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皱眉,暗道哪里等得了这么久。心中有些郁闷,而那鸟儿竟还在衝着他们两个刺耳的大叫。
宋言又往后躲了躲,「吵死了…我说你还是将它放了吧,这般叫声,你图个什么?」
见那鸟大有一种要杜鹃啼血的架势,实在忍无可忍,加上那道人没有消息,她也不愿再逗留,捂着耳朵道:「我回了,你独自忍受吧。」说罢三步并做两步快速走了。
宋肖璟也捂着耳朵看那鸟,神态却要淡定一些。按照平常的规律,它气量虽足,再叫一会就该叫不动了。如此,心中开始倒数十个数。
十、九、八、七、六、五…
不等数完,尖利的叫声戛然而止。
砚川一口长气用完险些仰了过去,踉跄几步堪堪稳住了身体,但细看之下,那两条细腿却是抖个不停。
宋肖璟放下手,面上多了不可思议,「嚯,小傢伙好大的肺活量…」
这话说完,将将稳住身子的砚川只觉心口闷痛,细腿一弯,在撑不住倒了下去。便是仰倒了去,那两隻鸟爪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宋言想着,既然已经应了母亲与顾家的婚事,自己便不再参活这事,到时长辈商讨婚事日期与许多细枝末节,自己杵在旁边也不大好看。所以顾家提亲这日,自己早早穿戴了整齐,准备出门转转。
没成想,恰恰就与提亲队伍迎面碰上。
陪同顾玉清母亲来提亲的,是忠勇候家的夫人陈氏,这妇人向来爱做媒人凑热闹。城中不少人家的婚事都是她做的媒。
但宋言却不大喜欢她,她总觉得这位陈氏与谁都熟识,甚至格外亲热。只是寒暄热络之下,却觉得她笑不达眼底,有些假模假式。
且席面上碰见了每次都要抓着她手说上半天,现下更是不能例外。
「瞧宋家丫头的好相貌,眉目清丽双眸含水唇红齿白,一脸福相啊!」
陈夫人转身又对顾夫人身旁的顾玉清笑道:「顾家公子好福气,娶了这般美娇娘。你两个将来必定是要和和美美、子孙满堂才好啊!」
宋言多少有些尴尬,只好做了羞赧样子将脸垂下。
顾玉清此时听了这话却倍感心中熨帖,隔着他的母亲去看宋言,眼中是满心满意的欢喜与满足,再看厅中几人,除了宋敛,几人皆是穿了鲜亮颜色,属实有些喜庆。
而顾玉清母亲却没有表现的太过热情,只面色微微带笑没说什么。
宋母这时将宋言的手从陈夫人手中拖出,又将她推到一边。「陈夫人谬讚了!哪就有你夸得那么好了,她不过是占了些懂事稳重。」
转脸又对宋言道:「不是要急着去给兰亭送东西?快些去吧,别误了事。」
宋言与几人俯身,「那我就先失陪了。」与母亲相视一眼,款步往外走了。
宋母将眸子落在顾玉清身上,细细端详了一瞬,又笑道:「玉清头次过来,叫宋敛带你转转,你们年轻人能说到一起。」
顾玉清连忙道是,只是临走前一连回头看了顾夫人许多次,眼中带着暗示,生怕她不将这婚事看重。直见到顾夫人与他点头示意,才算放心去了。
而顾夫人看着他这般心思迫切,脸上却渐渐少了两分笑意。
顾玉清跟在宋敛身后走了片刻,只觉宋敛这人冷漠异常,竟不开口招呼他,想了几瞬,自己不觉开口:「宋兄,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宋敛并不回身看他,只问:「你想去哪?」
顾玉清一滞,看着他后脑神色变了一变,「不如去宋兄书房坐坐?」
「不大方便,我书房中多是孤本,并不打算示人。」
「…」
顾玉清站定脚步,不解道:「若都是孤本,当真是我唐突,但你我即将成为一家人,宋兄何故与我如此…冷淡?」
宋敛停下回身看他,坦然道:「哦,你我日后没什么交集,不必拘泥这些。」
顾玉清忽然笑道:「我择日要迎娶家妹,咱们怎会没甚交集?且,我瞧你没甚朋友,将来沉浮,免不了同道相助,你我有这层关係,自是要相扶相持的。」
这话说的属实委婉了些。他想宋敛应该明白,自己父亲的官位将来能给他带来什么帮助。
不想却见宋敛只是淡淡笑了一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许不屑,只说到:「你不懂。也不必多问。」
「我…」
宋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时下移,看向他颈上的一丝青迹,眉眼忽然皱了一皱,又问他道:「你平日往来朋友可有什么诡异之人?」
顾玉清本想着他为何态度冷淡,这时听他忽然这样问,立刻开口道:「并无。」
回答的太干脆,反而透出一丝诡异。他心里也觉有些漏了怯,垂了一瞬眼皮又松松笑道:「你好端端这样问做什么?」
「没什么。」宋敛淡道,却好像已经洞察什么,眸光看向宋母几人远去背影,直直定在那位陈夫人身上。又道:「走吧,去园中坐坐。」
第19章 笼中的锦衣公子
短短几日,纳彩的礼物陆续送到宋言房中,再过几日便是问命纳吉,请定婚期。
宋父宋母一时却有些摸不清顾家对这门亲事到底是否上心。
提亲那日与顾家夫人相谈之时,她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不甚热情。全凭陈氏过问细节。但顾玉清又确实表现得一腔热血无处撒。叫人觉得不解。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