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死了?」
于斌呆滞地愣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还没完全接受自己是鬼的事实,更加没心思想眼前这两个人能看见鬼,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换个地方说话。」
李星言在于斌眼前打了个响指,他便老老实实跟着李星言走了。
于斌坐在陆宅的客厅里,右手还握着断了的左手,眼神放空看着地上,嘴巴微微张开,像个二愣子。
「想起什么了吗?」李星言问他。
他还维持着这个表情,呆呆地摇头。
「我昨天见过他。」陆灵雨对李星言说,然后把昨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和那些围观的人说的大差不离。
陆灵雨后知后觉,之前李星言说的怨灵,可能不是于斌,或许另有他人。
「你刚刚是去追谁了吗?」
李星言没着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紧张兮兮地问:「你昨天头晕,怎么不告诉我?现在还晕吗?」
都什么时候了,这是重点吗?!
「昨天就是没吃饭,现在不晕了。」
「以后必须好好吃饭!」李星言郑重其事地交代。
「嗯。」陆灵雨一时分了神,无奈地搓搓手。
原来被人疼爱,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
李星言突然又转了话题,「他说有一群男人追他,可我感应到的只有一个,是个女生。」
「怎么会这样?是哪里有问题吗?」
再怎么精神失常,也不会把一个女鬼认成一群男鬼吧!
一时之间,毫无头绪。
李星言走到于斌面前,冷冷呵斥:「你要痴呆到什么时候?」
于斌突然抬眸,神色憔悴如同失了心智,「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在这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把你的手接回去。」
说完,李星言牵着陆灵雨上了二楼,留下于斌一人在空荡的客厅呆坐着。
陆灵雨焦急地问:「现在怎么办?」
李星言却是不以为然,「不着急,等他想起来再说。」
见陆灵雨还沉思,李星言握着陆灵雨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小雨,我这里疼。」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又疼了?」
陆灵雨紧张兮兮的,就要扒开衣服检查她的伤口。
李星言顺势把她拉了过来,抱了个满怀,「你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心疼。」
陆灵雨这才反应过来,李星言还在为她不吃饭的事情,责怪她。
「那我给你揉揉。」
「不够。」
「那……我们去吃饭?」
「好,揉完再去吃饭。」
「好。」
陆灵雨一面揉着那处柔软,一面轻笑出声。
吃完饭,午睡过后,于斌还坐在客厅,只是换了个姿势。
陆灵雨纳闷地问,「真的不着急吗?不怕那个跑了的怨灵再害人吗?」
李星言不急不慢地说,「不着急,他们罪有应得。」
他们?
罪有应得?
李星言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却没有说。
陆灵雨疑惑地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好似在告诉她,不要担心。
「他问你,那群男人是不是穿得像参加婚礼,对吗?」
「对,他是这么说的。」
李星言停顿了一会儿,「是幻象,那个女生是伴娘。」
「伴娘?」
「对!她穿的是伴娘礼服。」
「那说明她死的时候,是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
她们异口同声说到。
在婚礼当日死亡,估计是当日发生了意外,而于斌整日游手好閒,怎么看也不是结了婚的人,那么他有可能也参加了婚宴。
李星言说他们罪有应得,是不是说明于斌和那群男人是一伙的,他们一起害死了伴娘。
既然「凶手」不止一个,那么「受害者」也不会只有一个。
李星言大抵是追上了那个伴娘,但最终还是放走了她,也就是说李星言默认了伴娘去復仇。
这种做法,非常不李星言。
陆灵雨心中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滚,还有些担忧,害怕李星言会因此又收到惩罚,昨天被阎晨打了那一掌还记忆犹新,她不敢不忍不愿再回想,也不允许李星言再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言言,我感觉你变了。」
「是吗?」
「你以前说不插手阳间的事,像个冷血无情的木头,你现在好像有感情了。」
想起刚和李星言重逢那会儿,她无时无刻都摆着臭脸,不仅长得冷血无情,说话也自带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而现在李星言是有血有肉有温度,爱撒娇爱黏人还有点小胡闹,会一直把她捧在手心里,让她想要贪恋沉醉在爱里。
「可你不要做傻事,好吗?不管是为了谁,不要再受伤。」
李星言沉默着。
「答应我!」
「什么都瞒不过你。」李星言无奈地说。
「所以你追到了那个女生,还把她放走了?」
李星言点头,「她说想最后见闺蜜一面,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闺蜜?是新娘吗?」
「对,她叫江念,新娘叫王思雅。」
竟然因为这种理由,李星言就放走了一个随时有危险的怨灵,如果不是李星言亲口说,陆灵雨打死不信这是李星言会做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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