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季禹恆的态度来看,他对江择一母亲是江家人这件事更多的是无奈和头疼。
可那不也是他的妈妈吗?
「月底江家会为江择一举办回归晚宴。而成为江家人的江择一应该需要逐渐接手江家事务。至于记者这个行业,不论是江家还是他,大概率都不会再涉足了。」
听到这里,时夏似是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月底……是28号吗?」她问。
季禹恆看了一眼邀请函,微微眯眼。
「是,你怎么知道?他和你说过?」
时夏一时整个人愣在原地。
搞半天,江择一邀她参加的那个晚宴就是江家庆祝他回归的晚宴啊!亏自己还以为是展会或者交流会!
「他之前有约过我……28号那天陪他参加一个会议。但是他之前没和我说是江家的晚宴,他只说缺个女伴,还让我负责吃就行。我以为是什么饭局交流会。」时夏的声音越说越小,自己都没底气。
对于这件事季禹恆也挺吃惊的。
他没想到江择一居然会邀请时夏过去,他调查过时夏,如时夏自己所说无权无势无背景,江择一之前是记者,更不可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邀请时夏?仅仅因为是他们是朋友?可既然是朋友为什么江择一没有告诉时夏实情?
而且时夏是江择一的女伴,晚宴上来来往往的贵宾那么多,说不定时夏就能趁机认识一些名媛富豪,获得资源。
可时夏又不是帝江娱乐的艺人。
亦或者他想趁机拉拢时夏,挑拨时夏和天娱的关系?
季禹恆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想到这里,季禹恆紧皱的眉头逐渐舒缓开。他宽慰道:「没关系,你儘管去就是了。只是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论是谁,都让他们先联繫公司,公司同意你才能去。」
时夏自知理亏:「抱歉,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嗯。不过既然都答应了,那就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江家的宴会我也会参加。那我们就到时候见了。」
时夏第二天的剧组是古代探案题材的,她饰演的是一名嫁入富商家的歌女。其中有一个片段是新婚之夜富豪要求歌女穿上厚重的戏服给大家唱戏,歌女感觉被羞辱,于是她等到宾客散尽毫不犹豫杀了富豪。
时夏来到剧组根据拍摄时间表火速换了衣裳。
谁知工作人员看到她一身戏服,赶紧解释道:「时小姐,您今日的戏份只有丈夫死后主角来调查,他们问你,你就哭的那场。您不用换戏服和喜服的。」
时夏困惑:「可是时间表上显示等会就是婚礼现场的拍摄,有变动吗?」
工作人员脸上一尬,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是这样的,时小姐。我们导演现在在赶进度,他也调查了一下,您之前没有唱戏和武打经验,所以导演安排唱戏和杀人这两场戏让专业替身来做。您放心,替身不露脸!」
「替身?」时夏皱眉。
她不明白唱戏和单一的武打这么简单的戏份为什么导演还要替身,明明这些她都可以完成。
易白看出时夏的困惑,小声解释道:「时小姐,现在大部分网剧讲究快节奏低成本,请替身的成本要低于请演员的成本。而且有的戏讲究专业性,比如唱戏和武打,很多演员不会,也不愿意吃苦学。即便他们愿意学,剧组也不想花费时间教演员,所以他们都更倾向用替身。」
随后易白又指了指左侧,那里有几个和主角穿得一模一样衣服的演员刚刚下场,他们的身上沾满了灰尘,有的露出来的肌肤上还有红肿青紫,「您看,那些就是武打替身!他们身上那么多伤,有的演员,尤其是流量演员都吃不了这个苦的。」
看到这里,时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要知道当年在文工团,大家个个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在开拍之前也会做足了准备。怎么过了这么多年,社会进步发达了,剧组反倒是退步了。
时夏想了一下,问:「我想和导演申请一下,唱戏和武打的戏都由我来演,可以吗?」
易白微微惊讶:「时小姐,这些你都会?」
时夏点头,还颇有自信。
「戏曲的话来之前我特意找过资料唱过,武打的话或许每个导演要求不同,但根据我这个角色和剧情,应该不会太复杂,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易白见时夏坚持,便说:「好,时小姐既然想,那我现在就找工作人员转告导演,给咱们争取一下。」
随后易白就喊住了刚刚通知的工作人员,与他说了几句话。
那工作人员将目光看向时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才离开。
约莫过了三分钟,他又回来了。他对着时夏喊道:「时小姐,我刚刚询问了导演。替身已经找好了,您不必再烦神,先去换衣服吧。记得是与主角对峙那场戏的衣服!」
听工作人员这么说,时夏知道自己的建议是被导演否决了,她只好乖乖地听从工作人员的安排去换衣服。
与主角对峙的戏并不难,时夏将一个杀人犯抵死不承认,最后在证据面前发疯、癫狂的模样演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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