席玉脱下的旧衣衫,有什么东西从衣衫里掉落了出来,她还没有看清楚,空桑席玉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面容如同罗刹,狠狠的抓住她的手,痛得她叫出了声。
听着那人的哀嚎声,空桑席玉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灰色的瞳孔覆上了一片阴寒,指节泛白,似是要将那人的手臂生生掐碎。
“席玉……”
空桑席玉缓缓松开了手,表情茫然,手还停留在空中,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后,急忙弯腰在地上摸索着,染成黑色的干枯发丝垂落在地上,那张戾气尚未完全消散的脸晕染着红色的瘢痕,犹如地狱中的恶鬼。
成衣铺的老板好不容易从空桑席玉的手中将自己的手臂拿了回来,满脸的冷汗,疼得她嘴唇泛了白,嘴里不断的念叨着“疼”。
白温看着一脸紧张的空桑席玉在地上摩挲着,过于娇嫩的指尖都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徐徐的弯下腰,从地上将干枯掉的花环捡了起来,拿过了空桑席玉的手,将他的手放了上去,“你在找这个?”
花环过了一夜已经不似昨晚漂亮,白温的手艺向来不好,花环原本季没有很好看,即便有人将它小心翼翼的保存了下来。
空桑席玉身子微僵了一下,浅色的睫羽抖动了几下,他略有些抗拒的拿过来了白温手中的花环,摸到上面又掉了几朵小花,先是落寞的垂下眼眸,后又阴戾的寻着成衣铺老板的声音望了过去。
白温不曾想空桑席玉会那么喜欢这个花环,在他转头看向成衣铺老板时,她就预料到了空桑席玉想要做什么,急忙握住空桑席玉的手臂,“你若是喜欢,我再做一个送你,先去试衣服。”
空桑席玉听完白温的话,抓着花环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过了一会儿,待身上的戾气完全消散,他才对着白温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下来。
白温见空桑席玉去试衣服了,微微松了一口气,空桑席玉毕竟是七曜宗中最令人畏惧的存在,他没有感情,遇事只会想着祭剑,嗜血嗜杀,没有正邪之分。
要是空桑席玉突然大开杀戒,她或许能够控制得住空桑席玉,但不能够保证在他的控制之下,空桑席玉一个人也不会杀。
————
从成衣铺出来后,空桑席玉垂着头,话比方才来的时候还要少,他顶着一头干枯的头发,面容又极为丑陋,就算偶尔有人会看向他,也会极快的移开的视线。
还有不少同情的视线落在了白温的身上,他们总觉得身板纤细的白温罪不至此,要娶一个又丑又瞎的男子。
更有甚着,以为母亲对着自己的女儿说:“你看,你以后要是不好好用功,长大之后就只能娶那样的男子做夫君。”
女儿急忙往自己母亲身后缩了缩。
白温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转眸看了过去,母亲大概是没有想到隔着这么远白温还能够听到她说话,有些尴尬的想要移开视线,主要是白温幽暗的眼眸盯着她心中发慌,下意识的不敢与之对视,若是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看的太久了,她感觉自己心中多想都要被看了去。
“无论我出身怎样,是穷是富,娶得人都会是他,无关其他。”
白温声音虽是轻飘飘的,但足够让那位母亲听了一个真切,空桑席玉更是听得到。
他穿着崭新的衣衫,这布料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已经是白温能够为他买的最好的,以往他从不在意吃穿,但是螣蛇幻境将他变成了一个凡人,一个俗人,他也开始在意这种事情了。
空桑席玉紧紧的抓着衣角,干枯的花环又被他放到了袖口中,垂下的睫羽在眼睑处晕开淡淡的青影。
白温在维护他……
旁人说什么与他没有一点关系,因为他又不是白温的夫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