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对上他的视线,再三确定此事不假的点了点头。
谈话间,殷盈已经走了过来,轻曼的脱下了外身上的那一件沾了露重的斗篷。抬眸间,媚眼如丝,鬓边的石榴坠子鲜红如滴。
「殷盈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召我们前来所为何事呢?」
作者有话说:
【注1】:「若尖刃斧痕,上阔长,内必狭。大刀痕,浅必狭,深必阔。刀伤处,其痕两头尖小,无起手、收手轻重。枪/刺痕,浅则狭,深必透竿,其痕带圆。或只用竹枪、尖竹担斡着要害处,疮口多不齐整,其痕方圆不等。」——[宋]宋慈《洗冤集录》卷四杀伤
不要信。
我不写雌竞。
第16章 、经年
王府内与仲藻雪有过关联的人已经全数都到齐了。
环顾四周的妇孺,见着她们或老或少,或是衣裳华贵或是通身素朴。祁青鹤踱着步,生冷的面容神色不动,只心中还在为刘能刚才的那一番话震愕不已。
「这殷盈生性放荡刁横,据说,曾在王府里为了争宠……给仲藻雪强灌了绝孕的寒汤,使得她永远不得受孕。」
她已不得生育。
她已彻底失去了一享天伦之乐。
骤然听得这番话,祁青鹤神色一震,只觉着脑子里一片嗡然。那些年里他时有远出在外,留得她一人独守空闺,时间去得长了甚是犹有一年半载。有次回来的时候她曾开口说想要一个孩子,只是她底子弱,久久不得怀上,后来他拜官四品去了黎安救治旱灾之下的百姓,收到了她有喜的家书。
只是这一份有喜的家书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最后是与她流产的家书同一时间寄到了他的手上。
「大人,你看这事要不要回去一趟?」
「……不必了。」
他坐在寒石上看着手中的两封家书,沉默了许久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起身折合着手中的这两封家书,道,「我不是大夫,就是此时连夜赶回去也不过是于事无补,何况这里灾情严重刻不容缓,我需先将这里的百姓安顿好再做打算。」
他经年公务缠事,原就不打算这个时间去要个孩子,只是顾及着她一人在家寂寞罢。
但到底是失去了一个孩子。
「你回去告诉她,此事我不会怪她,且让她先在家里调养噫哗好身子,也莫要太过伤心。」祁青鹤说。
「哎……哎哎。」
见着他起身就走,家里送信的侍从忙跟了上去。
走到门帐的时候,祁青鹤有顿住了脚步,面容微缓的侧过头对侍从说道,「你回去时托仲府的梁夫人过来一趟,有娘亲在旁,她心里许是会好受些。」
侍从轻咳了一声,说,「大人,梁夫人早就过来了,都巴巴着守了三天了。」
祁青鹤一时无话。
「夫人心里实在是难过,您看着……」打家里来送家书的侍从见着再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我这里走不开。」祁青鹤道。
「那夫人那里……」
「她一向是识大体的人,知道我的难处,处理好这里的事后我会很快回去。」祁青鹤说道。
走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回过头说了一句,「若她心里还是不快,你便代我备些她爱吃的甜桔甘果给她,多裁几件新衣。再去请梨园的几家戏班子过来家里罢,她爱听戏,听过几折戏心里应该会好一些。」
「这……」侍从听到这里一时间懵了懵。
刚刚失去了一个孩子,回头请个戏班子来唱戏助兴,好像有些不合适吧?
那是没了个孩子,不是丢了件什么不值钱珠宝首饰,可以这样哄哄的……吧?
祁青鹤一向不会哄人,能想到的只有吃用好生供着,再远一点就只有时下的姨娘们喜欢的梨曲花戏。心里也没多大在意这个连足月都没有的孩子,只想着两人都正值青壮,她若还想要孩子,等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但后来,却是两人再也没有了后来。
更没有想到,那个早夭的孩子,竟成了她唯一的一个孩子。
「……」
偌大空敞的侧堂里,被召唤过来的人面面相觑却是大气都不敢出的低着头,听着他一步又一步的踱着步子,有个大胆的丫头小心的偷看了一眼,见他那一双眸子生冷无光,面上更窥不出其它一丝的情绪。
只看一眼,便觉得胆颤的低下头。
就这样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
祁青鹤在一步又一步的踱步间一点点找回意识,从原先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祁青鹤侧过头望着眼前这个红衣娇媚的绝世舞姬许久。
殷盈媚眼如丝的对上他的视线,宛尔绝艷。
「西陵王一案案发七月二十九日,你们都在何处。」祁青鹤面容生冷的问。
「这……那日是王爷生辰,我是在后厨里正忙着宵晌。」司空娘说。
「那日来府上的客人很多,我跟其它的丫头婆子们都在忙着招待客人。」俞香说。
「我是外堂的丫头,给客人递脸巾帕子,还记得有个贵客醉了酒吐得可生厉害。」另一个丫头说。
祁青鹤视线落在了殷盈身上。
殷盈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向他盈盈一扶柳腰,道,「妾身是王爷府上的舞姬,那夜正是王爷的生辰,我便和一众的姐妹在宴厅里为王爷跳舞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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