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外头有砸东西的声音,沈念如坠冰窖,寒毛都立起来了,慌得发抖。
干娘一个人在外面……
沈念不敢在想,她扫了一眼院子的墙,约莫比她高一半多,她急忙将吃饭的木桩搬到墙根底下,踩着桌子往外翻。
人群中,有人拿着石头对着霍云箐抬起了手,沈念急忙跳下墙,朝着霍云箐跑过去。
砰的一声,又像是没有声音。
沈念额角一疼,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念念。」霍云箐急忙扶住沈念,急声道。
乱糟糟的人群静默了一瞬,旋即又爆发出嘲笑声,其中孙大安她娘的声音最大:「这小狐媚子也出来了,活该,要不是你撩拨,我儿子手怎么会断!」
沈念缓了缓神,皱眉问:「你们家里都没有铜镜吗?」
「炫耀什么,谁家还没个铜镜了?」
「那怎么不多照照?」沈念忍着疼,冷声道:「凭什么觉得我和我干娘会看上你们这群……」沈念顿了一下,漠然吐字道:「歪瓜裂枣。」
沈念说完,就听见了夏禾的声音。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鬼样,自己心里存了骯脏心思,还想诬赖人,我看谁再说,我撕了你的嘴!」
「少跟她们啰嗦,她们自己不走,那就把他们扔出去!」孙永成喊道。
村西的人朝着沈念和霍云箐一拥而上,沈念刚被人拽到胳膊,那人便惊叫一声把手缩了回去,沈念下意识看过去,只见那人胳膊被一片绿叶割伤,血流不止。
叫喊声在耳边响起,不少人都受了伤。
沈念看见霍无束从不远处的树上飞身而下,立在她身前。
「煞星,你还敢伤人!」村长孙永成脸被叶子划伤,他激声道,「乡亲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个祸害,咱们村子里绝对不能留他!」
孙永成大声叫嚷着,可他身后的村民没一个人敢再上前。
立在他们眼前的少年神色阴鸷,眉宇间的凌厉犹如刀子般阴寒。
仿佛他们再敢靠近一步,霍无束就会动手让他们血洒当场。
他一出现,沈念心里莫名踏实下来,只见他走向孙永成,单手将人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捏着一片薄薄的树叶架在孙永成的脖子上。
叶片的边缘犹如利刀般割入孙永成的喉咙,瞬间血涌而出。
霍无束冷声道:「煞星?觉得我是煞星还敢来闹事,是想让我给你送行吗?」
孙大安瞪着眼,瞳孔里满是惊惧,却因喉咙被割破发不出声音来。
霍无束从容起身,扫了一眼沈念额头上的伤口,阴寒的目光落在村西的每一个人身上,寒声道:「石头是谁扔的?」
第12章
霍无束捏着薄薄的叶片,阴鹭的看着众人。
一时间,一片静默,无人出声。
是以也无人看清霍无束手中的叶片是何时飞出去的,直到一人凄喊一声捂住自己的胳膊。
「再有下次,就不是断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霍无束寒声道。
沈念看了那人一眼,确实是扔石头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霍无束又扫向前来闹事的这群人道:「若下次再敢来闹,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多一条命。」
他语气狂妄阴狠,愣是让几十个人不敢再说一句话。
这时许多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个的也都拿着傢伙什,质骂村西的这伙人。
「你们凭什么赶霍娘子走,这么大的村子合着就你们村西的人说了算?」
「姓孙的和姓刘的,你们两家要不要脸,自家做了什么腌臜事跟谁不知道似的,要我说阉了都不为过!」
「要不是无束那小子,都不知道你们被闯进村子里的野猪撞死多少回了,哪次分野猪肉没分到你们嘴里过,还有霍娘子家的果糖蜜饯你们谁家没吃过?」
「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
最后,村西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霍云箐连忙让霍无束去找大夫,她带着沈念回了家。
霍云箐看着沈念额头上的伤口又气又心疼:「你怎么这么傻,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疼不疼。」
当时不觉得疼,现在沈念只觉得好疼,她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一圈。
好在大夫来看了之后,说没有伤到脑袋,就只是皮外伤,给沈念包扎了一下,留下了一瓶子药,叮嘱及时换药后就走了。
院子里还有好几个人,宽慰霍云箐和沈念道:「你们啊放心住就是,这是我们村东的地盘,轮不着他们村西指手画脚。」
霍云箐给这些人一人送了一把蜜饯,道了谢后将人送走。
关了院门后,继续心疼的哄沈念,沈念道:「没事干娘,过几天就好了,干娘别担心。」
霍云箐忧心的嘆了一口气:「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酒酿圆子。」沈念杏眼弯起,眼巴巴道。
霍云箐去厨房后,沈念扫了一眼院子,霍无束不在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沈念回屋抓了一把蜜饯吃,仿佛这样就不疼了。
直到快天黑霍无束才回来,他衣袖和裙摆湿漉漉的,眼眶有点红,眼尾带着潮意。
沈念禁不住心想,刚刚那些人那样说他,他是伤心了吗,所以偷偷跑出去找地方哭了?
用晚饭的时候,沈念一边吃酒酿圆子一边偷偷看霍无束,他木着一张脸,看起来像是情绪不太好,晚饭也没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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