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陆灵雨见她还在流水,又拿浴巾去帮她擦。
李星言全程看在眼里,怒火中烧,衝到她面前,咬牙切齿地说:「你能不能不流水了啊?」
陆灵雨感觉李星言牙齿筋都在较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李星言拉到一边,笑盈盈地问:「你怎么啦?这么生气。」
李星言已经把「生气」二字写在脸上了,手握成拳在发力,下颌骨也在发力,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陆灵雨觉得好笑,吃味地问:「你吃醋了吗?」
「才没有!」李星言倔着脾气。
陆灵雨耸耸肩,嘆气说到,「没有,那我今晚就和小姐姐睡咯。」
说完,陆灵雨就拉着小姐姐回了卧室,剩下李星言独自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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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十九夜
陆灵雨还是不习惯和人同睡一张床,翻来覆去到半夜。
原本她也没想要真的和这个湿漉漉的女鬼一起睡,只是想要欲擒故纵,算准了李星言一定会哄她,没想到失策了。
李星言不是没把她哄好,而是压根没有来哄。
陆灵雨辗转难眠,还在心里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不该用这种方式去试探。喜欢李星言是真,可李星言也喜欢自己吗?何况她还有心心念念上百年的小姐,那才是她的心上人,自己又算什么呢?不过是碍于责任心,必须得照顾罢了。
陆灵雨越发睡不着了,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索性起床去外面透透气。
夜已黑得深沉,但书房的灯还亮着,陆灵雨在黑暗中摸索前行,被书房的灯吸引过去。
这么晚了,李星言还没睡吗?
实际上,陆灵雨拉着女鬼回了卧房时,李星言是要上前制止的,却被阎夕的呼叫给打断。
阎夕大吐苦水,事无巨细地讲给李星言听,一说就是俩小时。
她不止控诉她姐阎晨是如何压榨员工,一天到晚给她安排了超负荷的工作,有些还不是她的本职工作,根本就是在找茬。她还告诉李星言,阎晨已经知道她们在调查陆灵雨的事了。
李星言说:「我知道,上次你姐问过我了。」
「什么?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亏我还在她面前说了那么多谎,我好像个傻子。」阎夕埋怨地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最近怎么不继续调查陆灵雨了?她到底是不是那个陆小雨?」
「嗯,是。」李星言的语气有些许犹豫。
阎夕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说是吧!你还不信!」
李星言能想像阎夕此时激动的表情,但她依旧缓缓地说:「不是不信,是小心求证。」
「那怎么样?你能关掉她的阴阳眼了吗?实在不行,让我姐帮忙吧,反正她都知道了。」
「不用!」李星言急切地打断,转而又恢復淡淡的语气,「我已经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过些时日,你就知道了。」
「靠!跟我还要保持神秘吗?」阎夕有点憋屈,思忖半响,又说:「你该不会不舍得吧?她是个活人,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她……」
「我知道。」李星言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因为顺着往下说,阎夕就能推测出事实的真相。
起初,阎夕对陆灵雨的事也很上心,想帮李星言找到陆灵雨,了却李星言的心愿,也是扫除她们之间的障碍。但累积足够多的失望,她已经对任何疑似「陆灵雨」的人脱敏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每一个「陆灵雨」都不是她。
李星言说:「我只是需要一些准备,等关掉她的阴阳眼,抹去她的记忆,她就会和从以前一样,我们终究是错误的插曲。这事,你不用担心,也先不用告诉你姐,等一切结束了,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李星言这话是刻意说给阎夕听的,为了打消她继续猜测的念头,可这番话却被在门外偷听的陆灵雨听到了。
终究是错误的插曲。
陆灵雨苦笑,没有发出声音,又转身回到卧房。
小姐姐还在熟睡,穿着她的白色睡衣,在黑夜中格外亮眼。
陆灵雨穿着李星言的黑色睡衣,心中一阵苦涩,原来李星言是这么看待她们的关係,果然还是自作多情了。
心乱如麻的陆灵雨直到天色泛白才有了些许困意,刚要睡着就被外面一声吊嗓吵醒,她抱着枕头蒙在头上,完全无法隔音,一声声清脆的发声练习传到耳朵里,让她炸了毛。
陆灵雨迷蒙着眼,气冲冲地跑到院子里,李星言快她一步走到小姐姐面前,而这位小姐姐还穿着她的白色睡衣,旁若无人地拉筋、开嗓。
现在是清晨六点,也就是其他人听不见,要不然早被邻居砸鸡蛋骂娘了。
昨天的帐还没算清,今天又整这一出。
李星言没有好脸色,上前呛声道,「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小姐姐依旧做着发声练习,压根没搭理李星言。
眼看李星言就要动手,陆灵雨上前挡在她们中间,楚楚可怜地对小姐姐说:「小姐姐,能不能晚一点再吊嗓呀?」
陆灵雨双手合十,做着「拜託拜託」的手势。
不知怎么回事,小姐姐对李星言和陆灵雨完全是两种态度,甚至有点不把李星言放在眼里,但对陆灵雨却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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