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怎么回来的……
「念念醒了啊,下次可不许偷偷出去喝酒了,得亏阿束碰见你了,要不然可危险了,想喝以后在家里喝,」霍云箐推门进来温声道,「起来吃饭了。」
竟然是被他带回来的,沈念精神顿时紧绷,她没在他面前胡说什么吧……
少女决然藏在心底的喜欢不宜见光。
沈念匆匆穿好衣裙,洗漱过后,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最后在黑大跟前看到了那抹身影。
沈念硬着头皮走过去,轻声道:「谢谢哥哥昨天把我带回家。」
「为什么去喝酒?」他撩着眼皮看她,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沈念避开他犀利的目光,底气不足道:「我就是想尝尝……」
霍无束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沈念头皮都麻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问:「我昨天有说什么吗?」
她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好似那个亲吻只是他的错觉,霍无束别开眼,冷声道:「没什么。」
沈念顿时鬆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就好,以后真的不能乱喝酒了。
用过早饭后,霍云箐道:「念念,隔壁李娘子今天浇地,让我帮她看孩子,等下午你去把我绣的帕子拿去县里给成绣坊老闆吧,银子他已经提前给过了,你只把绣品给他就行。」
「让夏禾陪你一起,到了县里想吃什么就买。」霍云箐叮嘱道:「别乱逛,早点回来。」
沈念应下,拿上绣品去找夏禾。
夏禾正趴在床上,见她来了哀嚎道:「我哥回来就把我打了一顿,我现在屁股疼的起都起不来。」
「你没挨骂吧?」
沈念摇了摇头,霍娘子只是叮嘱她以后别在外面乱喝酒。
她见夏禾这幅样子,也知道她不能陪她去县里了,不过,要不是为了开解她,夏禾也不会想着陪她喝酒,更不会挨打,她道:「我要去县城一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买回来。」
夏禾眼睛一亮,毫不客气道:「我想吃糖葫芦和枣仁糕。」
沈念应好,这两样东西都不贵,她跟着干娘一起卖绣品也赚了些钱,心里想着再给夏禾买盒她一直想要但舍不得买的胭脂。
沈念花了一文钱,独自坐上去县里的牛车。
到了县里,沈念觉得路上的人格外少,她往四周环视了一圈,不少铺子都关了门,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攥紧了手心,加快步伐直奔成绣坊。
空荡荡的街道上,成绣坊也关了门,沈念心头的怪异感更重,她犹豫着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门里的老闆听到敲门声浑身寒毛乍立,听到沈念的声音顿时鬆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急忙开了门,他探头往路两侧张望了两眼,见街巷一片平静后,动作急迅地将沈念拉进门里。
「沈姑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老闆忧心忡忡的问,面上儘是担惊受怕之态。
这般小心翼翼的架势看的沈念心里没来由的发慌,她低声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街上怎么没有人?」
「西边那些蛮夷人来了,好几个人在县里乱逛,肆意抢掠,你来之前还在隔壁街上杀了人。」老闆抖着身子道,对蛮夷人惧怕到了骨子里。
沈念听夏禾说过这些蛮夷人的可恶,不由得也后怕起来,幸好来的这一路上没碰到他们。
沈念将绣好的帕子递给老闆,这会儿也不敢贸然出去,心慌道:「我能不能在你这铺子里待会,等他们离开了我再走。」
老闆跟霍云箐是熟人,自然也不会放任沈念就这么出去,「你等晚上再走,他们不会在这里过夜,晚上天黑了,他们也看不见。」
沈念暂时留在了铺子里,外面忽然传来了几道粗犷的声音。
「这群中原人不过是一群胆小鼠辈,咱们哥几个一来,吓的连门都不敢出哈哈哈哈哈。」
他们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逐渐逼近,沈念全然不敢动,在门里捂着嘴,生怕发出声音惹来这群人的注意。
几个人忽然在成绣坊门口停下了脚步,「这家布店不错,要不要进去挑几匹好布,回去献给王后?」
隔着一道门,沈念蜷缩在墙角,透过门缝看到了他们手里沾着血的弯刀。
心跳如鼓,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沈念默默抬手,握紧了头上的簪子。
若他们闯进来,她就……
「几匹破布有什么好的,头儿说了,速战速决,挑点好的赶紧回去,去前面那家珠宝铺子看看。」
脚步声逐渐走远,沈念骤然鬆开握着簪子的手,劫后余生般靠在墙角上,手心里全是汗。
一旁的老闆跪在地上压着声音念念有词道:「谢天谢地,幸好这群蛮人没进来。」
沈念浑身瘫软,强撑着身子往门口看了一眼,那群高大粗鄙的蛮夷人踹开门一家珠宝铺子的门,随意掠夺,那副姿态不像是偷或者抢,反倒像是在随意的逛自家库房一般,可见是做惯了这种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些蛮夷人在一道尖锐的哭声中彻底离开街巷,沈念忍不住小声问老闆:「不是说自从有了鬼面将军,他们已经许久不来了吗?」
老闆既恐惧又愤恨,咬牙切齿道:「这些天杀的强盗,这是见鬼面将军许久未现身,又开始作孽!」
不远处珠宝铺里传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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