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用心,应该能瞒的过去。
如果现在暴露实情,白离就失去了和玉罗剎谈判的筹码,没有能力获得红衣教的最终所有权。
现在的玉罗剎固然有野心,但还没有体会过权力的滋味。
武功不能替代见识,他在红衣教只是教主身边的侍卫,经历的是小范围的文斗,目光相对短浅,只能思考眼前的东西。
对玉罗剎而言,征服红衣教就是终点,不然他也不会在看到希望后,把西门吹雪给接回来,让他做好在西域生活的准备了。
半晌后,玉罗剎问道:「是你的明教,还是他的明教?」
白离指了指自己。
玉罗剎说:「我想见他一面。」
白离摇头。
绝对不能见面!
首先本体的排场撑不起来,除了穿越时的衬衣,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其次,如果见面的话,本体身边必然要跟着那21个人,就算花钱僱人,白离也拿不出这个钱。
还是保持神秘最好,就这样似有若无的,像个幽灵一样,才能让玉罗剎忌惮。
他在纸上写:【我没有办法联繫他。】
玉罗剎:「是用暗号传递消息?」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我什么都不用做,他想要找我的时候,自然会过来找我。】
「他到底是谁?」
【光明圣子。】
玉罗剎笑着问:「不是教主?」
白离挑了下眉,神采飞扬:【教主是我,等拿下红衣教,我封你做副教主。】
玉罗剎随口应道:「好啊。」
红衣教内乱时,西域其他门派难免趁人之危,前来分一杯羹。
就算玉罗剎做了红衣教的新主人,也未必能守得住。不如藉此机会,和明教建立联繫,背后有靠山,未来的路会轻鬆很多。
更何况摩呼罗迦是个聋子,而且不会讲话,哪怕他坐上教主的位置,与其他人交流起来多有不便,必须有人在中间传达消息,那个人必然会是玉罗剎。就算身为副教主,他同样可以统筹全局,执掌大权。
如果拒绝,不止和不知深浅的明教结下仇怨,摩呼罗迦也会跟他翻脸。玉罗剎可
不敢保证,自己能在白髮少年的暗杀中活下来。
白离回到之前住的房间睡了一觉,醒来玉罗剎已经去教主那边当值。
他要躲开院子里的红衣仆人,能做的事情不多,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练习写字,他不会说话,文字和语言一样重要,代表着他威严。
西门吹雪的老师今日有空閒,赶过来给他上课。
这位先生是玉罗剎绝对信的过的人,白离厚着脸皮,跟着西门吹雪去白嫖了一节课,感觉学到的东西,比跟着系统学的更系统化,效率快了不少,就赖在这里了。
就这样过去五天,玉罗剎终于下班了。
他第一时间在书房找到白离:「那位光明圣子有没有来过?」
白离低着头练字,没看到他进来,也没留意到旁边站了个大活人。
自从知道他会读唇语,玉罗剎就跟他正常交流,看到白离毫无反应,才想起来他听不到。
他走近了些,抬手敲敲前面的桌子,「小猫。」
一把袖刀以极快的速度贴着他的脸飞了过去,玉罗剎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他呆了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摸到了几滴血。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可见摩呼罗伽对暗器的把握有多精准。
白髮少年恼怒地看着他,屋子里光线暗沉,金蓝的异瞳比平日里深邃,若是不仔细看,跟普通人的眼睛没有什么区别。
「明明刚才喊你都没有反应,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看到了?」玉罗剎抱怨道。
白离指着插在后面门上的袖刀,看向玉罗剎。
玉罗剎看懂了他的意思,走过去握住刀柄,把袖刀收回,递给白离。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我离开这几日,那位圣子有没有出现过?」
白离把刀收回袖子里,摇头。
「我打算儘快动手,你能做得了主吗?」
白离眨了眨眼,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明显兴奋起来。他拿过纸笔:【什么时候行动?】
玉罗剎惊讶地发现,他的字进步飞快,虽然仍然稚嫩,像六七岁小孩子写出来的,但是笔划分明,墨水没有浸染在一起,结构上也没有之前那么奇形怪状了。
「我这边随时都可以,只是不清楚明教打算怎么做。」
白离写:【我解决高层,你随后带人控制住局面。】
「可以,不过教主要留给我,我要亲手杀了他。」玉罗剎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讲出这句话时,周身散发出凛然杀意,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
【弄得声势大一些,最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杀。】
他莫名被安抚到了,心情渐渐放鬆,看向白离的眼神带着几分柔情:「好,都听你的。」
白离写:【明天你是否要回教主身边?】
玉罗剎说:「自从你假死后,净沙门的人一直很安静,这不合常理,我想那日夜里,你的暗器应该射中了他们门主,恐怕门主已经身亡,净沙门乱成一团,又怕其他帮派趁机出手,侵吞他们的势力,才封锁消息没有外传。」
这倒是件好事,没有白跑一趟,不枉他冒着风险假死。
「我只好派人伪装成净沙门的人,前来刺杀教主。这段时间教主一直担惊受怕,身边的守卫增加了两队,我随时待命,保护他的安危,明日自然也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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