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着,简垣的声音又响起:「既然是比试,输了就得有点惩罚吧?」
肖凯有心护着岑以眠,也察觉出平日里这人和他师父不太对付,所以剜他一眼:「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比试,要什么惩罚。」
「岑导都说了一切都是为了拍摄效果,那我提出的惩罚那也是拍摄效果。」说完他看向岑以眠,勾唇一笑,「我说的对吗,岑导儿?」
岑以眠正专心钻研,压根没细听他说什么,突然有人喊她名字,她「啊」了一声又反应了下才回答:「什么惩罚?」
简垣顿了顿,透过岑以眠看向她身后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说:「不如......唱首歌吧?」
不是什么太过分的惩罚,岑以眠抿嘴小幅度点头:「可以。」
「够爽快,不愧是导演。」
比试正式开始,岑以眠余光注意到旁边的人几下就打好了绳结,绑上砖头后还在空中盪悠了半天,依旧结实如初。
她心里跳的飞快,想着不要太丢人就行,结果绑上砖头后没撑过三秒绳子就被砖头的重点给坠地撑开。
「小心。」
耳垂被身后的人呼出的热气烫红,她的肩膀被人勾着后退了几步,砖头散落一地差点砸到她的脚。
不用回头确认,也不需要对号半天,身后的人甚至不需要开口,光靠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岑以眠都能判断出。
是陈羡。
他的出现以及刚刚一出英雄救美的动作,惹得旁人小声起鬨,「斯哈」声,还有「啧啧啧」等各种奇怪的声音此起彼伏。
陈羡招呼一声肖凯:「你那几个哥哥牙疼,去给他们请个牙医来。」
肖凯知道他在损人,自家师父来撑腰了,他胆子也大了跟着搭腔:「我看牙医可治不好他们的牙疼,我去取个扳手来,给他们一口尖牙都敲掉,以绝后患。」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岑以眠听的想笑,又不太好意思笑出声,忍得辛苦肩膀一颤一颤的。
源哥无暇收拾肖凯那个混小子,陈羡好不容易跟岑导有相处的机会,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正好陈羡来了,让他教你水手正宗的打绳结,这小子速度可快了。」
陈羡从她手里拿过绳子,又不动声色地把简垣挤走,横插在他们中间,一边把玩手里的绳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她。
「想学吗,岑导。」
第11章
陈羡从未在同事面前提过他俩的关係,不过他还是第一次在人前喊她,不喊名字,喊她岑导。
他离得很近,说出的话像毛茸茸的丝线勾绕她的耳畔,有点痒还有点麻。
岑以眠伸手在左耳的耳垂上随意抓了一下,然后磕巴着回:「想、想学的。」
他把绳子还给了岑以眠,原本没有温度的绳子经过男人温厚的手把玩过后,变得炙热,她接过去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和陈羡握手,不好意思地两根手指捏着绳子让它快速散掉余温。
幸好没人注意她的小动作。
陈羡把肖凯手里的绳子抢来,低声说:「看仔细了。」
他的手算不得纤细,手背上的青筋也明显,看起来就很有力量,岑以眠忍不住走神想起出海那天,好像她坠海之后,陈羡是用右手将她拖拽起来的。
当时太慌了她都没在意,过后才察觉手腕上被勒出了一条红印,可想当时他的手劲多大。
「岑导这是嫌我教的不好?不愿意学?」
对方那股子戏谑的语气打乱了她的神游,岑以眠抬眸发现好几双眼睛盯着她,顿时头大。
「没,太难了,你再教一次。」
她说完这话,两个人都猛地一怔,好像触发了什么回忆。
高三艺考回来之后,她地理成绩一直上不去,陈羡休假回来给她补课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怎么,嫌我教的不好不愿意学?」
他对自己可能没有一个清晰地认知,这么一个存在感十足的人坐在她身边,她真的很难集中注意力。
岑以眠当时也是这么说:「你再教我一遍,我一定能学会了。」
那是陈羡第一次给她开家长会,艺考回来的第一个月考,岑以眠成绩下降的厉害,班主任是知道她的情况的,对于她突然有钱去艺考也很诧异。
岑以眠不想让老师知道她和陈羡的关係,就随口编了一个远房表叔的身份给他,老班还是不太放心,非让她这个远房表叔出席家长会。
「老师,我小叔工作挺忙的,回不来。」
「那这样吧,你把他联繫方式给我,我和你小叔电话联络沟通一下你的学习情况。」
她就这么背着手垂着头,一副说什么都不听的态度,让班主任更加怀疑,生怕她出去做点什么不好的事,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以眠。」班主任拽着她校服衣摆让她往前走了两步,「你跟老师说实话,这个人真的是你小叔吗?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和老师说,老师一定替你保守秘密。」
岑以眠脸上发烫,她知道老师是误会什么了,怕她和陈羡是那种不正当的关係。
「真的是我小叔。」
「那你把他联繫方式给我。」
「......」
得,又绕回来了。
一直磨蹭到上课铃声响起,岑以眠才磨磨唧唧地在纸上写下陈羡的手机号码,然后在转身离开办公室的一瞬间快速给他发了个简讯,怕人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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