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并不了解的,可是她的一个属下对这些东西颇为了解,时不时的就在她面前提上那么一嘴,耳濡目染之下,她对**毒多多少少就有了些了解。
虞非晚中了那么重的**毒,如若“小男妾”与虞非晚是一体,方才她打“小男妾”的那一下,“小男妾”就不会觉得疼,更不会恼羞成怒的瞪着她。
“小男妾”脸上的神情一顿,他微微扬起唇角,墨袍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虽是比方才穿的多了些,但是他亦算不上的是好好穿衣服,衣衫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肩头,领口大敞,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肤。
“哪有如何?如果虞非晚因为**毒而死,我就可以掌控这具身体,到时候,我就没有必要在灵台中锁住你了……”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白温弯腰将自己的脚踝到脚背打碎了。
白温尝试过了,她脚踝上的铁链砸不开,那她将自己的脚背敲碎亦是同样的道理,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她就可以在灵台中寻找帮助虞非晚摆脱**毒控制的方法。
“小男妾”眉头紧皱,眼中的晦暗又重了几分,他没有再去阻拦白温,而是步步不离的跟在白温的身后,看着白温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为了他,你脸脚都不要了吗?”
他见白温不与他说话,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浅色的瞳孔浮现一片阴郁,藏在袖子里的拳头被他攥的发响。
“你觉得这里是灵台,你受伤就不会带出去了吗?”
他咬字越来越紧,似乎恨不得要咬住些什么东西来泄愤,“这些伤会一直都跟着你。”
“小男妾”眸光微微一变,脸色亦稍微好看了一些,“我可以帮你治好,只要你……”
他在这里“苦口婆媳”的说了那么多,但是身前的白温依旧踉跄的向前走着,始终都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白温神色正常,脚背碎掉的脚撑在地上,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她来到一汪清池旁,这里有一只很奇怪的鱼,全身半透明,唯有身体内的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是桃红色的。
鱼是一种极具灵气的生命,就算乞讨妖兽通过后天的修炼为自己积攒下许多灵气,亦比不上鱼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四面八方的灵气汇聚而来。
透明鱼听到岸边的脚步声,受到了惊吓,下意识的游离岸边,但是当白温蹲下身子的那一刻,透明鱼微微晃动了一下尾巴,又重新游了回来,从水下露出一点点脑袋,空洞的眼珠子望着白温受伤的脚。
“白温,你真的要救虞非晚?”
“小男妾”站在白温的身后,当他看到水中的透明鱼时,眼中泛起一抹杀意,他与虞非晚有很多不同,即便虞非晚心中有怨恨,但是他不会轻易展露在白温的面前,而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杀心。
虞非晚面容确实似仙似妖,但是却不像他这般眉宇间都充满了死气沉沉的魔气。
“你知不知道你娶到手的男妾,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你死。”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我虽然待在虞非晚的灵台中,但是我不是虞非晚,虞非晚亦不知我的存在。”
“只要虞非晚死了,我就可以取而代之。”
“小男妾”低下身来,衣摆落入了水中,在水面**起淡淡的涟漪,玉白的手指拂过白温脚背上的伤口,“我不会像虞非晚那般对你,你别救他好不好?”
眼底的贪欲越发明显,浅色的薄唇微微一碰,“只需要杀死这条鱼……”
白温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淡淡的情绪。
————
虞非晚突然从梦中醒来,胸口微微起伏,发丝间的木簪掉落在地上,一头青丝漂染落下,半掩的面容更加鬼魅艳绝,他无意识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面颊。
这里……之前好像痛过。
虞非晚肌肤已经不似之前那么滚烫,不但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有点撑的慌。
他迟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确实是有点撑,他之前是吃过什么东西吗?为何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灵台中好像是一下子被塞入特别特别多的灵气,还是他一下子消化不了的程度,因为已经超过了他身体的极限。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做出了最为趋利避害的选择,让虞非晚不得不闭关“消化”这些骤然多出来的灵力。
虞非晚眉头轻皱,微微抗衡着身体强迫他做出的决定,因为他方才昏迷中明明感受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气息,那人还抱了他,哄了他……
为何他一睁眼就什么都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大梦一场。
万丈深窟显然不是衣蛾闭关修炼的好地方,但是虞非晚的身体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了,满的要溢出来的灵力几乎要将虞非晚的身体胀破,如果不立马将其消化,虞非晚很有可能爆体而亡。
纯净到近乎无色的灵力在虞非晚的身体周遭来回翻涌,它们有意识的帮主虞非晚过滤掉周围任何不够纯净的力量。
已经彻底干涸的灵池中露出一双幽暗的眼眸。
————
床榻上原本应该睡着的空桑席玉睁开眼睛,他的头发又变成了雪白色,如雪的面容同样变了回来。
浅灰色的眼睛微微一动,他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微微向一旁探手,就可以碰到白温昨日才换上的锦衣绸缎,比白温平日里穿的麻衣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他的手划过被子,直到摸到了白温脚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痕,这才停了下来。
空桑席玉薄唇紧抿,浓密的睫羽犹如不安的蝴蝶抖动着翅,眼底翻涌着接着霜的戾气。
这又是为了哪个男人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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