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忍着笑意道:「他真那么说的?」
沈念嗯了一声,「你要一起吗?」
夏禾又笑了起来,「我才不要,那个点鸡都没起吧。」
沈念眨巴着眼睛真挚道:「真的不一起吗,早起锻炼,强身健体。」
夏禾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绷紧时的线条,炫耀道:「我不用,我一拳能打两个王盼。」
说罢,她摸了摸沈念的脑袋,心疼道:「要不你换个人喜欢吧,喜欢谁不好呀,偏偏喜欢个这么不解风情的。」
夏禾说着说着来劲了,开始批判道:「他也就长的比别人好看,也比别人能打,打猎也挺厉害,赚钱也多……」
说着说着夏禾沉默了,半响憋出一句:「他确实挺招人。」
看着垂着脑袋的沈念,夏禾安慰道:「没事念念,只要功夫深,铁柱磨成针,你长得也好看,又可爱又能干,吃的也不多,也不乱花钱,你俩绝配!」
沈念沉沉的嘆了一口气,目光随意一撇,然后惊声道:「哎,我的衣服!」
清澈湍急的溪水上飘荡着一件鹅黄色的衫裙,是刚刚没注意冲走的。
沈念腾的站了起来,急匆匆的顺着溪水追赶。
这件衣裳是霍云箐给她买的,足足花了二两银子!
可惜她跑的速度比不上溪水冲刷的速跑,眼睁睁看着那二两银子越冲越远。
沈念足足追了半里地也没追上,那件衣裳彻底被冲走了。
沈念心疼的无以復加,正要往回走,忽然瞧见一个人从下游拿着她那件鹅黄色衣衫过来了。
她着急忙慌的跑了过去,走近了发现这人她见过。
「这是我的衣服,谢谢你帮我捡上来。」沈念笑着道谢。
週游将衣服还给沈念,礼貌客套的回了一句:「姑娘客气,在下週游,敢问姑娘芳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沈念抓着衣服,弯着眼睛道:「我叫沈念。」
沈念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道别后转头走了。
週游立在原地看着欢快远去的背影,勾起了唇角。
回家后,沈念将刚洗好的衣服晾好,心里又有了个主意。
她洗衣服的时候会一块洗霍娘子的,但霍无束的从来没让她洗过,都是他自己洗。
当夜,沈念沐浴后,就趴在窗户上往院子里瞧。
一般霍无束都会在晚上沐浴后去山里洗衣服,沈念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终于在月光的照映下瞧见那抹高挑的身影打开了屋门,走到了院子里。
她一个箭步衝出去,从霍无束手中夺过他要洗的衣服,弯着圆圆的杏眼,语气轻快道:「阿束哥哥白日打猎辛苦啦,这衣服我帮你洗。」
沈念把衣服抢到手才发觉衣服的触感似乎不太对,很柔软也很轻薄,是一件很短小的衣服……
空气静默了一瞬,霍无束从沈念手中拽走了那件小衣服,垂眸看着石化的沈念,淡淡扯唇道:「不用。」
沈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他手中的衣服看了一眼,如果她眼睛没花的话,那应该是一条亵裤。
像是一道雷轰的一声劈在沈念身上,她许久没有动作,只有脸越来越红。
半响,霍无束半眯着眸子审视沈念,冷漠道:「你再怎么讨好我,那话本子我也不可能还给你。」
第15章
看着霍无束斩钉截铁的模样,沈念很想回一句她不是为了那个话本子。
但也说不出口她是喜欢他才这么做的。
回了屋子的沈念想着方才那一幕,咬着牙攥着拳在床上羞燥的手舞足蹈。
他真的是一点都不解风情!谁要那话本子啊!
沈念激动羞燥了大半个晚上才睡着,又因惦记着早起锻炼的事,天蒙蒙亮就醒了,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出屋子。
一开打门便跟整装待发的霍无束来了个对视。
霍无束看向哈欠连天,头髮也炸毛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沈念,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大发慈悲的先放过了她。
沈念犹如被赦放般嗖的回了自己的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约莫过了半个月,沈念头上的伤完全好了,甚至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她看向霍无束给她的白色药瓶,心想这个药真的如他所说,止痛祛疤。
一想到干娘说这是他特意去寻来的,里面祛疤用的溪鱼骨也是他亲自去溪谷里抓的,沈念心里甜滋滋的。
因为那条亵裤,沈念短暂的躲了霍无束两天,便又开始了滴水穿石的大计。
每天一顿夸夸,端茶递水从不落下。
这日她刚用一句哥哥打猎辛苦了把霍无束迎回院子,正要去给他倒水,王盼突然来了。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道:「念念也帮我倒一杯吧,跑东跑西的,渴死我了。」
霍无束撩着眼皮扫了他一眼,王盼立马坐直了身子,把水壶从沈念手中拿了过来,笑道:「我自己倒,不劳烦念念妹妹。」
王盼一口气喝了两杯水,大着胆子拍了拍霍无束的背,兴冲冲道:「你兄弟我要成家了!后天我就娶柳儿过门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喝我的喜酒。」
霍无束在这个村子里朋友不多,唯有王盼拿他当真兄弟,他不似平常般淡漠,扬眉说了一声恭喜,幽邃的眸子里多了细碎的高兴之色。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