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扯了扯唇角:「巧。」
一旁有人笑道:「这是带女朋友出来玩啦?」
身旁的女郎率先笑道:「目前还不是,但未来说不定呢。」他看向路川辞,仰头柔声:「您说呢?」
路川辞但笑不语。
没拒绝就已经是一个机会了,这可是个有钱人有钱人,一定要把握住!
女郎心底立马稳了不少,他挽着路川辞的胳膊,道:「既然都认识,一起喝杯酒吧,我有会员,我请客呀哈哈。」
时宴心中冷哼。
谁要你请客,我也有钱。
心里想着,手下摸了摸口袋,又沉默了。
妈的。
他还真是一穷二白啊。
想了想一直以来的生活,时宴面色凝重,还真不是时宴要故意吃软饭。
虽然确确实实这些年他住的用的吃的喝的穿的全部都是路川辞的……
但,不怪他。啊啊啊。
他赚的钱不少,每次获奖的奖金也有很多,绝对够他和路川辞的生活了,他也很想担当大任,但之前那个小仙使就说了,他把财神得罪了,以后再想富裕,难,很难。
时宴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手里的钱总会不翼而飞。
奖金,他丢了。工资,被偷了。群里发红包,别人九百九十九元,他就是那个一元,哦对,没过一会儿,系统提示报错,连一元都没了。
口袋干干净净,被制裁得明明白白。
要不是靠着路川辞,他在凡间可能活不过三天。毕竟吃饭也要钱啊。
也不知道路川辞以后成家了,还能养自己不。
时宴闷了口酒,见路川辞正坐在他的斜对面,好巧不巧,那个漂亮女郎就坐在他的对面。
漂亮女郎:「啊,这个酒劲儿很大的,我尝两口。」
时宴闷闷不乐,拿走酒杯,十分无礼:「不要,这是我的。」
女郎一顿,挑眉笑了下。
新上了果盘,充当解腻,路川辞扫了眼,女郎以为路川辞喜欢吃,顺手就要将那一盘推过去,时宴再次跨个批脸抱走果盘,「这也是我的。」
女郎乐了。
路川辞指了指:「这里有冷气,在那里拿个毯子吧。」
女郎眼眸一闪,心中微动,没想到对方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果然,高质量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可还没等她说话呢,果不其然,对面那位就紧跟了一句:「我不,这个毯子也是我的。」
女郎:「……」你怎么不把这个酒吧都承包下来呢!
她没有这么问,但如果她真的这么问了,时宴也真会不好意思地说一句,SUB CASE名下的所有娱乐场所还真就全是我的。前年路川辞送给他的礼物。慢着……妈的,这个软饭吃的……牙疼了。
时宴起身,觉得异常闷燥,踹开旁边的小沙发,朝外走去,当冷风直入面颊时,清醒不少。
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不快乐。
但,为什么会不快乐呢。
在外面站了会儿,准备和里面打个招呼就撤了,很幸运,路川辞也带着女郎顺路要离开,外面滴滴答答开始下雨,路川辞道:「你是回家?」
时宴反问:「你不回家?」
「哦,暂时不回去,我去酒店,但顺路,送你一程。」
到了车旁,女郎的眼睛再次放光!调整呼吸,娇声:「这辆车好像是上个月国外才出的宣发,限量款呢。」
路川辞笑了下,忽然回头看时宴,玩味地问:「你该不会又要说这是你的吧。」
时宴:「……」
这次还真不是他的了。
之前他看上这辆车了,顺嘴提了一句,没想到路川辞买了回来,从名义上讲,这辆车路川辞没做任何转移,属于路川辞。
女郎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下时宴,这个……很特殊的人。
她能感觉到,这两人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係。
而且这个关係还是她不好得罪的。
比起一晚上被这个人噎了三四次的不愉快,她更在乎的是身旁男人的态度,只要身旁人以后看重的是她,那未来的一切不就都是他的了?何必拘泥于这一点半点呢。
女郎心态调整好了,再次愉悦,笑语晏晏,然而下一秒,正要上车,她和时宴的手同时搭在了副驾驶的车门上,又听见了那句十分扎心的话——「副驾驶的位置是我的。」
时宴硬是坐到了副驾驶,女郎黑着脸坐在了后排。
女郎看着豪车的后排,扔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什么旅游开发区,什么毕业论文,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衣服和帽子,未摺迭的伞也丢在了门把手位置。简直糟蹋豪车!
时宴回头看了眼她,女郎:「……」想都不用想,这肯定也是副驾驶那位的。
车子飞快疾驰,一路璀璨霓虹,车窗开着,时宴今日穿得少,发觉有点冷,路川辞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让他借穿,时宴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等车子到了庄园门口,被路川辞叫醒后,这才清醒了。
时宴下了车,目送路川辞的车子离开了。
可以说,他的心情这会儿糟糕到极点了。
他很想问一句,你大半夜不回家去酒店干什么!
但想一想,他白天才说了他们已经成年了,要独立,结果晚上就这么质问,显得很没道理,于是蔫蔫地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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