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不喜欢女人。」
「……」瞳孔地震,一晚上的衝击,让时宴几乎灵魂出窍,「你……」
「我对那个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哪怕吃了药都没用,但是你看,这个片子,两个男的,我却觉得……很好。」
「……」一道闷雷直接砸下,砸得时宴晕头转向,结结巴巴:「不、不是、你、你先冷静!」
「来不及了……」路川辞紧紧攥住他的袖口,「我……我吃了药,很难受很难受。」
「啊啊啊什么药什么药?毒药?有解药吗?!在哪里我去找!」
「……」路川辞抿唇,「能让人动情的药。」
「……」
时宴要疯了,他忙起身,踉跄退了几步,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无法遮掩的彷徨与恐慌戳痛了路川辞的眼,甚至让路川辞怀疑,他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时宴一直没反应,路川辞蹙了蹙眉,心底发笑自己的可悲,居然需要用这种手段逼别人,自己给自己下药,也只有他能做出来了吧。
看着时宴惊恐的表情,路川辞微微低眸。罢了,算了。
他勉强站起身,身子发颤,费力地朝浴室去。
时宴看着那个背影离开,不过会儿,听见了浴室响起的淋浴声,脑子乱极了。
006检测到宿主的心跳加快,心理起伏巨大,不得已现身,理清前因后果后,认真地说:【这个……根据调查数据显示,□□加剧下,如果身体无法得到应有缓解,有一定机率引起心臟病……】
时宴瞪大眼。
【严重者,可导致当场猝死。】
时宴怒道:「你胡说什么!」
【不严重的,也有可能导致后半生瘫痪。】
时宴一巴掌拍到这颗球上,「你、你消失!」
【好的。我消失。】临消失前,似感似慨,【希望我下次出现时,路川辞还没有变成残疾人。】
在时宴即将一巴掌扇飞系统时,系统光荣消失了。
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半天都没消停,又听见一声猛烈的撞击,时宴赶忙到了浴室门口,又蓦然站住,心跳极快,他如果开了这个门……管他呢,开就开,总不能让路川辞死在里面!
衝进浴室,路川辞唇角还有残留的血,是他自己咬破的。
对方身体红的骇人,就那么浸泡在冰冷的水中。
时宴道:「路川辞!」
水太冰,如今又是冬天,泡的这一会儿工夫,路川辞嘴唇都变成了紫色,面色惨白。
他睁眼的那一瞬间,水花打湿了睫毛,微微颤动时,露出了一双水光潋滟十分漂亮的眼,而那双眼此刻犹如破碎的湖面,脆弱不堪。
时宴呼吸凝滞,犹豫再三,缓缓走了过去,轻轻拍了下路川辞的脸,「你……你还好吗?」
路川辞低声喘息,「不好,糟糕透了。」但很快,又强撑一口气,唇角扯笑:「没事,我自己缓缓就好了。是我为难你了,你出去吧。」
时宴抓住对方的手,看着那淡粉色的身躯被抓得一道道红痕,异常醒目。
路川辞强忍道:「时宴,出去。」他直视时宴的目光,「如果你没那个意思,就出去,别折磨我了。」
时宴微微张口,又默默闭嘴,站起身,朝后退了一步。
路川辞看起来很痛苦,很煎熬,眉头紧皱,滚烫的身体像是在火上烤了一遍,哪怕如今浸泡在冰水中也无济于事,暴起的青筋实在刺目。
时宴都已经快要出去了,可一听见身后低沉的声音,又止步,剎那间,他想,不如豁出去算了,可又是剎那间,他想,真要做了什么他会被天帝扒了皮的。
神怎么能和凡人有关係。
任何关係都不可以!
时宴咬咬牙,劝自己不要衝动,准备迈出浴室时,却听身后的人像是低咽了一声,犹如重伤的野兽,收起了獠牙,没了锋利的爪子,浑身伤痕累累,只能蜷缩在那一小片地方。
也不清楚究竟是冰水还是泪水,路川辞那发红的眼几乎要流出血来,加上对方自残式的忍耐,时宴终于受不了了。
他转身快步,一把扣住路川辞的下颚,担心路川辞失去理智咬断舌头。
路川辞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狠戾:「怎么不走……」他粗重的换气,「为什么不走?」
时宴认为自己这会儿是清醒的,清醒到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当他的手轻轻扣在路川辞后脑时,当那个吻落下时,当路川辞愣住时,他无比清醒地观察这一切。
「亲吻会让你舒服些吗?」
见路川辞没回话,时宴笨拙地学习着刚刚液晶屏上的亲吻。
亲密无间,呼.吸.交.融。
那是专属于路川辞的味道。
儘管他们平日的相处已经足够亲密,但却没有一次像这样,缱绻暧昧。
时宴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怎么会只看了一遍,就学得这么快,他找到了技巧,甚至还能引导路川辞。
冰冷的浴室快速升温,时宴手不自觉地向上放了些,触摸到了细腻的肌肤。
他心跳逐渐加快,一时懵懂,不知道该不该这样下去,但也就是这一瞬的犹豫,路川辞捕捉到了,低垂眼眸,声音减弱:「你不愿意的对不对,你讨厌我的对不对。」
时宴忙摇头:「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