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头,「锁灵笼。」
一旁的小孙子却在这时翻了个白眼,「爷,你俩说的应该不是一回事。」
老头却只摆摆手没有理他。
「我要了。」宋肖璟向来不大爱讨价还价,喜欢了就拿下,本来也不缺这五两银子。
宋言虽觉不值,提醒过了就不在拦他,瞧着他掏银子付帐,眼神又去寻她想要的东西。
待两人拿了笼子走开。小孙子才又皱眉道「爷,你从前不是说法器要卖给有缘人,我瞧那人甚至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回去真拿了养鸟了!」
老翁却抬手敲他个爆栗,「锅都揭不开了!还管什么有缘没缘!养鸟就养呗,有能耐他养鱼也行!买馒头!闭关!」
「啊!又是馒头!」
宋肖璟得了个别致鸟笼心满意足,见宋言还在找,看了眼天色,几步追上她。「改日再来吧,都收摊了,人也怕是早回去了了。」
宋言嘆气,「确实是没有,我这两日出来的频繁,再想出来得过些日子了,你若有空,就帮我留意些。」
「成,传说很神的异域面相道人,我记住了,那回吧!」
宋言点头,二人款步到了街口,看着宋言上了马车,宋肖璟将锁玲珑从窗口递进去翻身上马,「且拿好了,千万别摔了。」
宋言心思不在,没有说话,只将锁灵笼放在膝上稳稳抱住。
宋肖璟见她这般脸色,忍不住皱眉,「你好端端的非要寻那道人做什么?找不到还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宋言,我怎么觉得,自打祖母寿辰过后,你就疑神疑鬼的,每天看起来也闷闷不乐,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也帮你出出主意啊!」
宋言依旧没有说话,宋敛那厮就是个天大的隐患,他在一天,她就不得安心一天。即便告诉了宋肖璟,他又能信吗?
「服了!又这副一声不吭的死样子,你那温良聪慧的名声怎么传出来的?合着就欺负我一个呗,宋言,我可是你哥!」
宋言这时掀起眼皮看他,「你们不都说宋敛是我哥吗?」
「他是你亲哥我是你表哥啊,表哥也是哥!」
「唭。」
「宋言!你什么态度!」
在回应他的就是窗扇合上的撞击声,和淡淡抛出来的一句,「骑马吧,再废话把你的笼子扔了。」
这话说完果然安静。没有人比宋肖璟知道,宋言逼急了当真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厢化作银雀的砚川飞出宋府时,正巧碰上宋言两人回来。
宋肖璟扶着宋言下了马车,恰巧一个抬头就看见了通体银光的砚川。
「嚯,好漂亮的鸟,我倒从没见过。」
第16章 婚事
宋肖璟向来没个正经事干,平时就爱养个鸟逗个虫,这时见了这模样少见的鸟,眼里都泛起了亮光。
砚川扬翅飞起,听见声音向下看了一眼,得意的在心里大笑,暗道自然,也不看小爷是谁。长羽掠过,直直飞向皇宫。
南云世子暂住的宅子离皇宫较近,越飞的近了越人声稀少。
而此时的南云世子,正满面红光搂着个妙龄姑娘在摇椅上晃荡,姑娘时不时端起酒杯给他餵上一口,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快。摇椅一旁,站着个五十上下的男子正与他说话。
砚川在屋顶盘旋几圈后收起翅膀落在一颗高树上,晶亮的一双圆眼看向院中南陈。
「殿下,那姓宋的果然不配合吗?」
殿下?为何称呼殿下?砚川暗道奇怪,歪了歪头,害怕听不清楚,往下面一层树枝蹦跶。
「哼…硬气得很,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给。」
「那看来只能是在皇帝那多下些功夫。尤其那颇多生魂不好得,太难。」
「难就想办法!」想起那日在宋府上的事情,南陈突然又生气起来,一掌重重拍在扶手上。
老者见他如此沉不住气,心里暗暗嘆气,嘴上却安抚道「殿下不必太过忧心,总之契机是向着咱们的,不然,那位天羽道人如何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天羽!
砚川瞳孔瞬时紧缩,就听南陈放鬆了声音道,「你说得对,咱们是占了契机的。」
握着扶手的力气鬆了一松,「宋家只是个小插曲,自然由不得他说了算,待我再给皇帝老儿做做功课,他不是任我摆布?吴先生,这也不算什么难事不是?」
「殿下,如此说来,便先将宋司空放一放,等着皇帝给他颁令便是。现下咱们便将精力都放在皇宫里边儿就是了,这不算难事。」
「好,有吴先生这句话我也好放心。」南陈面上笑开,悠哉的目光看向树上的砚川,忽然吹了个口哨,「小东西,过来。」
抬手伸往砚川所在方向,等着砚川落在他指上。
这番动作令砚川诧异,倒好似他吹个口哨他就一定会飞到他指尖一般的自信。
砚川一时没有动作,只定定看他。
而不过一瞬之间,南陈顿时面色狠厉,「什么人!」
那老者随之看过来,眼神狠辣,立刻从袖中飞出三颗黑钉。
砚川迅速张开翅膀腾起身子闪过,翅膀快速拍合飞出院墙。而那老者也立刻化了一道黑气紧追不舍。
好在他占着自己年轻身子骨利索,在城中转了三圈终将人甩掉。只是在飞回宋府时已是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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